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五十章天仙娘娘(1 / 2)

加入书签

听完饭店老板讲的天仙娘娘传说,我手肘撑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底满是新奇。

范彪这老小子也微微眯着眼,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时不时点头回味两句。我俩对视一眼,不用说话,彼此心里都有数,这天仙镇看似安静祥和,肯定藏着什么,不然那三清封神诀的同门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范彪侧头看向我,压低声音结结巴巴随口问道:「吃饱没老蒲?」

我晃了晃脑袋:「差不多了,怎么?」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抬下巴示意窗外夜色,眼里带着几分兴趣:「这地方有点意思,传的这么牛逼,吃完别着急走,咱们去江边转转,亲眼看看这梓潼江有啥不一样的地方。」

我当即点头应下,心里也好奇得不行,想亲眼见识一下当年白衣娘娘镇蛇的梓潼江有何不同。

我俩一边慢悠悠扒着碗里的饭菜,一边继续陪着店老板闲扯,聊着镇上江水汛期的旧事,饶有兴致。

就在我们闲聊的空档,饭馆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晚风带着江边的微凉湿气灌了进来,吹动屋里暖黄的灯光晃了晃。

我下意识抬眼望去。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看着三四十岁的年纪,不算苍老,身形挺拔,脸上留着一圈浓密的络腮大胡子,看着粗犷却格外精神,自带一种走南闯北的沉稳气场。

店老板看见来人,立马停下话头,脸上堆起熟络的笑容,快步上前热情招呼:「稀客啊!今天这么晚还过来吃饭?」

那大胡子男人只是淡淡颔首,没多说废话,举止干练乾脆,一看就是急着办事丶无心闲谈的性子。

我借着店里明亮的灯光,悄悄细细打量他。他穿着一身质感不错的休闲外套,穿搭规整大气,完全是做生意的大老板打扮。左手手腕戴着一块精致腕表,右手缠着一串色泽深沉的手串,看着价值不菲。而最扎眼的,是他脖颈处垂落的一块白玉牌。玉质通透温润,月光纹路清晰,表面清清楚楚刻着正统的道家符讳,一眼就能看出是修道之人的护身法器。

坐在我对面的老范似乎对那人很有兴趣,原本松弛的坐姿微微坐直,目光锁定那块玉牌,不知道他在端详着什么。

就在老范想再多观察两眼时,那男人像是感觉玉佩外露碍事,吃饭时晃来晃去有些别扭。眉头微蹙,抬手快速抓住领口的玉牌,手腕一翻,直接把整块玉牌塞进了衣服里面。

见他将玉牌放进了领口的衣服之中,我和范彪默契地收回目光,假装埋头吃饭,神色不动声色。

这大胡子男人明显行色匆匆,根本没有闲心久坐吃饭。他随便点了两个家常菜,饭菜上桌后,拿起碗筷胡乱扒拉几口,咀嚼动作飞快,全程沉默不语,吃得极其潦草,纯粹就是为了垫肚子赶路。

短短几分钟,他便放下碗筷,乾脆利落地结帐走人,推门消失在夜色深处。

人走之后,我抬眼看向范彪,小声嘀咕:「这人看着不简单啊,身上带着那牌子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范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应该是道家信徒吧,出门戴个护身玉牌也正常,大概率是路过的行脚人,不用多想。」

我想想也是,天底下信道的人千千万,未必都是行内人,便没再纠结这件事。

我俩吃完饭后,起身扫码付了饭钱,和老板道别,走出了小饭馆。

晚风迎面吹来,有些清凉,满天星辰,圆月当空,月色挥洒在地面。

范彪解锁车子,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走,去江边看看。」

车子缓缓驶出街道,朝着天仙镇边缘的江边开去。可到了附近我们才发现,沿江一圈全部修满了景观步行道,路面狭窄,全程禁止通车,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范彪握着方向盘,左右看了看,无奈啧了一声:「得,车子下不去江边。」

