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馥馥,该吃药了(2 / 2)
……
陆笑麟扣住她的手,一把摁回床上。
林馥闷哼。
她偏过头,屈膝,准备好迎接狂风骤雨般的吻。
毕竟他的眼神,已经把她吞吃入腹。
没料到——
陆笑麟扣住她的下巴,掰正,无情地塞进两颗药,「馥馥,该吃药了。」
……
樱花打个大大的哈欠,伸懒腰。
林馥恨得牙痒痒,不情不愿吃了药,死死揪住陆笑麟的衣服。
睡意渐深。
眼皮支不住了。
林馥昨晚没睡好,今天又咳了一早上,现在吃第二顿药,疲惫感涌上来。
她揪着陆笑麟的衣服,放话要他好看。
陆笑麟按住女人的太阳穴,来回揉捻,又按了几个穴位,直到她睡着才收手。
「樱花,守好她。」
陆笑麟拍拍狗头。
男人离开房间,轻轻拉上门,接起一直在衣服内包震动的手机。
「柳叔,什麽事?」
「……无妨,我现在就来。」
林宅。
常年封闭的正门,一群人恭恭敬敬守候。
陆笑麟下车。
身穿中式褂衫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齐齐九十度鞠躬。
陆笑麟略微点头,阔步往前,人群安静地分成两排,整齐跟随,鱼贯而入。
屋檐下有几个燕巢。
雄燕飞进飞出,叼来食物。
往日悬挂的黑字木牌,今天换成红字,在空中微微摆动,仿佛阎王的催命符。
陆笑麟落在主位,扶手是双鲤环抱。
背后挂一幅春山寻芳图。
一个乾瘦老头掀开衣摆入座,座椅背面雕有迎客松,周遭还有不少空位,位置上分别雕有蟠桃丶柳树丶桂花丶兰草……
柳叔站在陆笑麟耳边说了两句,坐到雕有柳树的座位。
「储槐太不是东西,卷钱也就罢了,怎麽还搞暗杀?」
「……弄得我们猝不及防。」
「松爷的伤没事吧?」
问及伤势,身形矮小的老头摆摆手。
他伤在腹部,不至于要命,但年纪上去了,恢复太慢,整个人元气大伤。
「储槐在看守所,还能指使人?」
「说不定有尖细。」
……
众人一阵沉默。
柳叔望向陆笑麟,面露担忧,「小姐那边没事吧?」
「感冒了,现在在家里休息。」陆笑麟喝口茶,眸光不动,「刺伤松爷的人呢?」
柳叔使个眼色。
手下将人带上来。
陆笑麟一看就发笑,「死都死了,抬上来有什麽用?我又不会验尸。」
松爷噎住,缓出口气,「没死,问什麽都不说,还咬舌头,救回来半死不活,就这样了。」
陆笑麟揭开布一看。
躺在担架上的男人约摸三十出头,五官僵硬,神情荒芜,缺少人类应有的表情。
陆笑麟说了句话。
没人听明白。
奇怪的是,担架上的男人神情逐渐活泛,用几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和陆笑麟交流。
松爷瞠目结舌。
他的人,怎麽都没法让对方开口……
柳叔笑说:「头次见是吧?松爷,咱别不服,门主教过的人当中,就属这小子最邪门。」
陆笑麟说这不是储槐的人。
「松爷,你最近点什麽灯?」
点灯即指最近办的事。
乾巴小老头琢磨一会儿,惊呼道:「宋家的私生子酒驾撞死一个孕妇,乡下找了个人顶包,金蝉脱壳,孕妇的老公求到老头子这里,我就办了。」
众人面面相觑。
松爷一拍桌子。
「姓宋的教不好儿子,倒教起我老头了!门主在的时候,他就是一条哈巴狗!奶奶的,狗还咬起主人了!」
陆笑麟说刺伤松爷的人是专门训练的杀手。
他们生活在三不管地带,从小被组织教授密语,外人无法沟通,被抓就咬舌自尽。
杀手是有人花大价钱请来的。
至于是不是宋家人出手报复,需要再查。
陆笑麟又跟杀手说了两句,毫无徵兆哈哈大笑。
松爷问他笑什麽。
现在还笑得出来!
陆笑麟收了笑,哑声道:「蓬门好久不点灯,外面以为我们散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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