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孤征（1 / 2）

……

陈景明说完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落脚点。

顿了顿，让妈妈消化一会儿，才对着妈妈说到：「第二件事，「侦察」。」

他明翻到下一页，上面是他提前画好的表格：

「南川比桌家桥大得多，你不能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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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片区来——第一天，集中看汽车站和旁边的菜市场。

第二天，鼓楼坝。

第三天，农贸市场。

第四天，河边电影院那片。」

他用铅笔在表格相应的区域上画了圈：

「「每个地方，你要留心观察这几样：人多不多？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赶车的丶买菜的丶闲逛的）？有没有人摆摊？摆的什么？卖多少钱？」」

任素婉凑近看表格，手指顺着那些横线竖线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观察的时候，」」陈景明补充，「「别直愣愣地站着盯，太打眼。你可以假装在等人，或者去买点别的零碎东西，边买边看。如果看到有卖凉粉丶凉虾丶冰棍的，就走过去，也买一碗，尝尝味道，顺便问问价钱。但别提你也要卖，就说……是给家里孩子带的。」」

「「嗯。」」任素婉应着，低下头，眼睛牢牢锁在表格上，手指无意识地跟着那些项目点过去，仿佛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演练。

「第三件事，「记录」。」陈景明把笔递给她，「「每天晚上回到住处，不管多累，都要把当天看到的丶问到的，填进这个表里。字写不好没关系，自己能看懂就行。但数字要写清楚，多少钱，多少人，这些不能错。」」

任素婉接过笔，手指握得很紧。

她在表格旁边的空白处试写了几个字——「「人多」」丶「「五毛」」，字迹歪扭，但一笔一画很用力。

「「还有这个。」」陈景明从笔记本最后撕下一页，上面是他凭着记忆，手绘的简易南川地图。

几个关键地点用圆圈标出：汽车站丶一小丶二小丶鼓楼坝公园丶农贸市场丶电影院。

他指了指地图：「「这个你随身带着，认路丶找地方用。」」

任素婉接过地图，对摺，小心地放进那个新笔记本的塑料封套夹层里，还用手按了按，确保它不会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