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戏剧化的结果(2 / 2)
宋建利听了后首先急了。他急赤地说道:「不会是要分流贺录吧,他可是我们单位里的业务骨干呢,不能让干工作的人心灰」。
另一名副站长闫永昶和工会主席白士民都没有言语一声,他俩各自低头想自己的心事呢。闫永昶的外甥,白士民的小姨子都在畜牧站上班。按照要求,他们都应该是分流待岗对象的人选,他俩早就私下里给万全友打招呼了,让照顾照顾。
这不照顾能行吗?都是班子成员,这点薄面得给呀,要不今后还怎麽配合工作呢。
闫永昶和白士民此刻关心的是,只要不把自己的人分流了,其他的爱谁是谁。
听到宋建利这麽一说,都装聋作哑了。
白士民心里还嘀咕:「骨干怎麽了。我也是骨干,提副站长时你宋建利刚外边捞完油水,站里没什麽贡献不照样提拔了,我都没轮得上倒个职位,我不也是没说什麽吧。」
「你不就是凭着自己有一个副局长的老爸吗……」
因此,闫永昶和白士民不附合宋建利的意见,其实也就是反对他的说法。
看到没人言语,宋建利死死地盯着站长万全有,看他最终如何表态。
万全有此刻心里还是犹豫不决。他真的不知道该得罪谁?他谁也得罪不起的。
眼看会议陷入了僵局,万全有的「老好人」思想也不能理出个头绪来。思考了瞬间,他说道:
「要不这样吧,咱们把站里门口的那两间门面房腾出来,看谁愿意分流待岗的话,让他在那两间门面上开个兽药门市,房租暂时不收,经营自负盈亏。等后面再看改革怎麽要求。」
「嗯,万站长说的这是一个好办法。最其码站上也没太亏了分流待岗的人,说不定还给他办了好事呢。」白士民首先迎合着万全有的提意。
闫永昶也接着说道:「是的,给分流的干部创造一个机会,就看他是否能抓住这个机会。」
看到其他3名成员都表了态,宋建利也不好再说什麽了,只能默许了。
最终,会议还是定了将贺录作为畜牧站的分流待岗人员上报。将站里的两间门面房让他自负盈亏开一个兽药店。
会议刚一结束,宋建利就忙着将结果反馈给了贺录。
听到站里的决定,贺录有些一怔。对于站里最近吵得叽叽喳喳的机构改革,他没有想到最终「革」到了他自己的头上。这个结果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当听说站里要有1人分流待岗后,他想到了张,想到了王,就是没有想到会是他自己。
瞬间,一种被抛弃的委屈涌到了贺录的心头。听到宋建利告诉的结果后,贺录低下了头半响不言传。
宋建利也不知该怎麽安慰他的这位老同学,只能同样陪着沉默。
看到他的样子,贺录反过来安慰他:
「算了,本来我自己就已经不安心这份工作了,前一段时间不是还在你面前提过吗。只是我不甘心,倒是单位先放弃了我。哈哈……」
听到贺录的话和他的苦笑,宋建利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了进去。虽然自己在会上也给他争取了,客观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可这意见被孤立了。
那种被孤立的无奈自己也没办法啊。
畜牧站全体职工大会上宣读了分流待岗人员的名单后,有不少的同事为贺录鸣不平。总觉得领导亏了这个实诚的年轻人。可那些不平仅仅是会后的牢骚而已,没有一个人会当着领导的面提出来。他们牢骚的背后,是暗自庆幸着这波机构改革终于让自己避了过去。
自己终于能抱着看戏的心情去为别人而惋惜了,并不是自己充当了角色而懊恼。
只是,这个结果太有点戏剧化了。这是畜牧站的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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