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调教锦衣卫指挥使！（2 / 2）

趁此机会，他看到四面八方已经有许多京营的人朝锦衣卫而来，隐约有将锦衣卫包围的架势。

看来真是魏红樱出手了。她胆子真是泼天的大，一名正二品一名正三品的部堂，都敢去刺杀，不要命了么？不多时，两名缇骑便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陆言，道：「我们指挥使大人有请，阁下跟我来

好一路无言，陆言跟着锦衣卫缇骑来到一处雅厅中。

牟斌坐在太师椅上，在他背后则是一副猛虎下山图，在猛虎下山图下面放着一把金灿灿的绣春刀供奉。

牟斌仔细的打量着陆言，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年轻。」

陆言知晓牟斌应该认识自己，朱厚照那边应该和他打过招呼，毕竟要从锦衣卫调人保护自

己，一定需要指挥使点头。

当然，陆言不知道他的名声，早就在牟斌心中烙印下来了。

前段时间盐引的事，就让牟斌对陆言万分好奇，一直寻个机会见面，想不到他却先来了。「见过牟指挥。」锦衣卫是臭名昭着的衙门，不过明朝历史上，倒是有几名品德不错的锦衣卫指挥使，牟斌首当其冲。

「陆小先生找本官有事吗？」陆言轻轻点头，道：「我想试着救救指挥使大人。」

牟斌笑道：「本官好好地，无灾无难，此话从何说起？」

陆言不卑不亢的道：「我知道有些事牟指挥可能不便于和我说。」「今日我听说兵部和都察院的部堂遇刺了。」「外面都是京营的人，想来是来抓人的。」「敢到锦衣卫抓人，对方一定是有了什么证据。」「不知道我猜测的可对？」

牟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旋即眯着眼，一言不发。

陆言继续道：「素来锦衣卫和文官都不和，文官们早就想让厂卫在大明消失。」「牟指挥统辖锦衣卫，不管下面的谁去刺杀了两名部堂，最终文官们都会想办法将事情牵扯到你的头上，不知道牟指挥认同吗？

牟斌依旧一言不发，嘴角却微微扯了扯。

他的心态，正在随着陆言一点点深入的话语被击垮。陆言说的不错，也正是他担心的。片刻后，牟斌终于开口了，他恭敬的抱拳行礼。堂堂正一品的锦衣卫指挥使，居然如此放低姿态。所以说，尊严从来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别人施舍的尊敬不算尊敬。

「小先生说要救我，怎么说？」牟斌开口询问。陆言道：「魏文礼在东南绑了两名文官监军，这是个大事，都察院和兵部早晨弹劾诛杀魏文礼，晚上就遇刺了，是魏千户做的对么？牟指挥心里应当都清楚明白。

牟斌震惊的看着陆言，眼前的少年说话依旧不疾不徐，似乎天大的事压下来，于他而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平静的有些可怕。这是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心态和城府！

牟斌心中给陆言下了定义。而且他似乎知嘶！

牟斌甚至怀疑魏文礼能被调去东南，都未必不可能是眼前这名少年再推波助澜！牟斌沉声道：「既然小先生对我不设防，本官也没必要隐瞒。」「是，小先生说的都对。」

「晚间的时候，魏千户确实去了一趟都察院和兵部部堂的府邸。」「她蒙着面去的，暴漏身份是因为绣春刀。」

「本官也没想到她会如此草率··所以都察院和兵部才认定了是我锦衣卫行凶，故此才调京营前来锦衣卫。」

陆言嗯了一声，道：「魏千户人呢？」

牟斌道：「暂时先关在诏狱了，我未必能保住她，此事不经查，只要稍稍查一查，就能知道锦衣卫缇骑的情况，很容易就能顺藤摸瓜查到红樱。而且红樱又是魏文礼的堂妹，这层关系很好查。」

原来她叫魏红樱，不错的女子名。虽然陆言还没和魏红樱谋面，但也算是熟悉的陌生人了。

牟斌叹道：「若是实在没办法，本官只能将她送出去了，刺杀两名部堂官，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死，谁也保不住她，包括我也无能为力。」

陆言在思考。牟斌也不打扰他。

许久后，陆言才开口，平静的问道：「你们锦衣卫是蠢货吗？」牟斌脸色不悦。

他一直都认为陆言彬彬有礼，怎么说出这种话？

......

他不悦的道：「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陆言道：「如果不是蠢货，为什么要带着绣春刀去行凶，从而暴漏了锦衣卫的身份？」陆言说完，牟斌微微开口，可他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陆言，嘴角轻轻扯了扯。

陆言继续道：「只要你不承认，假借有人在诬陷锦衣卫，挑拨锦衣卫和文官的关系，谁能查得出来？」

「你也说了，没有人看到魏千户的脸，只是看到了一柄绣春刀，为什么就能断定是锦衣卫所为？你们再蠢也不会做这种事对吗？」

「如果牟指挥真将魏千户送出去了，锦衣卫的地位会登时跌入谷底，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们将不在受到天子的信任，甚至牟千户你的权力都会被掏空··嗯，这些官场的事我也不了解，我就这么一说，一切还需要牟指挥自己考虑。」

「我若是牟指挥，我不会将魏千户投入大牢，我会让锦衣卫一切都和以往一样。」「不然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么？」牟斌缓缓闭起双目，许久后才猛然睁大眼睛，喝道：「来人！调几个兄弟，护送陆先生回府，好好护卫着，若是小先生磕着碰着，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他恭敬的弯腰给陆言行礼，道：「受教了，今日指点之恩，本官牢牢记在心里，他日先生若有需要，随时知会本官。」

陆言不仅仅在拯救魏红樱，又何尝不是在拯救牟斌呢不然牟斌为何要如此降低姿态？因为牟斌理解了陆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