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求订阅!求追读!)先别忙!(1 / 2)
独家!小代康康专访及《四合院:我娶秦淮如,气疯贾张氏》创作幕后,仅限。
刘志光围着图书馆门口的铁栏杆转了两圈,锁还挂在上头,链条被剪断了,整整齐齐的断口,一看就是用钳子绞开的。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截断链子,攥在手里掂了掂。
「好家夥,专业的。」
刘志光站起来,往四周扫了一圈。
礼拜天的街面上行人稀稀拉拉,几辆板车停在路边,卖糖葫芦的老头蹲在胡同口打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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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自行车的影子。
他又往图书馆两侧的巷子里走了一遍,窄巷子空空荡荡,连个车辙印都没留下。
刘志光嘴里骂了一声,把断链子往兜里一揣。
强子!绝对是这孙子。
八九不离十就是他。
这两天他一直在后头跟着。
刘志光也没耽误工夫,转身就朝南锣鼓巷派出所走去。
一进派出所大门,值班桌后头坐着的正是上回给他做笔录的民警小郭。
小郭正趴在桌上填表格,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是刘志光,愣了一下。
「刘志光?你怎么又来了?」
刘志光把断链子往桌上一搁,开门见山道:「报案。我的自行车被偷了。」
小郭放下笔,问道:「飞鸽的那辆?」
刘志光答道:「对,就那辆。锁在东四区图书馆门口的铁栏杆上,链条被人拿钳子绞断了,车直接骑走的。」
小郭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报案单,拿起笔。
「什么时候发现丢的?」
「刚发现。我上午十点之前锁好进的图书馆,出来就没了。不到两个小时。」
「车子什么样?有没有特徵?」
「飞鸽二八大杠,全新的,前天刚在王府井百货大楼买的。打过钢印,钢印号我记着呢。」
刘志光报了一串数字,小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表上填。
小郭写完抬头,拿铅笔尾巴敲了敲桌面。
「你先别着急。我一会儿汇报给我们所长。你放心,自行车丢了可是大案子,所里一定重视。」
刘志光点了点头。
小郭又补了一句:「在咱们片儿丢自行车的还真少见。新车好找,有钢印有购车凭证,不好销赃。有消息我直接去院里通知你。」
「行,那就麻烦你了。」
刘志光道了声谢。
小郭把报案单收进文件夹里,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又问了一嘴。
「对了,你们院的贾张氏,这两天怎么样了?」
刘志光往旁边的木凳上坐了一下,撇嘴道:「别提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逮谁叫谁'老贾',看见易中海跟看见亲老公似的,抱着不撒手。」
小郭放下笔,皱眉道:「其实上回放她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建议她儿子赶紧送医院看看。她儿媳妇起初答应了,后来一听说住院还得花钱,摇头不去了。」
刘志光听完,撇嘴一笑:「她那儿媳妇,指望她花钱?你让她割肉她都未必舍得。她儿子儿媳今儿中午还要在院里办婚宴呢。」
小郭「嘿」了一声,说道:「家里老人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办婚宴?」
刘志光看了看墙上的表,说道:「娶了媳妇忘了娘呗,我先不说了,回了。」
小郭点了点头,说道:「成,等有消息我去院里找你。」
刘志光走出派出所,溜溜达达地往南锣鼓巷走,脑子琢磨着怎么跟秦淮如开口。
那辆车,秦淮如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还等着骑车回娘家呢。
刘志光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只能先不告诉秦淮如,回头再看看派出所能不能把车找回来。
走到九十五号院门口,还没进门,就听见院里的吆喝声。
刘志光跨过门槛,走进垂花门。
中院里六张大方桌拼成两排,桌面上摆着搪瓷盘子,盘子里堆着瓜子花生,茶缸子冒着热气。
院里的大人小孩都围坐在桌边,嗑着瓜子闲聊,气氛还挺红火。
傻柱在院子东南角支了个炉灶。
他系着围裙,正拿着菜刀「噔噔噔」地剁着葱姜蒜。
刘志光往里头走了两步,目光扫了一圈。
秦淮如正跟聋老太太坐在靠近后院月亮门的那张桌子上。
