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2 / 2)
庄年长眉一挑,神色也有些许的不自然,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在崽崽们面前做不该做的,猜有可能是之前斐做饭的时候,自己从身后抱着色虫子亲他脸的时候被两只崽崽看见了,道:
「嗯,雄父得的是相思病,得你们雌父陪着才能好。」
事后……
斐趴在自家雄主身上,问庄年:「庄年阁下,什麽是相思病啊?」
庄年五指成梳将军雌的额发拢后,看着斐的眉眼问:「怎麽不叫我雄主?」
斐抿唇,低头吻吻庄年肩头绯红色的齿痕,小声说:「那是雄主才有的待遇……」
庄年勾唇,也说:「那是雌君才能知道的病。」
斐:「……」哎哎哎?自家雄主什麽时候学会和虫调笑拌嘴了?
庄年抱着斐去清理,看军雌双腿并紧不配合,敛眉。
之前他们已经就怀孕生崽的问题达成共识。
庄年同意斐继续怀孕,一直到生下雄虫崽崽为止,但不是现在,且有了雄虫崽崽之后,他将不会再要任何崽崽。
斐有点不解,有点不情愿,但庄年已经退了一步,他也不好再得寸进尺,委屈巴拉的同意了。
只是看目前的情况,色虫子似乎有点自食其言,反覆不定?
庄年拿着花洒撑墙,对又开始不乖的斐道:「你要总这麽不听话,我没法对你好。」
斐抿唇,一双湿漉漉的竖瞳夹杂了肉眼可见的委屈与倔强,踮脚勾着自家雄主的脖子,看着庄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对他说:
「我爱您,好爱好爱,爱到想给您生好多好多的崽崽,有的像我,有的像您,最好是一半像我,一半像您,然后看着他们破壳,从小小的一团长成眉眼初成的模样,听他们软软糯糯的叫我们雌父和雄父……」
「我很感动,」庄年看着给自己下蛊的色虫子,低头在他说的天花乱坠的红唇上轻啄一下,说:「差点就依你了。」
斐撒娇:「庄年阁下~」
庄年:「你要是出尔反尔,我也不会言而有信,确定不乖吗?」
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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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就是这样,说的容易做起来难,明明都说好了的,偏事到临头又想反悔,接受不了了。
庄年看着斐的眼睛,将他眼里的深情丶偏执丶倔强丶不甘丶委屈等种种负面情绪尽收眼底,黑色长眸一点点变的冰冷。
斐也从雄虫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有些难堪的偏头。
此刻的自己好丑陋啊!
他对雄虫那自私的独占欲和所有上不了台面的个虫感情,都被雄虫一眼戳破,没有丝毫躲藏的可能。
斐咬着唇,眼泪夺眶而出的同时,听到庄年轻叹了一声。
一如之前好多次那样......
一定是对自己失望至极吧?一定是厌恶自己了吧?一定是很不耐烦吧?一定不想要他了吧?
斐忍不住哽咽出声,下一秒,身子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个宽厚的,足够包容一切的怀抱。
庄年将斐抱进怀里,没用冰冷的话语去镇压,也没有用无情的道理去说教。
他将如此喜欢自己,喜欢到近乎忘我的色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轻拍着他因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背,问他:「这麽爱哭,是水做的吗?」
斐也死死的抱紧自家雄主,泪眼朦胧的唤他:「庄年阁下~」
###########「叫雄主。」
斐摇头,很是可笑的坚持:「那是雄主才有的待遇~」
庄年勾唇,几日后,将一枚红色的宝石戒指套入了斐的无名指。
——直锁心房的位置。
斐下意识的垂眸。
戒指由红色的宝石打磨而成,周边缠着用来加固的黑色金丝。非常简单的素圈款式,在月光下莹莹的闪着温润亮眼的光。
斐没见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手指居然还可以配戴饰品,好奇:
「庄年阁下,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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