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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军心归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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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第二封军报在路上,而汝南的三日之期已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

吕定没有着急找陈放,也没有顺着「副营传令」的线立刻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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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这条线若是真的,背后的人必然另有掩护;若是假的,顺势追查,便是踏进别人早已布好的局。

第一日夜,西城营灯火彻夜未灭,吕定亲自入三曲营帐,不设堂,不坐案,只逐帐走过。

他不问罪,也不问供,只问一件事:「你们信谁的令?」有人答郡守,有人答行营,也有人沉默。

他没有追问,只淡淡道:「三日后,军籍仍在郡府。」这一句话,比任何安抚都重。

第二日清晨,吕定忽然下令加操三成,鼓点提前半刻,阵列加练一轮,义从营与三曲同列,不分行营与郡编。

崔峻闻讯到场,本以为吕定会因调查收缩军势,谁知操练反而更紧。士卒在汗水中奔走,分辨谣言的力气便少了。疲累,是压住浮动最直接的办法。军心若闲,便会生疑;军心若累,只剩呼吸与步点。

午后,吕定召陈放入西偏院,陈放面色苍白,显然已知副营传令之事。

吕定却没有责问,只递给他那封未写完的家书,指着「陆兄说」三字问:「你知陆是谁?」陈放摇头。

吕定道:「陆为行营新吏陆维,与死者同乡。你若真有异心,他不必借你之名。」

这话等于当面洗清陈放。陈放跪下请罪,吕定却只让他回营,继续挂行营副司马之名。

当夜,徐晃暗查行营军吏往来记录,发现一名为陆维的军吏在夜逃前一日曾私入三曲营帐,却未报备。

更关键的是,令牌边角未沾血迹,扣环处却有新磨痕。

第三日清晨,吕定主动请崔峻入郡府军议。

军议未开,他已命人把陆维暂押在偏厅,却未宣示罪名。

崔峻入座时,目光扫过堂侧那道半掩的门,神色并未变化。

吕定没有立刻铺证,只先问一句:「监军,行营军吏入营,可否越更而行?」

崔峻淡淡道:「军吏互参,自可巡视。」

「巡视可,」吕定点头,「那为何夜逃前一日,陆维入三曲营帐两次,却未在值更簿留名?」

值更簿被递上。

上面空白处与前后记录对照分明。

崔峻目光微沉,却仍道:「或为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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