第二十章 你很快，但是没什么用（1 / 2）

在速度的世界里，差一个数量级，就意味着天壤之别。

林渊的手，掐住了疾风的喉咙。

在现实世界里，这一切发生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

角落里的人只看到了一道残影——疾风向林渊冲过去。

然后突然停住了，而林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掐在了疾风的脖子上。

没有人看清中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疾风在那个「静止的世界」里经历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结果。

疾风被林渊单手举了起来，双脚离地。

脸色涨得发紫，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林渊的手指，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林渊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的速度很快。」林渊说。

疾风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但在我的面前——」

林渊的手指开始收紧。

「你的速度，跟静止没有区别。」

疾风想要说什么，但喉咙被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的双手还在拼命地掰林渊的手指，但那五根手指就像五根钢柱，纹丝不动。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听到了「咔嚓」一声。

不是骨头的碎裂声，是颈椎断裂的声音。

疾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他的头还连在脖子上，以一种不可能的丶令人作呕的角度歪向一边。

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林渊松开了手。

疾风的尸体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密室里，铁壁瘫坐在墙根。

右手没了，浑身是血。

他看着疾风的尸体，看着那个以不可能的角度歪着的头颅。

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你……你杀了他……」他的声音在颤抖，「你杀了他……」

林渊转过头，看着他。

「你说得对。」

他走向铁壁，步伐很慢，很从容。

「我杀了他。」

他停在铁壁面前，低头看着他。

「现在，轮到你了。」

铁壁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想要做任何事情来保住自己的命。

但他的身体动不了。

恐惧。

这种原始的丶本能的丶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伸出手，抓住他的左肩。

「你刚才说，平民的命不算命？」

林渊的声音很平静。

「那我现在告诉你——」

他的手猛地一扯。

「英雄的命，也不算。」

「嘶啦——」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伤口处涌出来，溅了林渊一身。

铁壁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眼睛瞪得滚圆，意识在这一刻被疼痛完全吞噬了。

然后，林渊抓住了他的右肩。

「不……不要……」铁壁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它沙哑丶破碎丶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求求你……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林渊看着他。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现在知道错了？」

他顿了顿。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