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是一物降一物(2 / 2)
庄年看虫蛋滚的满身尘土,有点嫌弃的瞟他一眼,接过来拿了张纸细细给他擦起来。
虫蛋立马就觉得,其实双亲对他还不错,嘻嘻~
斐拿了营养液给自家虫蛋涂抹在蛋壳上,看他还像往常一样不好好吸收,就摸着他白白净净的蛋壳哄道:
「好啦宝,这麽久了,还生雌父的气呢?雌父知道你不喜欢那颗灰蛋后,马上就将他送走了是不是?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话虽如此,但那颗灰蛋可是在家里待了一周呢,虫蛋不依,哼哼唧唧的装死。
庄年在一旁看的好笑,心说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色虫子平时闹脾气一套一套的,现在让他试试被虫蛋折腾,感受一下自己的心情,也挺好。
斐口乾舌燥,对怀里油盐不进的虫蛋很是心累,求助自家雄主道:「雄主,您快来哄一哄吧,蛋宝不好好吸收营养液和信息素,到现在都没破壳,在这样下去,我怕他发育不良怎麽办?」
庄年嗤一声,敛眉道:「就你惯的。要我说,直接饿他十天十夜,放盆水他都得吸完。」
虫蛋:「!!!」
他砰的往地上一跳,离家出走,现在就走。
斐无语的不得了,嗔庄年道:「雄主,您是小虫子吗?怎麽还和一颗蛋计较起来了?还饿他十天十夜?这麽狠心的话,您怎麽说的出来?」
庄年支着下巴挑眉,声音凉凉道:
「是,你年纪大,懂事,不狠心,那你就惯着他宠着他对他服低做小,让他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呗,我又没拦着。」
「您!」斐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您说谁年纪大呢?」
庄年:「你都三十多了,不大?」
斐跺脚,急的声音都高了:「雄主您胡说!我哪有三十多?我今年明明才27!我连27岁的生日都没过呢!我26!」
庄年失笑,看色虫子一副炸毛的样子,就故意逗他说:
「有区别吗?四舍五入不都三十多了?三十多离四十还远吗?四十出头不就五十?再四舍五入一下,你都是年过半百的虫了,说你年纪大,不对?」
斐:「……」
他嘴笨,被自家雄主气的无话可说,哼一声,晚上穿着性感睡衣,抱着虫蛋在床边打地铺。
差点笑死的庄年:「……」
不止得哄蛋,还得哄虫。
……
虫蛋不好哄,那是对斐来说,庄年稍一放软态度,招手问虫蛋要不要雄父抱?虫蛋就羞涩的转个圈圈,扑到了自家雄父溢满信息素的怀里。
至于色虫子,就有些难搞了……
斐揪着庄年说他年纪大的事不放,香肩半露,玉体斜横,躺在地上不起来。
庄年靠着床头看他,啧一声道:
「人家将军头上能跑马,你还是堂堂战神,心胸怎麽这么小?几句玩笑还当真了?你老不老,是我几句话就能决定的吗?」
斐:「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很不开心。」
庄年:「要不你也说我几句?」
斐摇头,裹着被子把自己蜷成一个球,在地上滚过去,又滚回来,眨巴着一双金灿灿的竖瞳看向庄年,闷声道:「您完美无缺,我说什麽?」
「……」庄年轻咳一声,不赞同道:「虫无完虫,我怎麽会是完美无缺?」
斐又摇头,眸光清澈,眼神赤忱,十分肯定道:「可您在我心里,就是百分百的完美,没有任何缺点的呀!」
「……」庄年心里动了一下,眸光微偏道:「那允许你胡说几句。」
斐:「胡说?」
庄年点头:「比如你也可以说我老……」
斐:「可您年轻俊美,一点都不老呀!」
庄年:「……」
斐:「……」
庄年:「胡说并不需要根据,只要你觉得解气就行。」
斐瘪嘴,努努鼻子,露出一副很是为难的神色,纠结道:
「可是我那麽喜欢您,爱您,舍不得您受一点的委屈,既然明知道被中伤的滋味,又怎麽忍心用同样的方式去伤害您呢?」
庄年:「……」
斐说着翻了一个身,给庄年留下一个很是凄凉的背影,小声道:
「原谅我不能用这种方式和您和解,因为对您的中伤并不能让我解气,只会让我心疼。」
庄年:「……」
那天雄虫哄了军雌一夜,############################,看向桌上那一长页的不平等条约……
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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