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40(2 / 2)
大半个月绷紧的神经一旦松懈,人就跟抽了骨头似的。
沈栀吃饱喝足,连洗脸的力气都没了。
夜里,外头北风嘶吼,打着旋儿地撞击油纸窗户。
西屋里热得能让人出汗。
沈栀换上那件粉白格子的棉布睡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捏着半截笔在旧报纸上乱画。
外屋传来脚步声。
陶理端着个大号木盆走进来,热气顺着水面往上腾。
他把盆搁在炕沿底下,拿手试了试水温。
「来,泡泡脚。」
沈栀挪到边上,白净的脚丫探进水里。
水温偏高,她受不住这热度,往后缩了一下。
陶理眼疾手快,大手攥住她的脚踝,直接按进水里。
「别躲,多烫一会儿去寒气。」
水没过脚背,热气从脚底板一路往上窜。
陶理拉了条矮板凳坐下,双手没进水里,托着沈栀的脚掌,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压着脚心和足弓。
常年干农活结出的厚茧刮擦着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沈栀没忍住,脚趾蜷缩起来,想要抽回。
陶理手劲加重,抬眼看她,眼中带着灼热的温度。
统考这大半个月,为了不耽误她看书休息,他每晚老老实实贴着墙根睡。
哪怕身子挨得再近,手都没敢乱放半下。
好几次半夜憋得发疼,就跑去院子里冲凉水。
盆里的水变温了。
陶理抓过干毛巾,把那双脚擦得乾乾净净,塞进被窝。
他端起木盆往外走,门外响起泼水的哗啦声,接着是落门栓的动静,厚重的木头相撞,发出乾脆的闷响,把整间屋子与外头的风雪彻底隔绝。
陶理再进来时,棉袄脱了,只穿了件单薄的黑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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