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聊崩後,色虫子带着虫崽们跑了(1 / 2)
戒指就是一种很普通的饰品,本身也并不具备任何特殊价值。
这东西谁都能戴,没有特定范围,是矫情的人类赋予了它特别的感情含义,所以才和爱情婚姻等联系起来。
虫族没有婚姻观念,也没有夫妻这个说法,更别提什麽感情上的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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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不知道戒指是什麽,也不明白这其中代表的含义,偏庄年是个内敛含蓄不肯甜言蜜语多说一句的锯嘴葫芦,听军雌问,就道:
「礼物。」
斐点点头,把手上的戒指当成是雄虫送自己众多礼物中的其中一种,等同如房子丶车丶衣服丶好吃的之类,除了简单的开心,并没有什麽别的情绪。
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庄年的付出与回报并不成正比。
他对军雌的好与心意都石沉大海,心里憋闷的同时,斐也因得不到雄虫的回应,而感到极度委屈。
就很可笑……
他们明明是双向奔赴,到头来却成了同床异梦,恶性循环。
蓝星初春,下第一场雨的时候,两只崽崽进入了帝国最好的军事学院。
10000:1的竞争率,两只崽崽靠着自家雌父在军部的地位,轻轻松松毫无压力的享受到了最好的教育资源。
有虫说这不公平,真的不公平吗?
这些引虫为羡的资源倾斜,都是斐用命换来的。要怪,只能怪自己不是个有本事的,无法给后代想要的荫庇。
而对比其他脱离家庭开心到不行的虫崽们,子铮和幽南一虫一只的窝在自家雄父和雌父的怀里,哭的快要晕过去了。
「不要上学~呜~不要离开雄父父~呜~」
「不要离开雌父父~不要上学~呜呜呜~」
能来这里上学的虫崽都出身极好,只是除了雌父,没有谁能像两只崽崽那麽幸福,不仅有雄父陪着,还能哭闹着撒娇。
虫崽们仰着小脑袋,拿着自己的东西呆呆的看,明澈的竖瞳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想着如果自家雄父父也能来送自己上学,还抱抱自己该有多好呀?
斐被两只崽崽哭的心软,对庄年小声说:「庄年阁下,明天才正式入学,不如今天先……」
庄年直接将两只哭闹不止的崽崽交给一身军装满脸严肃的教员,看教员用戒尺指着两只崽崽道:「你们两个,不准哭了。」
孩子们从小怕老师,虫崽们也从小怕教员。
两只崽崽眼泪汪汪的朝庄年和斐伸胳膊,「呜呜呜~」
斐背转过身,庄年单手插兜无视掉自家崽子们的求助,对教员说:「辛苦您了。」
全封闭式的军事化管理十分严苛,没有通讯,也不准随便探望,斐想崽崽们想的不行,怕他们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要送一大堆的东西进去。
虽然大部分都被学校退了回来,但他依然乐此不疲。
庄年无语:「他们是去上学,不是去坐牢,你成天没完没了的送东西,不仅教员们会烦,两只崽崽也会被惯坏,而且很可能会影响他们在学校与其他虫崽的相处。」
斐没考虑那麽多,他就想尽可能的让自家崽崽们过的好点,最起码不要挨冻受饿。
庄年实在无法理解:「那是帝国最好的军事学院,难道还能饿着他们?冻着他们吗?」
斐抿唇,擦着崽崽们的玩具小声道:
「我上学那会儿,就是会吃不饱,就是会冷啊。您不知道,军雌饭量很大的,学校的三餐定时定点,根本不够。」
「有的时候遇上训练日,晚上饿的都睡不着,我记得那时整个寝室都轮流去洗手间排队喝冷水,喝饱了,肚子就不会咕噜咕噜的叫了……」
斐说着说着就笑起来,似乎沉浸到了童年的回忆中。
「不过我小时候没子铮幽南他们这麽好的条件,我不得雄父喜欢,那个学校还是雌父跪了好久的板钉帮我求来的,条件不是一般的艰苦……」
「您说的对,想来帝国最好的军事学院,一定不会让崽崽们吃我受过的那些苦,是我想差了。」
军雌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温柔,语气平和,似乎没觉的苦,也似乎这些令人听着就心酸的过往,都和他无关一样。
庄年:「……」
雄虫丢开手里的书拍拍大腿,对军雌张开怀抱,说:「过来。」
斐不知道自家雄主要干什麽,走过去刚在他的腿上坐下,就被狠狠一抱。奇怪:「庄年阁下?」
庄年将自家身材劲瘦的色虫子搂在怀里抱紧,手指轻抚他的脸和鬓角的发,有些怜惜的拍拍斐的腰身和屁股,看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知道什麽时候摘了,愣了一下,问道:
「戒指呢?」
斐扯开领口给自家雄主看:「这呢~」
庄年:「怎麽挂脖子上去了?」
斐:「做事情的时候老是碰到,我怕弄碎了,不如戴在脖子上安全。」
庄年一笑,将斐悬挂在胸前的戒指摘下来重新套回到他的无名指上,吻吻他的脸道:「特意用黑金丝缠了的,不会碎。乖乖戴着,不准再摘了。」
他很少会用「不准」这样带有命令的语气词,斐奇怪:「为什麽呀?为什麽不能摘?是有什麽说法吗?」
庄年耳廓微红,神色有些许的不自然,错开视线道:「其实也没什麽……」
雄虫总是这样,所以后来军雌误会他的时候,也没什麽好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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