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高仪入阁(2 / 2)
「哎,你这是哪里话,今日是家宴,与立兄不必多礼,你叫我肃卿就行。」
两人一边寒暄一边朝府内走去。
两人刚刚坐罢,高拱给高福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立马退了出去。
「与立兄,你奉皇上圣谕巡抚两淮,清理盐法,督察各部官员,禁革奸弊,已有三个月了吧?
此次盐法兴举,奸弊革除,商贾疏通,边储给足,你立有大功啊!」
高拱朗声笑道。
葛守礼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高拱好奇,又问:
「与立兄似乎有难言之隐?」
「阁老有所不知,自成化以后,宦官权重,奏丶讨两淮丶浙盐无数,但两淮之地却积欠盐至七百余万引,导致商引壅滞,盐法日坏!
卑职此次前去两淮清理盐法,那边官商勾结丶官官相护,又有宦官作威作福,真是寸步难行啊!」
葛守礼言罢又饮了一盅。
高拱越听脸色越青,他也拿起酒杯,随了一盅,拍案吼道:
「又是宦官!这些阉奴就是我大明的蛀虫,那个冯保不也这样,整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与立兄,若不是你这次去两淮,老夫还不知道两淮竟然已经乱成这样,这批酒囊饭袋的废物,回头内阁议事,两淮班底得换一批了…
高拱性子急丶脾气大,朝臣都有目共睹,只是高拱突然大骂冯保,着实让葛守礼吓了一跳。
「阁老,小心隔墙有耳啊!俗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那冯保整日在大内跑逛,自是甚得恩宠。
君子易处,小人难防,还是跟那冯保不要撕破脸皮的好!」
葛守礼性子谨慎,他不想得罪冯保。
「哼,老夫怕他?」高拱夹了一筷凉菜嚼在嘴中,顿了顿,继续说道:
「冯保比严嵩丶严世蕃如何?徐阶丶赵贞吉丶李春芳丶殷士儋,哪个不比他强?
这些人照样不都是败的败,死的死,被老夫驱出京城,与立兄,不是老夫夸下海口,你且看好,不出三年,老夫就教冯保滚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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