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薛白凝成了他的乳娘?(二合一,求收藏,求追读)(1 / 2)
深夜,月色寂寥。
一道温润嗓音落入屋内两人耳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
屋内,小塌上的两人气息微凝。
薛白凝眉头紧蹙,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压低嗓音,在李牧鱼耳边问道。
「这麽晚了,她来找你做什麽?
「呜……!」
李牧鱼嘴里还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焦急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眼神示意薛白凝把袜子拿开。
薛白凝这才反应过来,略显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湿意的白色罗袜,从李牧鱼嘴里抽了出来,随手丢到了床脚。
「呼……」
李牧鱼大口喘了口气,顾不得嘴上残留的异样触感和淡淡冷香。
他方才心神都用在压制薛白凝的业火上,后来又被她捆住算帐,竟将和师父的约定忘得一乾二净。
若是被师父看见自己被魔教教主捆在床上丶衣衫不整的模样,别说师父会不会立刻拔剑和薛白凝拼命。
就是事后,恐怕自己没个十天半月,都别想哄好她了!
「你先别出声!」
李牧鱼心思流转,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我先把师父打发走。」
门外,裴有容静静等了片刻,屋内依旧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有些不对劲。
牧儿就算因为祛毒劳累歇息,以他的修为和警觉,此刻也该醒了。
难道他不在房里?还是……出了什麽意外?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不再犹豫,素手轻轻按在了门扉上,正要推开。
「师父!」
李牧鱼的声音适时从屋内传来,带着几分困倦。
「我今天有些累了,祛除咒印耗费心神,若不等明晚我再补给你?」
裴有容按在门上的手微微一滞。
听到徒弟的声音,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但随即,熟美的脸颊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特意换上的羞人小衣,指尖无意识地拂过丝滑的布料。
明明……自己都准备好了。
可转念一想,牧儿今日在玉女峰祛除蛟龙咒印,定然消耗巨大,疲惫也是情理之中。
自己身为师父,理应体谅关心,怎能只顾着自己那点心思。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将那股失落与隐隐的燥热压了下去,嗓音恢复往日那般温柔端庄。
「无妨,你既累了,今晚便好好歇息吧。」
「为师先回去了。」
说完,她又在门外静静停留几息,随后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丰腴饱满的身段儿,在月光下曳出一道朦胧寂寥的影子。
听着那轻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李牧鱼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懈下来,轻轻吁出一口气,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总算走了……」
他转头看向侧坐在床边的身影,没好气地道。
「薛大教主,戏看完了,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
薛白凝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要求,她微微倾身,凑近了些,那双即便在昏暗中也流转着妖异光彩的美眸,带着一抹好奇道。
「补给她?补什麽?」
「没什麽,鱼卵而已。」
薛白凝秀美微挑,没听过这个陌生字眼。
「鱼卵?那是什麽东西?」
李牧鱼面上镇定自若,随口胡诌道。
「就是一种滋补灵物,对女子容颜保养有益。」
「薛教主也想要?」
薛白凝盯着他看了半晌,直觉告诉她,这家伙绝对没说实话,那鱼卵定然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你想知道的,我都如实交代了,现在能松开我了吗?」
薛白凝重新坐直身体,慵懒地整理一下半敞衣襟,眸光淡淡扫过,红唇儿勾起一抹弧度,笑容中带着些许顽劣。
「本座瞧着你这个姿势,倒是挺别致,就这般绑着吧。」
「本座有些乏了,先休息了。」
说着,她竟真的不再理会李牧鱼,自顾自地在床榻里侧寻了个舒适位置,和衣侧躺了下去,甚至还拉过一角薄被,盖在了自己身上。
只留给李牧鱼一个曲线曼妙的背影。
「莫要吵嚷,若是再惊动了你那好师父,本座可不保证,下次塞进你嘴里的,还是袜子。」
……
翌日清晨。
微弱的晨光透过窗纸。
李牧鱼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中醒来,四肢不断传来酸麻与僵硬。
他艰难地转动了下僵硬的脖颈,低头看去。
一张冷艳绝伦的玉颊,正安静地枕在他的胸口。
细腻肌肤宛如初春新雪,泛着清冷又惑人的光泽,琼鼻挺直秀逸,红润唇瓣娇艳欲滴,呼出的气息氤氲着淡淡甜香。
墨发如云铺散在他脖颈,气息均匀悠长,显然睡得正沉。
若非知晓眼前女子是那位叱咤风云的魔道魁首,单看这依偎的小女人姿态,倒真有几分寻常妇人赖床时的慵懒。
似乎是感受到了动静,怀中的美人儿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美眸流光溢彩,带着初醒时的些许迷蒙,与李牧鱼的目光直直对上。
「醒了?」
薛白凝没应声,只是偏过头,似乎还想再闭目养神片刻。
然而,就在她微微调整姿势的刹那,小腹却清晰地感觉到些许异样,正紧紧地抵着自己!
薛白凝娇躯一僵,瞬间彻底清醒,低头瞥去,冷艳玉颊渐渐染着羞红。
「你找死!」
森然冰冷的杀意夹杂着羞怒,凝如实质般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即便修为受限,但那天人境巅峰的恐怖威压也绝非等闲,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桌椅杯盏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窗纸剧烈抖动!
李牧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无奈道。
「薛大教主,讲点道理!」
「你躺在我身上睡了一夜,我是个正常男人,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再说,是你捆着我,又不是我主动凑过来的……」
「人之常情?」
薛白凝冷笑一声,美眸锐利如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姿态。
「既然如此,本座便帮你彻底解决这个烦恼。」
「从此以后,你便可心无旁骛,专心修行了。」
她指尖微动,凝练出一抹森寒气机,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罪魁祸首之上。
「反正,少了些无关紧要的部件,想来也不会影响你为本座压制业火,对吧?」
李牧鱼看着她指尖那缕足以轻易切断金铁的寒芒,以及她眼中显现的决绝,头皮一阵发麻。
「薛白凝!你别乱来!」
「你业火未除,杀了我对你没好处!」
「放心,本座只是帮你修剪一下,又没说要你的命。」
薛白凝语气平淡,仿佛在修剪花枝一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牧儿!」
「师弟!」
两道急促的呼唤声从门外传来,裴有容师徒两人,被薛白凝方才展露出的气机惊动,急忙赶了过来。
薛白凝眉头一皱,素手轻挥,束缚在李牧鱼身上的云袖瞬间消散。
同时,一抹淡淡的云雾遮挡住冷艳玉颊,那股独属于魔道魁首的妖异气质,也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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