我俩沿着江边道路缓慢绕行寻找车位,最后目光锁定在了镇子边缘那片废弃水电站旁边的空位上。

那里有一块平整的空旷泥地,刚好可以停车。范彪一打方向盘,车子稳稳靠边停好熄火。

推开车门下车,夜里微凉的风瞬间裹着江水的潮气扑面而来。路边路灯昏黄的光束斜打过来,照亮了周遭破败的景象。

紧邻停车空地的就是那栋废弃多年的水电站房屋,墙体大面积脱落,露出了里面灰色的墙砖,墙角下的水泥墙面老化发黑,历经多年风雨侵蚀,看着萧条又破败。墙面正中央,被人用红色油漆喷了硕大刺眼的「危房请勿靠近」几个字,字迹潦草粗犷且醒目,透着一股荒废多年的废旧感。

我左右环顾一圈,视线扫过危房侧边,眼睛微微一亮:「老范,你看这边!」

我伸手指过去,水电站墙体旁,藏着一条向下延伸的水泥阶梯。

阶梯年岁久远,两侧荒草疯长,半人高的杂草密密麻麻缠绕丛生,几乎把整条台阶彻底遮盖。唯独中间一条窄窄的土路光秃秃,泥土被踩得紧实发亮,明显是常年有人走动,应该是镇上钓鱼的人硬生生踩出来的小道。

范彪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眯眼点头。他伸手按下车钥匙,「咔哒」一声,车子稳稳落锁。做完动作,他偏头看向我,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有条下去的路,走!咱们顺着阶梯下去,到电站下面的河床看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江边,夜色下的江岸零零散散亮着好几处微光,点点灯火忽明忽暗。

我饶有兴致地和老范说道:「那边有灯,应该是本地人夜钓的,正好下去看看江边的情况。」

说完,我俩一前一后,踩着杂草丛生的小路,朝着下方漆黑的江堤缓步走去。

河床边上的风比堤坝上更凉,带着江水独有的湿腥气,一阵阵往脸上扑。

脚下的水泥台阶坑坑洼洼,布满裂纹,边上野草缠缠绕绕,时不时勾住我的裤脚。我低头抬脚拨开杂草,步子放得很慢,视线时不时扫向四周漆黑的荒坡。

整片废弃电站周围静得离谱。听不到人声,听不到车声,只有江水不停拍打堤岸的哗哗水声,顺着晚风一阵阵传上来,听久了莫名让人心里发空。

范彪走在前面,双手随意揣在兜里,眼神却没闲着,左右不断透过月色扫视整片江岸地形。他神情放松,看似漫不经心,可我知道,他但凡出来办事,从来不会真的松懈。

我跟在后面小声吐槽:「这地方看着也太荒了,难怪电站废了,半夜站在这里,还真有点吓人。」

范彪头也没回,轻笑一声:「吓人?你这几年也经历了好几次怪事了,胆子还这么小?」

哥们儿我有些尴尬:「那不一样,那些是鬼怪,这地方是荒山野岭,氛围感不一样好吧。」

说着话,我们顺着杂草小路慢慢走下阶梯,彻底踩在了乱石满地的老江堤上。

脚下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石头,布满青苔,湿滑冰凉。

站在江滩上透过月色望了望,整片江面尽收眼底。

江面的对岸估计相隔两三百米,夜色下黑水沉沉,水波一层叠一层缓缓推进,月光铺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银色波光,看着很是壮观。

江对岸的大山黑压压耸立着,山体庞大,压在视野尽头,山里零星几点灯火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被黑夜吞灭。

不远处的江边上,果然蹲着几个夜钓的本地人。

几个人分散坐着,头顶戴着小头灯,灯光微弱聚拢,只照得到自己脚下的钓位,互不打扰,安静得离谱。

我和范彪放慢脚步,顺着江堤慢悠悠散步,没有靠近那些钓鱼佬,怕打扰人家夜钓。

走了两步,老小子忽然停下脚步,站直身子,目光死死盯着江中央,眉头微微皱起。

我看见他神情不对,立马也停住,凑近问:「怎么了老范?有问题?」

范彪微微眯眼,声音压低:「你仔细看江面。」

我连忙打眼望去,认认真真盯着宽阔的江水看了好几秒。夜色下江面看似平静,波光缓缓晃动,看着没什么异常。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