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42(2 / 2)
堂屋的方桌上堆着各家送来的花生丶干枣丶鸡蛋和红糖。
西屋的火墙烧得正旺。
沈栀拿着那封通知书拆开,里头有一张烫金的纸页,工工整整写着她的名字。
她看了一会儿,将纸页折好,放进那个装钱票的旧铁盒子里。
转头看去,陶理坐在灶房门槛上拔鸡毛。
马婶送了只还没杀的老母鸡,他正手脚麻利地烧水处理。
沈栀走过去,靠在灶房门框上,看着他忙活。
平时要是家里有了这等长脸的喜事,这人尾巴早就翘上天了,恨不得去村口拿铁皮喇叭喊三天。
可这会儿,他低头闷声不响,手里的鸡毛被他拔得一撮一撮的,力道极大。
「那块肥肉切了没?晚上不是要吃红烧肉?」沈栀问。
「切了,在盆里泡着去血水呢。」陶理没抬头,继续拔毛。
沈栀走近一步,在他面前停下,脚尖踢了踢他的鞋帮子。
「你哑巴了?刚才当着队长的面不是挺能说的?」
陶理把手里的鸡扔进木盆,去水缸边舀了瓢凉水洗手。
水很冰,他搓了两下,拿干布随便擦擦。
站直了身子,视线越过沈栀的头顶,盯着院墙上的枯草。
「高兴。真高兴。」他声音有些闷,「媳妇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我能不高兴吗。」
沈栀把那块干抹布从他手里抽出来,丢在旁边。
「陶理,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了。嫌我考得太好,压了你的风头?」
「放屁!」陶理急了,视线落回她脸上,「我是怕压你风头?我是怕我……」
话说到一半,他又把舌头咬住了。
高壮的汉子,这会儿倒有些手足无措,大掌在沾了鸡毛的裤腿上蹭了蹭。
「怕你什么?」沈栀没打算放过他。
陶理叹了声,走到院子里的石磙子旁蹲下,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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