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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句曲山投环取五芝, 灵芝崖借桥破迷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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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傩丶迦叶见三茅真君沉默不语,愈发得寸进尺,厉声喝道:「你们今日,必须将这三个有师父教丶没师父管的孽畜,交予我们处置,否则此事没完!」

这话一出,向来脾气最火爆的茅衷真君再也忍无可忍,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放肆!我茅山敬佛门三分,却也容不得你们在我茅山圣地撒野放肆!」

茅盈丶茅固二人虽心思通透,深知此事不宜闹大,可阿傩丶迦叶此话,当着全山弟子的面,狠狠打了茅山的脸面。

若是再退让,茅山日后便再无立足之地,加之本就是茅山理亏,敖烈又代表天庭在旁看着,二人也不再劝阻,默认了茅衷的怒火。

茅山向来护短,乃是道门传承已久的规矩,茅衷指着阿傩丶迦叶,怒声道:「我茅山弟子即便有错,也是我茅山门下,自有我茅山门规处置,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骂你们几句,又何妨?」

阿傩丶迦叶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既然茅山如此狂妄,那我等便去灵山,请佛祖主持公道!」

说罢,二人转身便要离去。

「慢着!」茅衷真君冷喝一声,「你们在我茅山撒野,辱骂我茅山弟子,还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天下没有这般道理!」

话音落,茅衷真君率先出手,袖中飞出一枚古铜令牌,令牌凌空化作一道金光,直取阿傩面门。

阿傩慌忙祭起佛门念珠抵挡,金光与佛光相撞,轰然作响。

茅盈与茅固也同时迈步,一人掐诀引动地脉之龙化作锁链缠向迦叶,另一人挥动拂尘,万千银丝如暴雨般落下。

阿傩丶迦叶顿时慌了神,他二人本是佛祖座下讲经论道的尊者,向来不擅打斗,仓促之间只能凭佛光护体勉力支撑。

阿傩咬牙催动念珠,念珠化作十八道金轮旋转飞出,却被茅衷的太上符令一一击碎。

迦叶想以拈花指破开拂尘银丝,却被茅盈的地龙缠住脚踝,一个踉跄几乎跌倒。

不过五六个回合,二人便被三茅真君联手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你们竟敢对我等动手,是对佛门大不敬,我佛如来定然不会轻饶你们!」阿傩嘴里依旧强硬。

茅衷冷声道:「我自会亲上灵山,向佛祖请罪,但你们污蔑我茅山弟子,辱我道门清誉,必须付出代价!」

眼看双方矛盾彻底激化,敖烈知道,时机已到,当即迈步而出,朗声说道:「诸位息怒,冤家宜解不宜结,莫要为了些许口角,伤了道佛两派的和气。」

敖烈故作公允,言语却有意偏向茅山,说道:「茅山弟子言语冒犯,固然有错,可事出有因,并非无端滋事。」

随即,敖烈将当年三妖化形之时,被好心百姓收留,却因百姓无力施舍和尚,和尚便眼睁睁看着全村遭山洪覆灭,未做半点提醒的旧事,一五一十当众道出,语气沉声道:

「佛门讲慈悲渡人,却见死不救,视众生性命为劫数,换做是谁,心中都会有怨气,骂两句,实属情理之中。」

阿傩丶迦叶闻言,连忙开口解释道:「施主此言差矣!我佛门讲因缘,化斋而不得,便是无缘,既无缘,便无告知之责,他们死于山洪,乃是劫数,我佛不渡无缘之人,反而助他们脱离苦海,何尝不是大功德一桩?」

这话一出,不等敖烈开口反驳,三茅真君已然怒不可遏。

茅盈厉声呵斥:「好一个混帐道理!视众生性命如草芥,枉称慈悲,这般说辞,简直辱没佛门清誉,也辱没天地道义!」

茅固紧随其后,冷声道:「化斋不得便是无缘,你们连嘴都不张,反说是渡人脱离苦海,这等歪理,佛祖当年割肉饲鹰时可没讲过!」

茅衷更是暴脾气,直接指着阿傩鼻子骂道:「放屁!你们若真觉得那是劫数,为何不自己跳进忘川里脱离苦海,站在高处看百姓淹死,回头还念一句阿弥陀佛,这歪理,我茅山不认!」

茅盈还不解气,指着虎力三兄弟,怒道:「不愧是我茅山弟子,骂得好,今日尔等秃驴该骂!」

迦叶尊者听着众人的斥责,脸色一阵通红,渐渐低下头,沉默不语,心中隐隐生出愧疚。

可阿傩尊者依旧不服,梗着脖子怒道:「道家修士,怎可如此粗鄙,满口胡言!」

一时间,道佛双方再也顾不得体面,从道理争辩,变成了情绪宣泄的对骂,场面愈发混乱。

敖烈见此不再多言,以巡天镜为媒,周身瞬间释放出一股磅礴的天庭威压,威严浩荡,直冲云霄,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喧闹声戛然而止,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敖烈目光扫过众人:「昔日佛祖曾赐我二十四颗佛莲莲子,我从中悟出一道神通,名为八风,方才见两位尊者执念深重,倒想起佛门也有八风之论,利丶衰丶毁丶誉丶称丶讥丶苦丶乐,八风不动,方为得道。」

