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鸠占鹊巢,大渊第一炼丹房(2 / 2)
原来的府邸牌匾被他直接捏成了漫天木屑!
随后,李玄庚并指如剑,以指代笔,直接在正堂的大门上方,笔走龙蛇,刻下了三个龙飞凤舞丶蕴含着无尽道家罡气的大字:
【造化观】
字迹入木三分,每一笔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将周围百米内的阴邪之气瞬间驱散。
「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朝廷官员的府邸,而是贫道在神都的『炼丹房』。」
李玄庚负手站在台阶之上,面向着神都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在【人皇望气术】下,他能感觉到,自己刚才那把火,已经惊动了这皇城内无数潜伏在暗处的恐怖目光。
一道道漆黑的丶猩红的丶散发着恶臭的视线。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神都的文武百官,多半都是些成了精的肥猪和老狐狸。」
李玄庚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略显乾涩的嘴唇,白绫之下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与狂热。
「小满,去烧一锅开水。」
「道长,我们要喝茶吗?」
「是时候歇歇了,品品茶了!」李玄庚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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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造化观,却出奇的平静。
李玄庚在那场震惊朝野的单方面屠杀后,并没有乘胜追击杀入皇宫,也没有在观里闭门谢客。相反,他让小满把原本尚书府那高高的门槛直接锯了,大门敞开,在院子里支起了一口大铁锅,熬着浓郁的药汤。
初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庭院里。李玄庚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粗布道袍,双眼覆着白绫,正躺在一张竹编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卷《道德经》盲读。
「道长……」小满一边用大蒲扇扇着炉火,一边擦了擦额头的汗,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昨天您杀了那么大的官,我还以为咱们今天要杀进皇宫,去把那个最大的老妖怪给除掉呢。咱们怎么……突然开始熬起风寒药了?」
李玄庚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古籍,嘴角泛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小满,你可知医道中,对于那种长在心脉上的毒瘤,该如何医治?」
小满挠了挠头:「用刀子割掉?」
「若是一刀割下去,毒瘤是没了,但心脉也就断了,人当场就得死。」李玄庚轻摇着手中的摺扇,声音平和而深邃,「这大渊朝,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那满朝文武和龙椅上的皇帝,就是吸附在九州百姓心脉上的巨大毒瘤。」
李玄庚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他的白绫「看」向门外那些在街角探头探脑丶眼神中充满恐惧和好奇的平民百姓。
「贫道若图一时痛快,一剑斩了这皇城,天下立刻就会分崩离析。各地那些还未除尽的妖魔丶军阀,便会趁势揭竿而起。到时候,生灵涂炭,十室九空。这千万百姓,谁来护?」
李玄庚转过头,声音中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道家宏愿:「所以,在拔掉这颗毒瘤之前,贫道得先给这天下,找一服能护住心脉的『护心汤』。我要在这神都的烂泥潭里,找出几颗真正乾净的种子,替贫道……接管这人间。」
小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觉得眼前的道长,虽然杀起怪物来比怪物还要可怕,但他的心,却比任何人都要慈悲。
「去,把门口那块『造化观』的木牌旁边,再挂一块布子。」李玄庚吩咐道。
「写什么呀?」
「就写:穷苦百姓看病,分文不取;达官贵人问诊,拿命来换。」
布子一挂出去,神都的平民区顿时炸开了锅。
一开始,百姓们只当这造化观是个惹了朝廷的妖道据点,谁也不敢靠近。但在几个实在没钱抓药丶病得快死的乞丐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进去,喝了一碗药汤就奇迹般痊愈后,造化观的门槛差点被平民百姓踏破。
李玄庚看病,从来不切脉,也不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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