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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是一物降一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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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的身子早在雄虫第三次觉醒期就被调教的敏感无比,孕期里荤腥吃惯了,猛地连吃一个多月的草,实在是营养不良,受不了了。

他寻着自家雄主身上的敏感点,忘情努力的撩拨着……

斐呼吸微乱,发丝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汗。

,但对方坐怀不乱,一如既往的守身如玉。

斐咬着庄年的耳廓,在齿间舔舐吮吸,问他:「雄主您不想要我吗?」

庄年任他动作,双眸清朗无波:「说了,得两个月之后。」

斐的身体早在出院当天就好了,闻言有点急切道:「我身体早好了,用不着等那麽久的。」

庄年拍拍怀里色虫子的屁股,温声道:「听话。」

斐泄气,「这也是您那里的规矩吗?生产完不仅要坐什麽月子,还得两个月之后才能做?」

其实庄年并不了解这些,他只知道女人生产完要坐月子,具体怎麽坐他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要好好照顾吧。

至于两个月之后才能做……

这是医院里那只负责医护的亚雌告诉他的。

庄年不知道虫族生产完的情况,心里把他们和人类体质划了等号,所以对亚雌的话深信不疑。

而他也确实是个神人,居然还真做到了。

斐细细追问了几句,这才知道自己被坑了!

「我这就去找他!看怎麽收拾他!」

军雌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要去找那只亚雌算帐,被雄虫拉住了。

雄虫也恼亚雌以公谋私的欺骗行为,但还是对火冒三丈的军雌道:「你可以去投诉他,没必要大动干戈。」

斐很生气:「他欺骗了您!您还为他说话?您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麽过的?我都要馋死您了!他借着自己医护的身份骗取您的信任,这麽坑我!我非得把他的脑袋拔下来当球踢!」

庄年:「……」好像隐隐明白老三那一言不合就上火的小脾气是遗传了谁???

庄年沉声劝阻:「他是谁?你是谁?别失了身份。」

斐气不过,吸着庄年肩头那枚绯色齿印,很是幽怨的说:

「雄主您好傻,什麽话都信,他要说一辈子不能碰我,您难道也一辈子不碰我了吗?」

庄年没好气,狠狠的掐着怀里虫劲瘦的腰身嗤一声:「我没那麽傻。」

斐吃痛,一边龇牙咧嘴的求饶,一边又止不住的小声嘴欠:

「您都被骗了,还说自己不……呜~雄主!错了错了!我错了!好疼呀~呜呜呜~」

庄年想说我被骗还不是因为关心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松手给疼的快哭出来的色虫子揉揉腰身,斥他:「活该。」

斐抿唇,站起身撩起上衣给自家雄主看自己被蹂躏了的腰,委屈道:「雄主您看,您都把我掐青了,您快看啊~要不然马上就好的看不见了!」

军雌身材比例极好,肌理富有力量又不显得粗壮,很白,比这一池子的温泉水还要白上几分。

像是牛奶落入浓白的汤锅里,说不上谁衬了谁。

斐还扭着窄腰让庄年看他紧实有力的腰身,撩起的上衣卷起在线条流畅的肩膀上,说不出的诱人。

庄年长眸微眯,伸臂扯了一块浴巾,向着朝这边看过来的三只崽崽兜头一扔。

虫蛋没有眼睛看不到,只听哗啦几声水响,感觉天好像黑了。

两只崽崽叫唤一声,扯下头上厚重的浴巾后,看池子里哪还有自家双亲的身影?

廊下软榻上……

斐###########娇嗔调侃:「雄主,还没两个月呢?您这是干什麽呀?」

庄年倾身,捂住了自家色虫子的嘴:「闭嘴。」

-

有庄年看着,斐没有多少暴力冲动的机会。

只是军雌实在怒气难消,亲笔写了一封信,把那只利用职务之便,欺骗庄年的亚雌给举报了。

这事不用想,绝对是亚雌违规。

医院向庄年和斐表达了诚挚的歉意,开除亚雌的同时,取消了他所有的执业资格,这辈子都不能从事医疗行业了。

斐虽有些遗憾没能狠抽亚雌一顿,但对这个处理结果也算满意,听自家雄主语带肯定的问他:「所以那天你在医院说不舒服,其实也是骗我的了?」

斐:「……」

庄年:「你个骗子。」

斐忙用撒娇来掩盖自己的罪行:「雄主~」

庄年:「……」色虫子脸皮这麽厚,揍他一顿会哭吗?

虫蛋送走返校的两位哥哥,无聊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虽然他还在记仇不愿搭理自家双亲,但他闹脾气是一回事,双亲无视他又是另一回事,故意哐当一声撞在桌腿上……

正尴尬的斐忙将滚到脚边的虫蛋抱起来,递给庄年道:「雄主,您抱抱雄蛋,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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