敖烈转头看向阿傩尊者,淡淡说道:「我曾听闻,尊者未成道之时,曾遇一女子,爱慕难舍,佛祖问你爱意多深,你曾言,若能再遇此女,甘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丶五百年日晒丶五百年雨打,只求此女从桥上走过,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阿傩尊者闻言,神色一怔,随即双手合十,沉声道:「确有此事,乃是贫僧昔日执念。」

敖烈微微点头,问道:「那若是此刻,尊者再置身此景,可还能坚守这份大愿?」

阿傩尊者昂首道:「贫僧修行多年,道心稳固,尽管一试!」

敖烈不再多言,抬手掐动法诀,周身灵光涌动,八风神通顷刻施展。

但见一道柔和清风瞬间笼罩阿傩尊者,尊者身形瞬间变幻,竟是化作一座青石石桥,横跨在灵芝崖下的地狱深渊之上。

桥身稳稳承受着那阴风怒号丶岩浆炙烤,连接着彼岸,正对着那第五株灵芝所在之地。

全场众人皆是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三茅真君丶虎力三兄弟,乃至迦叶尊者,都满脸诧异,不知敖烈意欲何为。

敖烈看着石桥,微微一笑,随即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迈步踏上石桥,一步步从阿傩化身的石桥上走过,径直来到深渊对岸。

深渊对岸的崖壁之上,一株灵芝孤零零地扎根于石缝之间。

通体莹白如羊脂美玉,内蕴仙光,这正是五芝中最难现世的科玉芝。

敖烈伸手一揽,将那五芝尽数摘在手中。

五株灵芝齐聚,霎时光芒万丈!

做完这一切,敖烈这才收回神通,只见那阿傩尊者瞬间恢复人形,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看着身前的地狱之景了,随即反应过来,而后怒视敖烈,眼神中满是震惊。

敖烈看向阿傩,拱手道:「尊者果然是得道高僧,果然厉害!」

随即,敖烈转头看向三茅真君,笑道:「真君,你们定下的规矩,外客需亲自取芝,我已做到,五芝归我,想必真君没有异议了吧。」

三茅真君面面相觑,脸色铁青,心中清楚,他们彻底被敖烈算计了,从投芝到设局,再到引阿傩迦叶入局,一切都在敖烈的掌控之中,此刻他们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阿傩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敖烈,厉声喝道:「敖烈!你身为天庭灵官,竟敢如此算计我等,踩我身躯,践踏我佛门!」

三茅真君也沉声道:「敖烈,我等敬你是天庭使者,你却从中挑拨离间,算计我茅山至宝,未免太过不妥!」

敖烈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彼此彼此!」

三茅真君闻言也不废话,眼看就要动手。

「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

敖烈见状,也不示弱,亮出了七星剑。

若是日后赫赫有名的三茅祖师,敖烈自知定然不敌,但如今他们不过和自己一般刚证真人,初掌洞天,不足为惧!

敖烈当即就要动用上将军籙。

就在此时,忽有一道威严无比的呵斥声,远远从九天之上传来,声震洞天,回荡在群山之间:「放肆!都给老道退下!丢人呐!」

这声音一出,三茅真君瞬间脸色大变,连忙收敛周身法力,躬身而立,神色恭敬无比,不敢有丝毫怠慢。

敖烈抬头望去,只见九天云雾散开,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踏云而来,周身仙气缭绕,道韵深厚,正是茅山祖师,茅蒙真人。

真人身旁,还立着一位面容俊朗的年轻仙人,神色肃穆。

「弟子拜见祖师!」三茅真君齐齐躬身行礼,抬头看向茅蒙真人,满脸愧疚,又带着几分错愕,「祖师,您怎么下凡了?」

「我再不下凡,你三个兔崽子就要闯大祸了!」

茅蒙真人目光扫过三人,脸色阴沉。

而后,站在茅蒙真人身旁的年轻仙人前一步,对着敖烈躬身行礼,又看向三茅真君开口道:

「弟子见过三位师父,弟子此前见三位师父违背祖师初衷,传虎力丶鹿力丶羊力三兄弟五雷正法,却又因怕担责,将其逐出师门,嫁祸偷学,弟子屡次劝说无果,只能冒昧请祖师下凡,评判是非,弟子不敢包庇师父之过。」

