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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总裁的炮灰前妻(1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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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喝得差不多了再去,省得路上闹腾。」

同一时间,兰亭会所包厢。

陈叙瞪着被挂断的手机,不太敢去看蒋枭的脸色。

蒋枭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酒杯,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听到这话还是抬了抬眼:

「她说了什麽?」

「说『不接醉鬼』。」

陈叙复述,「然后就挂了。语气冷得我隔着电话都打了个哆嗦。」

「她还在生气。」

蒋枭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自嘲:

「我出来前……跟她说话态度不是很好。」

「那你是活该。」

陈叙一点没客气,「换我是嫂子,我也不来接你。」

蒋枭没反驳,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陈叙叹了口气,坐回对面。

他只能看着蒋枭把那杯酒喝完,然后整个人瘫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蒋枭沉重的呼吸声。

……

宁馨把煮好的醒酒汤倒进保温壶,拎起出门。

深蓝色帕拉梅拉驶入深夜寂静的街道。

车子停在兰亭会所门口时,刚好是午夜十二点。

完全打乱了宁馨的生物钟。

她走进大堂,侍者认出她,连忙引路:

「蒋太太,这边请。」

包厢门推开时,陈叙正试图把蒋枭从沙发上拉起来。

看见宁馨,他像看见救星一样:

「嫂子!您来了!」

宁馨扫了眼包厢……

许多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蒋枭歪在沙发上,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带不知去向,头发凌乱。

听见动静,他勉强睁开眼,目光迷蒙地看向门口。

看见宁馨时,他怔了怔,像是没反应过来。

「老婆?」

「能走吗?」

宁馨走过去,声音没什麽温度。

蒋枭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坐直身体,试图站起来……失败了。

他晃了晃,又跌坐回去。

宁馨叹了口气,看向陈叙:

「帮我扶一下。」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蒋枭。

蒋枭很配合,或者说,他根本没力气反抗。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宁馨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浓重的酒气。

「臭死了!」宁馨嫌弃。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后座,陈叙累出一身汗:

「嫂子,您一个人行吗?要不我找人送你们回去?」

「不用。」

宁馨拉开车门,「你回去休息吧,今天谢谢了。」

「应该的应该的。」

陈叙连连摆手,又看了眼车里闭目蹙眉的蒋枭,压低声音,「嫂子,他今天心情不好,说话可能冲了点,您别往心里去。」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车子驶离会所。

后座上,蒋枭似乎不太舒服,调整了下姿势,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麽。

宁馨从后视镜里看他:

「你说什麽?」

「对不起……」蒋枭闭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宁馨弯了弯嘴角。

车子没有开回公寓,而是拐向了城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是宁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门童已经收到消息,等在门口了,看到熟悉的车辆,连忙迎上来。

「去我那间套房。」

宁馨下车,指了指后座,「帮我把他送上去。」

两个服务生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蒋枭扶出来。蒋枭已经半昏迷状态,任由人摆布。

宁馨刷卡开门,指挥服务生把蒋枭放在次卧的床上。

「需要叫医生吗?」

客房经理小声问。

「不用,只是喝多了。」

宁馨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辛苦了,去休息吧。」

门关上后,套房恢复安静。

宁馨站在次卧门口,看着床上那个狼狈的男人。

他眉头紧皱,似乎很难受,手无意识地扯着衬衫领口。

她走过去,帮他把衬衫扣子解开几颗,又脱掉他的鞋。

做完这些,她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替他擦了擦脸和手。

拍醒他,又喂了一些醒酒汤。

蒋枭眼神涣散地看着她。

「宁馨……」

他叫她,声音很轻。

「嗯。」

宁馨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老婆……」

蒋枭伸手,想抓她的手,但没对准,抓了个空。

宁馨动作顿了顿。

「睡吧。」

她替他盖好被子,「有话明天说。」

蒋枭还想说什麽,但酒精带来的后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他很快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宁馨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次卧,轻轻带上门。

主卧和次卧隔着客厅。

宁馨洗漱完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却没什麽睡意。

系统小声问:

【宿主,您为什麽不回家?】

「我能搞得动他?」宁馨反问,「还有……我可不想把家里熏臭了。」

【那您为什麽还要照顾他?】

「因为我是他妻子。」

宁馨闭上眼睛,「生气归生气,该做的还是得做。」

夜深了。

套房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次卧里,蒋枭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麽。

主卧里,宁馨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渐渐入睡。

*

第二天清晨,蒋枭是被头痛疼醒的。

他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家。

这是哪儿?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来——喝酒,陈叙,电话,然后……宁馨来了?

他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下面压着张便签:

「醒了喝点水。

浴室有乾净的毛巾和牙刷。」

字迹工整,是某人一贯的风格。

蒋枭拿起那杯水,温度刚好。

他下床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青黑,胡茬冒出来,看起来狼狈不堪。

洗漱完,他换了身衣服——不知道是谁准备的,放在浴室门口的椅子上,尺寸刚好,是他常穿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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