旁边是刘海忠两口子,孙凤兰旁边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秦淮如看见他了,赶紧朝他招手。
「志光!快过来坐!」
她穿着那件碎花罩衣,头发拿绳子扎了个马尾,手腕上那块罗马表在日头底下亮闪闪的,笑得眼睛弯弯的,一脸高兴。
刘志光几步走过去,在秦淮如旁边坐下。
聋老太太见他来了,从兜里摸出一把水果硬糖,塞到他手心里,笑得满脸褶子。
高碎,还行,有点茶味儿。
刘海忠从暖壶里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
「志光,咱这个院儿有些年没这么热闹了。不管以前贾家怎么样,今天大喜日子,咱都乐乐呵呵的,啊?」
刘志光听出来了,刘海忠这是提前打预防针,怕他在席上挑事儿。
他剥了颗花生扔嘴里,嚼了两口,回道:「那是。只要贾家不闹,咱这院儿还挺好的。」
刘海忠笑着点了点头。
刘志光端着茶缸子,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院子。
贾张氏没影儿。
魏淑芬也没在。
贾东旭坐在对面那张桌上,他旁边坐着易中海和易中海媳妇。
易中海自从被降成二级工以后,整个人蔫了半截,坐在那儿也不怎么说话,端着茶缸子一口一口地抿。
阎阜贵一家坐在最靠大门的那张桌子上。
阎阜贵脸上的淤青还没全消,鼻梁上换了副拿铁丝缠着腿的旧眼镜,跟三大妈和阎解成丶阎解放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的。
刘志光正看着,许大茂端着搪瓷缸子,从贾东旭那桌挪了过来。
「让让让让。」
许大茂一屁股挤在刘志光和孙凤兰中间,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凑到刘志光耳朵边上。
「嘿,我跟你说,放映机我没带回来。」
刘志光瞟了他一眼。
「聪明。」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低声道:「我一早就到了。你猜怎么着?贾张氏在后院捡了根树枝子,蹲在地上画圈儿,嘴里念叨什么'老贾你别走,今晚给你包饺子'。贾东旭把她拽回屋,给锁起来了。现在跟屋里呢。」
刘志光听罢抿嘴一笑,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
傻柱那边两个灶眼同时开火,左右开弓,嘴里还骂着帮忙的阎解成。
「你丫的笨手笨脚的,蒜切那么大块儿,炒菜用还是砸人用?」
阎解成听罢一缩脖,又重新把蒜切了一遍。
炒菜的香味在院子里打转,几个小孩馋得直吞口水。
刘光天和刘光福趴在桌沿上,脖子伸得跟鹅似的。
孙凤兰在两人脑袋上各拍了一巴掌。
「坐好!馋死鬼投胎的!」
院子里闹哄哄的,人也到得差不多了。
刘志光正跟秦淮如说话,垂花门那边突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脑袋都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魏淑芬从前院走了进来。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扎眼,头发烫了卷,别着一只亮闪闪的发卡,身上穿着件崭新的花褂子,脚上蹬着小羊皮鞋,嘴唇还抹了红,活脱脱一个时髦女工。
——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随时访问。
但真正让所有人看直了眼的,是她手里推着的那辆自行车。
全新的飞鸽二八大杠,黑漆车架鋥亮。
「嚯!」
许大茂嘴里的瓜子壳掉了出来。
刘海忠端着茶缸子的手停在半空。
连正在剁蒜的阎解成都抬起头,菜刀悬在案板上方不动了。
贾东旭坐在那张桌上,看见魏淑芬推车进来,「噌」地站了起来,走过去,低声问道:
「这,这车哪来的?」
魏淑芬把车支好,拍了拍车座,扬着下巴。
「你买不起,我自己个儿买的。」
贾东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魏淑芬瞪了回去。
「行了,别问了。今天大喜的日子,别扫兴。」
贾东旭讪讪地闭了嘴,跟在魏淑芬后头回了桌上。
院里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
三大妈凑到阎阜贵耳边嘀咕:「她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这车少说一百五六,哪来的钱?」
阎阜贵推了推铁丝缠着腿的眼镜,皱着眉没吭声。
他被骗的那笔钱,心里那口气到现在都没咽下去。
秦淮如也看见那辆车了,凑到刘志光耳边。
「这魏淑芬哪来的钱呀?有钱还嫁给贾东旭干嘛?」
刘志光没回她这话。
他盯着那辆车,眉头一皱。
这车就是他的。
