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凭近期威望和算帐能力算盘打得溜,众人心服口服老队长一锤定音(1 / 2)
老支书缓慢地抬起右手。
粗糙的手指握住那根沉重的黄铜旱菸袋。
手腕猛地发力。
「咚!」
坚硬的菸袋锅沉重地砸在实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震慑全场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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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沉闷。
瞬间打断了会议室里所有的呼吸声。
沸腾的空气瞬间冻结。
老支书将菸袋锅稳稳地按在桌面上。
菸嘴直指李大山的方向。
「李大山。」
「你闹够了没有?」
老支书的声音嘶哑。
音量不高。
却带着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没闹够。」
「滚到外面院子里去喊。」
「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李大山浑身剧烈颤抖。
嘴巴大张。
喉结上下快速滚动。
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老支书站起身。
双手背在身后。
深邃的目光越过长桌。
扫视着两侧的所有生产队长。
「黄荆大队。」
「从来不看谁嗓门大。」
「只看真本事。」
老支书伸出右手。
指着黑板上那片密集的白色粉笔字。
「三队这笔烂帐。」
「压了整整三年没人算明白。」
「刘安华几分钟内理得清清楚楚。」
「连小数点后两位都不差。」
「这能力。」
「就摆在你们眼前。」
老支书收回手。
用力地拍打着坚硬的桌面。
「不仅是算盘打得好。」
「你们别忘了。」
「前阵子张富贵家的孙子被发情野猪困在山上。」
「当时全村几十个青壮年。」
「谁敢上去救?」
「刘安华一个人上去。」
「硬生生把人带了回来。」
老支书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扫过一队队长的脸。
「还有开春那场突发冰雹。」
「如果不是刘安华提前通知。」
「让一队连夜用草席护住了所有的菜苗。」
「你们一队今年要绝收多少口粮?」
老支书双手撑住桌面边缘。
身体微微前倾。
「有脑子。」
「有胆识。」
「还能干实事保住集体的财产。」
「这种后生不提拔。」
「你们想提拔谁?」
这番话一出。
会议室彻底陷入死寂。
刘安华的个人极端能力。
与他对整个集体的巨大贡献。
被老支书直接绑定在一起。
形成了完全无法反驳的铁证。
一队队长猛地拉开身后的木椅。
笔直地站立。
右手重重地拍击在自己的左胸口上。
「老支书说得全对!」
「我一队!」
「坚决拥护刘安华担任一队记分员!」
一队队长猛地转过头。
怒目圆睁。
死死瞪着瘫坐的李大山。
「这是我们一队自己的人事安排。」
「谁敢再把手伸过来插一杠子。」
「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他干到底!」
三队队长立刻跟着站起身。
双手用力按在桌面上。
「我同意老支书的意见。」
「刘安华这算帐的本事。」
「整个公社都找不出第二个。」
「让他管帐。」
「大队最稳当。」
四队队长也连连点头。
表情极度认真。
「我心服口服。」
「那几笔复杂的折算我听都听晕了。」
「他随手就能拨出来。」
「这记分员的位置。」
「除了他。」
「谁坐上去我都不服气。」
舆论风向在瞬间彻底倒转。
一边倒的绝对支持。
大势已定。
李大山的头深深垂下。
下巴几乎贴在胸口上。
脖颈处的青筋完全乾瘪。
双手死死抠着裤腿侧面的缝线。
指甲深深嵌入粗糙的布料里。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他很清楚。
自己在这个村子的政治生命。
已经被黑板上的那组数字直接砸碎。
彻底退出了核心权力的角逐场。
老支书重新坐回木椅上。
抓起那根黄铜菸袋锅。
大声宣布。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
「今天就正式定下来。」
「经黄荆大队队委会一致通过。」
「刘安华。」
「正式接任一队记分员职务。」
一锤定音。
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老支书转头看向坐在角落的老会计。
「拿东西。」
「走交接手续。」
老会计立刻扶着桌沿站起身。
步履急促地走向墙角的厚重铁皮柜。
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掏出那把带着体温的黄铜钥匙。
插入生锈的锁孔。
向右用力转动。
「咔哒。」
厚重的柜门被拉开。
发出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老会计伸手摸向最上层的隔板。
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全新的帐册。
封皮是厚实且坚韧的牛皮纸。
表面没有任何摺痕。
泛着微黄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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