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疑踪(2 / 2)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荒草。没有第二匹马的脚印,没有明显搏斗痕迹。
动手之人动作极快,一刀之后立刻撤离,连竹管都未来得及带走。是刻意灭口,还是临时起意?
「尸体带回。」陈二河沉声道,「马也牵回。」
暗哨微怔:「牵回?」
陈二河冷声道:「马比人值钱。」
午后,西偏院。
堂中灯火未熄,吕定已听完前半段回报。他没有插话,只听陈二河将界碑所见一一说清。
「喉伤极窄?」吕定问。
「窄而深,一刀断命。」陈二河答。
「军刀?」
「像。」
荀攸站在侧后,神色凝重:「兖州新定,军纪未整,若有人擅动,不会如此乾净。此刀像老手。」
吕定没有立即回应。他接过那卷帛纸,目光落在「狐营夜动」四字上。昨夜赵恭入院,狐营动静虽隐,却难免有几家察觉。可能写出这四字的人,至少知道狐营盯了三日。
「城中谁知狐营三日布线?」吕定问。
陈二河沉声:「除堂中几人,只有外哨。」
荀攸微微皱眉:「外哨若泄,便是狐营有人走漏消息。」
堂中气息骤冷。
吕定抬头,看向陈二河:「你的人,乾净么?」
陈二河目光不闪,语气却比方才更低了一分:「外哨的几人,都是当年在吕家庄跟我一同被挑去服役的。狐营虽立未久,人却不是临时凑的。」他说完这一句,没有再多辩。
吕定没有立刻接话,只将那卷帛纸放回案上,指尖在「狐营夜动」四字上轻轻一点。「昨夜之事,堂中人知,外哨知。赵家被押,消息未过三更便往北送。若不是内线泄漏,便是有人盯着狐营。」他说到这里,目光转向陈二河,「你昨夜调人,动了几处?」
「南门一处,东巷一处,西市外哨一处。三处轮换。」陈二河答。
「轮换之前,可有人临时更换班次?」
陈二河微微一顿,随即摇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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