强子把车偷了,转手给魏淑芬当贺礼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茶缸子放回桌上。
「媳妇儿。」
秦淮如抬头看他。
「赶紧吃。一会儿闹起来,就吃不上了。」
秦淮如愣了一下,看了看他的脸色,没多问,点了点头。
傻柱的菜陆陆续续端上了桌。
四喜丸子丶红烧肉丶醋溜白菜丶猪肉炖粉条,还有一大盆杂烩汤。
说实话,傻柱人是不怎么样,但手艺确实够硬。
红烧肉烧得色泽红亮,颤颤巍巍地码在盘子里,肥瘦相间,光看着就馋人。
四喜丸子个头大,筷子一夹,肉汁往下淌。
秦淮如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搁到刘志光碗里,又夹了个四喜丸子。
「你先吃。」
刘志光没客气,埋头就造。
许大茂本来还在嗑瓜子,瞥了刘志光一眼,看他吃得又快又狠,二话不说,把瓜子壳一推,抄起筷子也开始抢菜。
「别光顾着说话,抢呀!」
刘光天和刘光福早就等不及了,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四喜丸子啃。
孙凤兰来不及管,自己也夹了块肉。
聋老太太牙口不太好,秦淮如给她挑了几块炖得烂乎的粉条和肥肉,放到碗里。
「老太太您慢慢吃。」
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
过不多时,贾东旭和魏淑芬同时站了起来。
贾东旭端着搪瓷酒杯,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位邻居!承蒙大伙儿赏脸,今天来参加我跟淑芬的喜宴。我贾东旭在这院里住了这么些年,大伙儿……大伙儿都是自家人!这杯酒,敬各位邻居!」
说完,他仰脖子灌了下去。
院里稀稀拉拉地鼓了几下掌。
许大茂的巴掌拍得最响,脸上笑嘻嘻的,但眼珠子一直往刘志光方向瞟。
这时候傻柱放下炒勺,系着围裙就从灶台边走了出来,抱着胳膊喊了一嗓子。
「哎哎哎,这就完了?不得行个礼啊!」
这话一嗓子喊出来,院子里突然安静了。
—拜高堂。
贾张氏还在屋里锁着呢。
给谁拜?
贾东旭端着杯子的手僵了一下,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魏淑芬也没料到这一茬,嘴角抽了抽,扫了傻柱一眼。
傻柱浑然不觉,还嘿嘿笑着等看热闹。
气氛卡在那儿了。
易中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抿了一口酒,缓缓开口:「贾婶子……贾婶子在屋里休息,身子不太舒坦。」
他停了一下,扫了一圈桌上的街坊,接着说道:「这样吧,我就作为长辈,代她受这一拜。老刘,你给喊一个。」
刘海忠本来嚼着红烧肉嚼得正开心,一听这话,脸唰地就拉了下来。
易中海倒台了,已经不是一大爷了,指使人的毛病倒是一点没改。张嘴就「老刘,你给喊一个」,把他当跑腿的?
刘海忠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鼻子里「嗯」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但他也不想在喜宴上闹别扭,板着脸清了清嗓子。
「一拜天地!」
贾东旭拉着魏淑芬,两人面朝大门方向,弯腰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易中海鞠了一躬。
易中海微微点头,脸上挤出几分笑。
许大茂在旁边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高堂都关屋里了,找个外人顶包,贾家这喜事办得,啧啧。」
「夫妻对拜!」
两人互相鞠了一躬。
行完礼,贾东旭又举起杯子,高声道:「各位邻居吃好喝好啊!我跟媳妇这就给大伙儿一一敬酒!」
两人从最靠大门的阎阜贵那桌开始。
贾东旭端杯子:「阎老师,来来来,喝一杯!」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从兜里摸出一块钱,递给魏淑芬。
三大妈在旁边肉疼得直拧大腿。
魏淑芬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嘴上笑着,脸上的笑意淡了半分。
一块。
这就打发了?
她没说什么,跟贾东旭往下一桌走。
易中海那桌。
易中海掏了五块。
他媳妇在旁边拽了拽他袖子,嘴动了动没吱声。
魏淑芬看见五块钱,脸上才重新挂上笑。
然后是傻柱。
傻柱把围裙往腰上一提,从裤兜里摸出五毛钱,啪地拍在桌上。
「我的手艺不要钱吗?做了一上午菜了,五毛意思意思。」
魏淑芬笑容僵了一瞬,但跟贾东旭对了个眼神,把五毛收了。
两人一路敬过来。
终于走到刘志光这桌。
贾东旭先给聋老太太敬了一杯。
老太太不喝酒,端着茶缸子碰了碰,摆摆手。
份子钱?