「徒儿你……唉!做的对!」

三茅真君闻言,皆是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敖烈心中了然,看来无需他再多费口舌,此事自有茅蒙真人主持公道。

茅蒙真人闻言,怒火中烧,上前一步,伸手拧住三茅真君的耳朵,厉声训斥道:

「混帐东西!我当年创立茅山华阳洞天,初衷是传法度人,济世救民,不分出身贵贱,只要心善向道,皆可入我门墙,你们倒好,刚入世就趋炎附势,漠视苍生,丢尽我茅山的脸面,把我的初衷全都忘了!」

三茅真君被拧得龇牙咧嘴,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哪里敢有半句反驳,连连认错:「弟子知错,祖师息怒,弟子再也不敢了。」

茅蒙真人训斥完毕,阿傩丶迦叶连忙上前,对着茅蒙真人拱手道:「真人,今日之事,还望给我佛门一个交代。」

茅蒙真人本就心头有气,闻言冷哼一声:「交代?我茅山好生款待你们,你们却在我道门圣地动手撒野,辱骂我茅山弟子,该给交代的是你们!」

阿傩丶迦叶满脸委屈,低声道:「明明是他们先出言不逊,辱骂我佛门……」

「不必多言!」茅蒙真人摆了摆手,朗声道,「今日之事,道佛皆有过错,我已请来如来佛祖,亲自评判,绝不会让你们觉得茅山以势压人!」

话音落,天际佛光普照,金身璀璨,如来佛祖踏着莲台,缓缓现身,周身祥和佛光,笼罩整个茅山洞天。

「弟子\/小神,拜见佛祖!」

在场众人,无论是道派仙真,还是龙族龙神,纷纷躬身行礼,恭敬无比。

阿傩丶迦叶心中一喜,以为佛祖是来为他们撑腰的,连忙上前,欲要诉说委屈。

如来佛祖却未看他们,目光落在敖烈身上,微微颔首,开口问道:「敖施主,昔日我赐你佛莲,曾问你佛为何物,今日恰逢其会,便请你将当日的答案,再说与这两个顽劣弟子听一听。」

敖烈微微一怔,随即拱手道:「谨遵法旨。」

敖烈转过身,看向阿傩与迦叶,缓缓道:「方才阿傩尊者化身石桥,心中所念,是等一位女子走过,此乃小爱,因一人而起,因一人而执,可尊者后来能成佛祖座下弟子,正是因为这份小爱,终究化为了渡化众生的大爱。」

「石桥横于水上,不分来人贵贱,不论男女老幼,凡欲过河者,皆从桥上踏过,这是桥的本分,也是桥的慈悲。」

敖烈顿了顿,目光坦然:「今日我虽为天庭灵官,位列仙班,但走在桥上,我亦是众生之一,尊者既立誓化桥渡人,便不该因我是天庭灵官,便心生怨怼,更不该因我踏桥而过,便觉得受了屈辱。」

「若心中仍有分别,觉得此人可渡丶彼人不可渡,觉得此人配从我身上踏过丶彼人不配那尊者所修之佛,渡的究竟是谁,又是哪一门的众生?」

此言一出,阿傩丶迦叶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阿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石桥是他自己化的,愿是他自己发的,敖烈只是走过了桥,何错之有?

错的是他心中那份「我不该被你踩在头上」的傲慢。

迦叶低下头,双手合十,默念佛号,脸上已现惭愧之色。

如来佛祖这才看向阿傩丶迦叶,道:「听明白了?还不快给真人与茅山弟子赔罪。」

阿傩丶迦叶连忙躬身,对着茅蒙真人与三茅真君深深一揖:「弟子言行无状,冲撞道门圣地,还请真人恕罪。」

茅蒙真人摆了摆手,面色稍霁。

阿傩又转向敖烈,双手合十,低声道:「敖施主一言点醒梦中人,是贫僧执念太深,修行不到家,惭愧,惭愧。」

敖烈见状,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佛祖亲传弟子,一点就透,当即对着如来佛祖拱手道:

「佛祖,今日之事,乃是我设局引导,不怪两位尊者,还望佛祖莫要责罚。」

如来佛祖摇了摇头,看向阿傩丶迦叶,沉声道:「此事与敖施主无关,昔日随我擒拿孙悟空,你二人便骄矜自大,未曾有半分觉悟,如今身在道门圣地,却肆意撒野,自恃真佛身份,目中无人,皆是自作自受,

