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弃籍换天?万那杜公民?(1 / 2)
第125章 弃籍换天?万那杜公民?
PM9:47,魔都出租屋书房。
陈景明盯着摊开在书桌上的三份文件,第一份是邝律师传真来的《法律风险分析报告(1998—2007大陆境外投资政策预判)》。
结论段只有三行字;
「一丶分析后最近几年,个人境外投资无合法通道。
二丶当前所有操作,皆属「「灰色地带」」。
三丶建议:「身份切割」。」
陈景明盯着「「身份切割」」这几个字,翻开下一页,是邝律师手写的注释:「陈生,你母亲的名字,已经出现在太多不该出现的地方。香港的帐户丶BVI的公司丶开曼的信托————每一条线,最终都指向任素婉」。她现在是「最亮的靶子」」。」
报告最后附了张表格,标题是《全球快速入籍项目对比(1998年可行性分析)》。
陈景明的目光滑过报告里的名字和数字:「加拿大技术移民:1—3年。「太慢」」。
美国EB—5:50万美元,2—3年。「太慢,且审查严」」。
格瑞那达:捐款15万或购房35万,约2个月。「但加勒比地区,金融透明度在提升」」。
圣克里斯多福及尼维斯:条件类似。「同区域风险」」。
「」
他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万那杜:捐款约13万美元,流程15—30天;
太平洋岛国,金融保密法健全,与中国无引渡条约;
持其护照可申请香港工作签证,居住满七年可转永久居民。」」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翻开另一份文件,是律师推荐的「换籍」《操作路径评估》,推荐机构按可靠性排序:「顶级私人银行(家族办公室部门)——门槛高,但最乾净;
「衡力斯律师事务所(Harneys)」—1960年创立,专精离岸法律,香港有办公室;
「世贸通集团」—1998年在港注册,推广大英国协护照项目;
瑞士私人银行—匿名性强,但佣金惊人。」
陈景明用红笔在「「衡力斯」」和「「世贸通」」上画了圈。
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计算:「「不是算钱,是算时间。」」
他输入第一行:「假设妈妈今天同意,流程启动,邝律师牵头,衡力斯律所协助,世贸通操作,瑞士私人银行见证。」
手指在回车键上悬停了下,再敲下:「最快估计,3—6个月,能拿到万那杜护照。」
接着,他继续输入:「以万那杜公民身份,申请香港工作签证;持默潮资本工作签入港,「「通常居住」」。」
这样,连续7年,只要每年离港不超过半年,他顿了顿,继续输入:「7年后,就能申请香港永久性的居民身份;审批时间:6—12个月。」
停下,他看着这串时间线:「3—6个月+7年+6—12个月;总共:8年左右。」
他调取前世记忆,分析中国大陆个人合规境外投资通道的开放时间,综合整理得出了以下「不确定」信息:「2007年,保险资金境外投资试点启动—不对,那是机构。
2011年,人民币0DI(企业境外直接投资)试点还是机构。
2014年,「沪港通」」启动,个人投资境外股票首条官方通道这才是个人的起点。」
2014年,距离现在还有15年,他脑里一下闪过两个画面:「一幅是妈妈任素婉在Refco交易室里签署文件时手指微微发抖的侧影;
另一幅是前世新闻中,那位因「非法跨境资金流动」」获罪的企业家,站在被告席上,头发已然灰白。」
睁开眼,在文档最下方敲出结论:「「时间对比:8年vs15年。我们没有等待的资格。」」
一边快速敲击,一边喃喃自语:「「核心风险:身份提前暴露→资金炼冻结→刑事调查介入→一切归零。
解决方案:移民。」」
他敲下最后两个字,并标红,红色很刺眼,就像墙下顺流而下的血迹!
PM11:02。
陈景明推开母亲房门。
任素婉正坐在床边,就着台灯光读一本《原油期货案例精析》,书页边缘贴满了彩色标签,像伤口上贴的创可贴。
她听见声音,抬头,看见儿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妈,」陈景明声音很轻,「有件事,得跟你说。」
任素婉合上书:「「坐」。」
陈景明在她对面坐下,把文件夹放在床上,但没有打开。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积蓄勇气:「妈,我们————可能得「换个身份」。」
任素婉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下文。
陈景明打开文件夹,抽出那份《全球快速入籍项目对比(1998年可行性分析)》,推到她面前。
任素婉低头看,看得很慢,手指随着文字移动,嘴唇无声地念着那些陌生的国名:格瑞那达丶圣基茨丶多米尼克丶万那杜————
看到「捐款13万美元起」时,她手指停了一下。
看到「「放弃中国国籍」」时,她更是忘了呼吸。
房间里只剩下台灯电流的微鸣。过了大概一分钟,任素婉抬头,眼睛看着儿子:「么儿,这是————什么意思?」
陈景明深吸一口气,用最直白的话解释:「妈,我们现在赚的钱,是从国外市场赚的。但这些钱要回来,要走「「灰色通道」」。这通道,您也应该知道————有问题。」
任素婉的瞳孔微微放大,耳畔响起持续的低鸣;她当然知道事情不简单,但不确定问题有多严重。
此刻,么儿如此直白地摊开,让她一直悬着的心猛地向下坠去一这已不是「问题」,而是「逼近悬崖的警报」。
任素婉眼睛睁大,脑袋嗡嗡响,她是知道有问题,但不确定问题有多严重,现在么儿这么说,是不是说明问题很严重了?
「国家还没开放个人去国外投资的通道。」陈景明声音继续传来,但语言却很冰冷,「可能要等到2014年后。」
他顿了顿:「还有「15年」。」
「这15年里,我们每转一笔钱回来,都是在「走钢丝」。」他看着妈妈的眼睛,「钢丝下面,是「刑法」。」
任素婉的手猛地抓紧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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