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万法归流的秘密（2 / 2）

云宁宁身上时而泛起水波般的蓝光，时而闪过藤蔓状的青影，显然在感悟水行与木行的变化。

孙淼周身剑气隐现，专注于金行的锋锐。

李炎则体表泛红，吸纳着火行的暴烈。另一名弟子气息沉凝，感悟着土行的厚重。

他们四人各有收获，脸上不时浮现或困惑丶或恍然的神色。

赵凡的气息却始终平稳，他并未专注于某一属性的灵力，而是试图理解整个「万法归流」体系的构建原理，以及那核心处的「不协调」究竟源于何物。

渐渐地，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万法归流』……看似混乱磅礴，实则……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封印』或者『障眼法』？」

「其核心处的混沌，并非阵法的源头，而是在掩盖着什麽东西？那一丝『暗色』，就是被掩盖之物的微弱气息泄露？」

这个念头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人。

什麽样的东西，需要以如此恐怖的阵法格局来掩盖？

而这，是否就是老于真正的考验？看破表象，直指核心？

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神识，混合着一丝【瑞兽观想】的洞察之力，如同触角般，避开了所有显眼的能量流，悄无声息地探向那核心处的一丝「暗色」。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如同在亿万根紧绷的琴弦中，寻找唯一一根松弛的，并且不能触动任何其他。

他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隐藏于暗处的老于，灵魂体骤然紧绷，死死地盯着赵凡。

当察觉到赵凡那缕独特的神识探出，并非像其他人一样被动感悟，而是精准地瞄向那处连他都几乎以为天衣无缝的「暗核」时，老于的灵魂几乎要激动得尖叫出来！

「他发现了！他真的发现了！哈哈哈哈！天纵奇才！果然是万古无一的天纵奇才！」

老于在心中狂吼，无数年的等待与期盼，在此刻化作了无与伦比的狂喜与确认。

「不只是力量，不只是悟性，更有这份洞察秋毫丶直指本心的慧眼！老夫的传承，非他莫属！」

就在赵凡那缕神识即将触及那丝「暗色」的瞬间——

整个混沌漩涡猛地一震！

并非狂暴的震动，而是一种如同心跳复苏般的丶低沉而有力的搏动！

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古老丶更加纯粹丶甚至带着一丝蛮荒气息的道韵，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云宁宁四人浑身剧震，猛地从悟道状态中被惊醒，惊骇地望向漩涡中心。

只见那原本混沌一片的漩涡中心，色彩开始沉淀丶分离，不再是混乱的能量流，而是化作了一片深邃的丶仿佛蕴藏着无尽星空的黑暗。

在这黑暗中央，一点微光亮起，迅速扩大，最终化作一道模糊的丶由无数符文构成的虚幻门户。

门户之后，隐约可见一座古朴的石台，石台上，似乎悬浮着什麽东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这……这是……」 云宁宁美眸圆睁，难以置信。

其馀的人也都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