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24(2 / 2)
因为嫌热,他索性把破褂子脱了甩在树杈上,赤膊上阵。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滑过宽阔的脊背。
腰腹用力一收,肌肉线条清晰地鼓起来。
那常年搬重物打熬出来的宽大骨架,在烈日下极具压迫感。
沈栀站在树荫里,脸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平日里在京市见的都是些穿中山装丶文质彬彬的男青年。
现在真真切切看到这么一具力量感十足的躯体在眼前干活,整个人都手足无措。
那边干活的陶理眼尖,抹汗的间隙转了个身,正好瞅见树下的人。
他撂下手里的泥抹子,大步走过来。
鞋底沾满烂泥,他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拿挂在脖子上的旧毛巾随便擦了把脸:「大中午不歇着,跑过来干啥,脸都晒红了。」
沈栀把铝壶递过去:「别人都在出大力,我闲着也是闲着,拿了点水过来。」
陶理接水壶的动作停了一下,视线从铝壶移到她脸上。
小姑娘穿着水蓝色的碎花衬衫,领口一直扣到最上面,脸颊红扑扑的。
她偏着头看地上的草根,视线左躲右闪,就是不往他上半身看。
陶理明白过来,直接乐出声,胸腔里发出低沉的震动。
「躲什么,我身上长毛了刺眼?」他故意往前迈了一小步。
沈栀往后退,声音极小,带着点恼火:「你赶紧把衣裳穿上,大庭广众的光着膀子,不像话。」
陶理非但没穿衣服,反而拔开铝壶塞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壶。
红糖水顺着喉咙往下咽,喉结快速滚动。
喝痛快了,他用手背揩掉下巴上的水渍:「我这是认真干活呢,脱了上衣才好和泥,这活脏,泥点子溅在衣服上,回头不好洗。」
不等沈栀回话,他又把身子往下弯了弯,两人距离拉近:「再说了,咱俩处对象,我这以后就是你家男人,光膀子和泥你有什么看不得的?」
沈栀被这直白露骨的话惹得耳朵根子滴血,一把夺回空铝壶,转身就走:「你少贫嘴,水喝完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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