老太太没掏。
贾东旭也没敢催。
就算贾家再怎么不要脸,当着全院的面朝一个孤寡老人伸手要钱的事,还真干不出来。
接着是刘海忠两口子。
刘海忠掏了五块钱。
贾东旭端着酒杯转向刘志光。
「志光,来,喝一杯。」
魏淑芬也笑眯眯的凑过来。
刘志光从兜里掏出两块钱的票子晃了晃,说道:「先别忙。」
贾东旭和魏淑芬同时一愣。
院子里的嗡嗡声也跟着矮了下去。
许大茂的筷子悬在半空,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刘志光盯着魏淑芬。
「我问你,我的自行车怎么在你那呢?」
这话在院子里落地的时候,前后左右六张桌子像被谁同时按了暂停。
六张桌子的人全扭过头来。
刘志光没客气,埋头就造。
许大茂本来还在嗑瓜子,瞥了刘志光一眼,看他吃得又快又狠,二话不说,把瓜子壳一推,抄起筷子也开始抢菜。
「别光顾着说话,抢呀!」
刘光天和刘光福早就等不及了,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四喜丸子啃。
孙凤兰来不及管,自己也夹了块肉。
聋老太太牙口不太好,秦淮如给她挑了几块炖得烂乎的粉条和肥肉,放到碗里。
「老太太您慢慢吃。」
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
过不多时,贾东旭和魏淑芬同时站了起来。
贾东旭端着搪瓷酒杯,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各位邻居!承蒙大伙儿赏脸,今天来参加我跟淑芬的喜宴。我贾东旭在这院里住了这么些年,大伙儿……大伙儿都是自家人!这杯酒,敬各位邻居!」
说完,他仰脖子灌了下去。
院里稀稀拉拉地鼓了几下掌。
许大茂的巴掌拍得最响,脸上笑嘻嘻的,但眼珠子一直往刘志光方向瞟。
这时候傻柱放下炒勺,系着围裙就从灶台边走了出来,抱着胳膊喊了一嗓子。
「哎哎哎,这就完了?不得行个礼啊!」
这话一嗓子喊出来,院子里突然安静了。
—拜高堂。
贾张氏还在屋里锁着呢。
给谁拜?
贾东旭端着杯子的手僵了一下,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
魏淑芬也没料到这一茬,嘴角抽了抽,扫了傻柱一眼。
傻柱浑然不觉,还嘿嘿笑着等看热闹。
气氛卡在那儿了。
易中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抿了一口酒,缓缓开口:「贾婶子……贾婶子在屋里休息,身子不太舒坦。」
他停了一下,扫了一圈桌上的街坊,接着说道:「这样吧,我就作为长辈,代她受这一拜。老刘,你给喊一个。」
刘海忠本来嚼着红烧肉嚼得正开心,一听这话,脸唰地就拉了下来。
易中海倒台了,已经不是一大爷了,指使人的毛病倒是一点没改。张嘴就「老刘,你给喊一个」,把他当跑腿的?
刘海忠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鼻子里「嗯」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但他也不想在喜宴上闹别扭,板着脸清了清嗓子。
「一拜天地!」
贾东旭拉着魏淑芬,两人面朝大门方向,弯腰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易中海鞠了一躬。
易中海微微点头,脸上挤出几分笑。
许大茂在旁边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高堂都关屋里了,找个外人顶包,贾家这喜事办得,啧啧。」
「夫妻对拜!」
两人互相鞠了一躬。
行完礼,贾东旭又举起杯子,高声道:「各位邻居吃好喝好啊!我跟媳妇这就给大伙儿一一敬酒!」
两人从最靠大门的阎阜贵那桌开始。
贾东旭端杯子:「阎老师,来来来,喝一杯!」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从兜里摸出一块钱,递给魏淑芬。
三大妈在旁边肉疼得直拧大腿。
魏淑芬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嘴上笑着,脸上的笑意淡了半分。
一块。
这就打发了?
她没说什么,跟贾东旭往下一桌走。
易中海那桌。
易中海掏了五块。
他媳妇在旁边拽了拽他袖子,嘴动了动没吱声。
魏淑芬看见五块钱,脸上才重新挂上笑。
然后是傻柱。
傻柱把围裙往腰上一提,从裤兜里摸出五毛钱,啪地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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