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敢打本座?被师父堵门捉奸!(二合一,求收藏,求追读)(2 / 2)
业火终于被彻底压制下去,薛白凝周身气息归于平稳,只是面色仍有些潮红,透着淡淡倦意。
李牧鱼为宗师强者渡送气机,消耗很大,额头泛着轻汗。
刚收回手指,正欲调息片刻,冷不防腰间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竟被薛白凝猛地掀翻在床!
数道柔韧如灵蛇的水袖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他的手腕脚踝牢牢缠缚,拉成一个太字型,固定在床榻四角。
「你这是做什麽?」
李牧鱼猝不及防,只觉四肢一紧,已被牢牢缚住。
这水袖看似轻柔,但蕴含着薛白凝的道力,坚韧无比,竟难以挣脱。
薛白凝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冷哼一声,先前那虚弱模样一扫而空,恢复了魔道魁首的冷艳孤傲。
「业火的事说完了,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李牧鱼一愣:「什麽帐?」
薛白凝美眸微眯,寒意森森。
「你以为,打了本座的……那里,就能这般轻易揭过?」
李牧鱼无奈:「是你自己扭来扭去,我不得已才……」
「那上次呢?」薛白凝打断他,「在断脉城那次,本座让你停手,你为何不停?」
李牧鱼一脸无辜:「你当时不是喊着,不要停嘛?」
「本座说的是,不要,停!」
薛白凝回想起当初那般羞人模样,便气得玉颊涨红,银牙紧咬。
「你听不出来有何不同吗?!」
知道薛白凝眼下还需靠自己压制业火,不会真下狠手,李牧鱼索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打都打了,那你想怎样?」
「要不……我给你打回来?」
说着,他竟真的微微侧身,作势要撅起屁股。
「你——!」
薛白凝被他这惫懒模样气笑了,抬脚便踹在他腰侧。
随即,一只未着罗袜的雪白玉足抬起,带着淡淡的馨香与微凉的触感,直接踩在了李牧鱼的脸上,还恶狠狠地用力碾了碾。
「你不是喜欢脚麽?」
她语带讥诮,眸光流转。
「今晚让你喜欢个够!」
李牧鱼眉头微动,非但不恼,反而露出异样表情。
奖励说完了,惩罚呢?
薛白凝娇躯忽然一颤,如遭电击,脚底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瞬间红了耳根,慌忙将玉足收回,又羞又怒。
「住嘴!你丶你怎麽这般没脸没皮!」
「那种地方也……」
她身为天人宗师,身躯早已纤尘不染,玉足更是莹润如玉,带着自然的淡淡体香。
「是你自己送到我嘴边的。」
李牧鱼一脸理直气壮。
薛白凝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怎麽感觉无论怎麽惩罚他,最后吃亏憋闷的好像都是自己?
隔壁暖阁。
因为李牧鱼晚上要来,裴有容回房后特意沐浴一番,此刻穿着单薄的纯色肚兜儿,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偷藏起来的衣物。
上次李牧鱼说过,想看她换种款式的小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裴有容特意伪装一番,去山下城镇中的衣铺,挑选了几件小衣。
丝质滑腻柔软,款式与她之前的风格相差甚远,不过两个巴掌大小的布料,傲人身材根本难以遮掩,穿在身上薄如蝉翼,隐隐透出肌肤的柔光。
她对着模糊的铜镜照了又照,熟韵玉颊微热,杏眸却忍不住暗暗期待。
牧儿……应当会喜欢吧?
她又从柜中取出一套乾净柔软的新床单,叠好放在枕边备用。
想起前几次的荒唐,每晚睡得都很不舒服,乾湿分离提前准备好。
一切准备停当,她端坐于床沿,心口像揣了只小鹿,期待着那熟悉的脚步声。
时间悄然流逝,门外始终寂静无声。
裴有容心中的期待渐渐被疑惑取代。
这不是牧儿的性格啊,他自从尝到了甜头,就像是婴儿一般,不抱着小有容都睡不着觉那种,怎麽会忽然改性呢?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翻腾,裴有容心中愈发不安。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特意换上的羞人小衣,咬了咬下唇。
终是按捺不住,轻轻起身,走到门边。
侧耳倾听,隔壁顾倾雪的房内气息平稳悠长,显然已经熟睡。
略微犹豫,她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来到李牧鱼的屋外。
叩叩——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试探,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牧儿……你歇下了吗?」
屋内,烛火早已熄灭。
床榻之上。
李牧鱼被薛白凝用水袖捆住四肢,呈太字形固定在床榻上,嘴里还塞着她刚脱下,犹带体温与淡淡体香的白色罗袜。
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写满了无奈与控诉。
「看你这回还如何使坏?」
薛白凝侧坐在床边,唇角微扬,冷傲玉颊露出一抹得意畅快。
总算出了口恶气,连带着体内残馀的业火躁动,似乎都平息几分。
只是,看着李牧鱼一个人几乎霸占了整张床榻,她微微蹙起秀眉。
自己一会儿歇息,该躺哪儿?难道要跟他挤一起?
不成,太便宜这登徒子了。
就在她思索之际,门外传来的叩门声,以及那道熟悉的嗓音,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牧儿,你歇息了吗?」
薛白凝美眸瞬间睁大,下意识地看向床上被捆得结实,嘴里还塞着罗袜的李牧鱼,眸光又扫视了一圈略显凌乱的床榻。
李牧鱼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敢吭声,生怕惊动了外面那人。
若是被她瞧见此番景象,那真是有理也讲不清了。
门外,裴有容久久未听到回应,心中疑虑更甚。
「牧儿?你没事吧?」
「你不说话,那为师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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