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丶八尺夫人最敏感的地方(2 / 2)
「我没有压。」
「你有。」
「我没有。」
「那你现在在用什么贴着我的胸口?」
八尺夫人沉默了。
然后,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从高处俯视着他。
她的面容依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端庄,眉眼间带着庙堂里观音像才有的疏离与慈悲。
但她的身体不是。
那具被白色丧服包裹的丰腴躯体正以一种观音像绝对不会有的姿势,严丝合缝地贴在一个男人身上。
端庄与欲望。
禁欲与放纵。
这两种完全矛盾的特质,在八尺夫人身上同时存在,并且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方式和谐共存。
夏目梵宇看着她的脸,又看了看她贴在自己胸口的弧度,忽然觉得造物主在创造她的时候,大概是喝醉了。
「看什么?」八尺夫人问。
「看我的奥库桑。」夏目梵宇说。
「好看吗?」
「好看。」
八尺夫人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这一次不是颈窝,是胸口。
耳朵贴在他左胸的位置,听着他的心跳。
房间安静了很久。
「梵宇。」她开口。
不是像之前那样用清冷语调喊他「狗修金萨玛」。
是「梵宇」。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夏目梵宇的手指停在她后颈上,没有动。
「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八尺夫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说要把整个神宫寺家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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