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话：世界之大（2 / 2）

「吾等见过剑道至尊！」

「吾等见过剑道至尊！」

「……………」

一时间，宇宙声浪传荡。

「诸位道友有礼了。」光辉身躯抱拳，沉浮星海之中。

「此次『动静』，非比寻常。」他抬头，目光似乎要刺破宇宙膜壁，「非内因而起，乃外力所致。有『东西』，在宇宙之外，注视着我们。」

「宇宙之外？」

所有大乘帝尊心神剧震。

对他们而言，宇宙已是无穷大，边荒之外是混沌，混沌之外是虚无。

外面……是什麽？

剑道帝尊不再多言，朝着那颤动的源头，微微躬身。

声音肃穆，传遍宇宙八荒，也透过天幕，响在诸天心头：「不知哪位前辈大驾，临幸此界。」

「『剑仙道』传承者，寂流光，代本界众生……见过前辈！」

其姿态放得极低。

以他之尊，堪称此界最古最强之人，此刻却执晚辈礼。

诸天万界，屏息凝神。

「真仙，要出场了吗？又该是何等风采？」

有人喃喃自语。

「不知这真仙与大乘帝尊相比，又是如何强大？」

「传说中的仙，要出现了。」

所有生灵都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天幕。

仙……

要来了吗？

嗡——！！！

宇宙的颤动，骤然停止。

一种绝对的「静」。

降临了。

紧接着，并非威压，也非声响。

而是一道……光。

纯粹到极致，也「白」到极致的光。

从宇宙深空那无法理解的「尽头」，毫无徵兆地弥漫开来。

初时如晨曦。

刹那便如正午骄阳。

再一瞬……已化为充斥一切视野丶一切感知丶一切概念的……绝对之白！

「啊——！」

「我的眼睛！」

「神魂……要灼伤了！」

宇宙之中，不论是金丹元婴化神，还是炼虚合体渡劫，瞬间发出惨嚎。

下意识闭眼，或以神通护体。

「究竟是何等存在，如此大恐怖？未见其人，先伤我身！」

一时间。

此方宇宙内，无数声音嘶喊着，「快闭眼，无法直视！」

但那光。

却无视一切阻隔，直接映照在灵魂深处。

即便是诸天万界看着天幕的各界至尊丶神王，也感到双目刺痛，神魂摇曳。

不得不暂避其「锋芒」。

这光。

并非攻击。

仅仅只是「存在」本身，自然散发的「馀晖」。

就让生灵承受不住。

思维停滞。

待光芒暗淡几分，

诸天生灵这才看向天幕，只见天幕中——

「这是？」无量量生灵疑惑。

那天幕宇宙深空的「尽头」景象，正在被急速拉升丶跳跃。

视角疯狂上移，超越光速，超越时空概念。

星辰化为光点，星海化为背景，宇宙化为一个急速缩小的……发光球体。

然后——

终极一跃。

「跳」出去了！

跳出了宇宙！

跳出了包裹宇宙的混沌气流！

呈现在诸天眼前的。

是一片『海』。

由无穷无尽丶奔流不息丶色彩迷离的混沌气流组成的无垠之海。

海面无波，深邃死寂。

海之上，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片望不到尽头。

唯有一轮无法形容其巨大的『光源』悬于无量量高处，普照无量大千。

而这，并非最震撼的。

最让诸天生灵心神崩溃的是——那混沌海面上，并非空无一物。

时不时，有「浪花」溅起。

每一朵「浪花」之下。

都托举着一枚枚……或明或暗丶大小不一的——

发光「气泡」！

不，不是气泡！

当视角拉近。

诸天万界生灵看清了，那每一枚「气泡」内部。

都有星河旋转，有星云生灭，有文明光影明暗交替！

那是……宇宙！！！

是如同方才那方宇宙一样的……完整大世界！

「这这这……」诸天生灵再次麻了。

这方世界也太大了。

大到他们难以想像，大到他们直接傻眼。

这片海。

到底存在多少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