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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调教锦衣卫指挥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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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街肆上灯火通透,摆摊晚归的摊贩们此时还没有离开正阳大街。在朱厚照出宫之后,他赫然发现京营居然开始活动起来。

朱厚照叫住一名京营校尉,询问了一下情况,京营校尉说一个时辰前,兵部尚书和左都御史府邸遇到刺杀。

那刺客武功极其高超,顺天府的捕快胥吏压根不是对手,兵部这才调京营来拱卫安危。朱厚照也没当一回事,他带着刘瑾等人,在东宫禁军拱卫下,快速来到槐花胡同青藤小院

陆言还没睡,正打算去后院洗澡。「姑娘,在下准备洗澡了。」屋顶上没有任何动静。陆言仔细望去,那寻日都会躺在屋顶的一席红衣少女,此时却不见了踪迹。正在他准备去洗澡时。小院的门被敲响。

「言弟言弟,是我,有大事儿找你,快开门呐。」朱厚照的声音显得很着急。

陆言走过去将小院打开,才发现朱厚照大汗淋漓,应该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他很好奇,究竟什么事能让他这么惊慌失措?「坐下慢慢说。」陆言去屋内挑拣了一些冰块,将凉白开冲进去,递给朱厚照。朱厚照咕噜咕噜喝完,才道:「魏文礼要被杀了。」

「啊?」陆言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为什么呀。」朱厚照道:「我听说啊,只是听说。」

「今日早晨朝会的时候,东南的监军弹劾奏疏被送到了朝廷。」「兵部和都察院的两名文官监军,被魏文礼绑住了。」

「原因是魏文礼打算对倭寇主动出击,他们却认为防守更有把握,阻止魏文礼主动出击。

「魏文礼怕耽误战机,就将这两人绑住了,然后消息传到朝廷,都察院左都御史和兵部尚书怒不可遏,当廷哭求朝廷斩杀魏文礼。」

「不知道为啥,就连内阁和其他的部堂官,也都纷纷附和,整个朝廷百官都在和皇上逼宫,皇上无奈,只能下令刑部去东南抓人,将魏文礼押到京师来,不过这结果可想而知...」朱厚照着急是有道理的。

关于东南备倭事,他和陆言在背后不知布控了多久,付出了多少努力。好不容易将魏文礼送到东南备倭,结果第一次吃了败仗,那时候朱厚照用他太子的名誉力挺魏文礼,才保住了魏文礼在东南的位置。

结果没多久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朱厚照这个大明皇太子着急是有道理的。

陆言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反倒是安定了下来,脸上甚至还隐约带着欣慰的笑容。魏文礼做的不错,应该是收到了自己的蝴蝶阵和狼铣的那封信件。这是最佳的进攻阵,即便倭奴的太刀再厉害,再如何让东南士兵闻风丧胆,遇到这个阵法和奇特的武器,都必败无疑。

魏文礼应该是嗅到了战争的最佳时机,所以才不顾一切的选择主动进攻。在魏文礼去东南之前,陆言就叮嘱过魏文礼,好好打仗,不要和文官同流合污,不要怕,京师这边他会保着魏文礼的。

魏文礼没有让陆言失望。

如果他真因为畏惧文官们的力量,该进攻却畏畏缩缩,那陆言才会真的失望。现在陆言反而笑了,欣慰的笑了。

东南要取一场大胜了!东南的格局会因为这一场仗改变!明廷对倭寇的势力将会反转,倭寇会随着这一场战斗,渐渐丧失东南主动权,更会忌惮大明士兵的力量。

这是一场改变东南格局之战,本该在几十年后才会出现,现在它提前出现了。「言弟,你咋还笑了呀!」

「你说朝廷那群文官怎么啦?怎么忽然间就都一起同仇敌忾了啊?」陆言缓缓地呷口茶,对朱厚照解释道:「因为在大明,不允许出现武将压文官一头的现象

「你看这只是个小事,在文官们眼中就是天大的事。」

「他们饱读多少年圣贤书,才成就了文官统治天下的地位,魏文礼在东南绑了两名文官,却是打了千千万万个寒窗苦读的文官们的脸。」

「所以他们才会站在同一个阵营。」点点头朱厚照哦了一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现在怎么办呀?」我明陆言安慰他道:「没事儿让,刑部今日从京师出发,最少要五天左右才能抵达东南。」「五天,够魏文礼取胜了。」

「只要东南取得一场胜利,魏文礼做什么事,都是正确的。」别看现在文官们都站在同一阵营义愤填膺的要杀魏文礼。一旦魏文礼打胜仗了,他们那时候恐怕屁都不敢放一个。为什么呢?

他们要是在继续攻计魏文礼,那不就正是说明他们派出去的那两位文官是个废材,瞎指挥,蠢货?

魏文礼因为选择主动进攻,所以取得胜利。而那两名监军却阻止魏文礼主动进攻,这不就是瞎指挥么?

这件事要是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以后谁还敢派文官去监军去瞎指挥?那个时候文官集团还有脸继续推举自己的人去战场吗?

非但如此,他们甚至还会立刻牺牲兵部和都察院派出去的文官,甚至反向弹劾他们。政治家是没有人情可言的,即便是自己的部下,该牺牲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朱厚照急着道:「可万一败了呢?这战场的事,谁又能知道呀!」

他说完后,看着陆言风轻云淡的脸色,那脸上是掌控一切的自信,那目光是全盘皆控的自信。

「啊!言弟!」

「你不会已经算到什么了吧?」「你觉得魏文礼在东南会取胜么?」陆言微微点头:「是呀,肯定会取胜。」「真的啊?那太好了!」有了陆言的背书,朱厚照心里也平定了不少。这话要是别人告诉朱厚照,朱厚照一定不会信,但陆言的话,他相信,盲目的相信!「有你这话就行了,我刚才差点都睡不着觉了。」倒不是因为他关心魏文礼,而是他怕东南的局面又会到不可控制的地步,那时候他和陆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没有比这更打击人的。

现在他安心了。

当然,朱厚照不知道陆言自信的原因所在,他更不知道,其实陆言早就已经接触过东南备倭总督魏文礼了。

朱厚照还机智的以为他瞒的很好。陆言笑道:「好啦,没事儿,快些回去睡觉。」朱厚照点点头,道:「那言弟,我先回去睡觉了啊。」「嗯。」目送朱厚照离开青藤小院,陆言便准备去洗澡。刚踱步到后院。

他忽然身子定格住了,愣愣的抬眸看着小院的房顶。他似乎知道为什么魏红樱今夜没有出现了。她···不会傻到去找兵部和都察院的麻烦了吧?

陆言看着侧院的池塘,水车在夏日的晚风中有气无力的转着,水珠滴滴答答的灌溉着后院的菜地。

他轻轻吐口气,自言自语的道:「挖池塘很累吧。」「算了,当我欠你个情吧。陆言背着手走到书房,将燧发枪放在怀中,又揣着两发铅弹。他当然不指望用这一柄燧发枪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晚-上出门怕危险。他一般晚上不怎么出门。

快抵达镇抚司附近,一路上他看到很多京营在调动,看来兵部那边已经有了-动作。陆言走到镇抚司前,彬彬有礼的对两名缇骑道:「劳烦通报一下你们的指挥使大人,就说槐花胡同陆言求见。」

两名守门的缇骑愣了一会儿,但看对方不卑不亢,甚至见着锦衣卫也如此神色自如,这种气势是见惯了大世面才会具备的。

他们不敢小瞧陆言,只是道:「你且稍等。」陆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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