今罚你二人返回灵山,抄录佛经百年,静心悔过,速速回去,休要在此丢人现眼!」

「弟子遵命。」阿傩丶迦叶不敢违抗,对着佛祖丶茅蒙真人与敖烈躬身行礼,而后化作两道佛光,悻悻离去。

待二人走后,如来佛祖看向茅蒙真人,微微颔首:「今日皆是我门下弟子顽劣,冲撞茅山圣地,还望真人莫怪。」

茅蒙真人连忙拱手回礼:「佛祖言重了,道佛两门徒子徒孙皆有过错,多亏敖灵官从中点醒,才化解这场纷争,贫道感激不尽。」

说罢,茅蒙真人看向敖烈,神色郑重,朗声道:「敖灵官,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不仅主持公道,还点化我茅山弟子与佛门尊者,化解道佛矛盾,功德无量,这五芝,本就是你凭自身福缘与规矩所得,贫道做主,尽数赠予你,还望你笑纳,待会另有赏赐。」

敖烈连忙推辞:「真人客气,五芝已是我凭本事所得,不敢再受厚赠。」

茅蒙真人笑着摆手,故作严肃道:「灵官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我茅山,那我便将这三个不成器的徒弟,送到你麾下,听候差遣,给你做牛做马,以谢今日点化之恩。」

敖烈闻言,顿时哭笑不得,连忙应道:「真人说笑了,那五芝,我收下便是。」

三茅真君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心中虽知敖烈是推辞之语,可这话听在耳中,依旧满心不是滋味,却也不敢多言。

这时,一旁的年轻仙官上前一步,对着敖烈躬身行礼,神色诚恳:「灵官,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是我传三妖雷法,却未能尽到师父之责,护他们周全,过错在我,还请灵官责罚。」

敖烈忽心有灵犀,于是便开口问道:「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灵官称我一声金顶道人便好!」

金顶真人!敖烈心中一惊。

敖烈看着眼前的金顶真人,眼中满是赞赏,此人心怀苍生,勇于担责,品性纯粹,绝非寻常道仙可比,他心中忽有所悟,缘分天定,一切皆是注定。

敖烈微微颔首,开口道:「责罚不必,你心善向道,心怀苍生,只是需历经磨砺,方能大道有成,我便罚你,前往西天灵山脚下,镇守山门,日夜感悟佛道交融之理,修心养性,可好?」

金顶真人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哪里是责罚,分明是美差,既能亲近佛门圣地,又能兼修佛道,机缘难得,当即躬身应道:「弟子遵命,谢灵官指点。」

如来佛祖闻言,哈哈大笑道:「茅山高徒品性纯良,能镇守灵山山门,乃是佛门之幸,吾甚是满意。」

茅蒙真人也乐呵呵地点头,替徒孙应下此事,当即吩咐身旁弟子:「还不快将虎力丶鹿力丶羊力三位徒孙松绑,好生相待。」

茅山弟子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解开三兄弟的绳索,恭恭敬敬地扶着他们起身。

茅蒙真人看向虎力三兄弟,微笑道:「你三人学道济世,心有苍生,乃是好样的,此前是茅山对不住你们,金顶乃是你们的师父,你们可愿随他前往灵山脚下,一同修行,护持佛门山门,造福一方?」

虎力丶鹿力丶羊力三兄弟对视一眼,皆是满心欢喜,连忙躬身行礼:「我等愿意,谢祖师,谢师父,谢上使!」

敖烈见事情圆满解决,心中释然,对着茅蒙真人与如来佛祖拱手道:「如今诸事已了,是非分明,我也不便久留,这便返回天庭,复命交差。」

茅蒙真人连忙拉住敖烈,笑着说道:「敖贤侄莫急,老道与西海龙王乃是旧相识,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帮了茅山大忙,岂能说走就走,叫那老家伙说我待客不周,务必在茅山小住几日,让贫道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你。」

敖烈想着事情已然圆满,留下几日也无妨,便点头应道:「既如此,那便叨扰真人了。」

如来佛祖见状,微微一笑:「贫僧还有俗事要处置,便不在此逗留,诸位道友,日后再会。」

说罢,佛祖对着众人颔首示意,化作一道佛光,腾空而去,众人连忙躬身拜送。

佛祖走后,茅蒙真人拉着敖烈的手,热情无比地朝着茅山藏经库走去,边走边笑道:「灵官,那五芝是你凭本事所得,不算我茅山的谢礼,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帮我茅山纠正歪风,我另有重谢,这藏经库内,藏有我茅山千年道经与上古仙法,你随意挑选,切莫推辞!」

敖烈连忙推辞:「真人,五芝已然足够,不必再破费……」

「哎,灵官休要多言,我可不像那三个糊涂蛋,分得清好歹,你此番相助,茅山铭记于心,这份谢礼,你必须收下!」茅蒙真人不由分说,拉着敖烈便往藏经库而去,满脸热忱。

敖烈看着这位性情耿直的茅山祖师,心中无奈,却也只能顺着他的意,缓步朝着藏经库走去。

身后,三茅真君与金顶真人丶虎力三兄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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