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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分地后利用前世知识搞密植轮作堆肥,传统农耕与现代技术差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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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快速向岩石内部蔓延。

刘安华猛地转身。

双腿发力。

几个大步跨出几十米。

他飞身扑向掩体后方。

双手抱住后脑勺。

张开嘴巴保护耳膜。

「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在绝壁炸开。

大地剧烈震颤。

气浪掀起满地的落叶。

无数碎石向四周飞溅。

打在树干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开来。

爆破极其成功。

众人从巨石后探出头。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厚重的花岗岩层。

被炸开了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豁口。

内部的高压泉水瞬间失去束缚。

带着惊人的轰鸣声。

狂暴地喷涌而出。

水柱在巨大的压强下。

直直喷射出十几米远。

清澈甘甜的山泉水在月光下泛着雪白的泡沫。

水量极其庞大。

水雾瞬间打湿了所有人的脸颊。

「出水了!」

赵大强激动得大吼大叫。

刘安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举着火把观察下方的地形。

绝壁下方。

恰好连接着一条极其宽阔的深沟。

这是一条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的古河道。

方向一路向下。

直通黄荆大队的后山。

大自然早就做好了最完美的引流准备。

根本无需耗费巨大的人力去开凿新渠。

山泉水顺着地势。

疯狂涌入乾涸的古河道。

一路奔腾向下。

「兄弟们。」

刘安华高举铁锹。

声音穿透了巨大的水流轰鸣。

「顺流而下!」

「清理河道!」

十个人疯狂挥舞工具。

将古河道里的枯树枝全部挑飞。

搬开阻塞水流的巨石。

与时间赛跑。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

黄荆大队一队的所有社员。

全部被动员起来。

男女老少齐上阵。

几百号人日夜不休。

沿着古河道的走向。

彻底挖通了连接本队农田的水网。

第七天清晨。

初升的太阳照亮了田野。

第一股清凉甘甜的山泉水。

越过后山坡。

直接冲进了一队的灌溉主渠。

乾涸龟裂的黄泥瞬间被浸润。

水流快速向前推进。

分流涌入大片大片的苞谷地。

水面淹没了乾瘪的根系。

枯黄打卷的苞谷叶片在半个小时内。

重新挺立。

恢复了生机勃勃的墨绿色。

乾渴的稻田瞬间喝饱了水。

泥浆冒出欢快的透明气泡。

一队的社员们站在田埂上。

看着满坑满谷的活水。

所有人呆立当场。

下一秒。

人群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有人直接跪在水渠边。

双手捧起带着黄沙的泉水。

大口大口地灌进肚子里。

「有水了!」

「庄稼保住了!」

「老天爷开眼了!」

张德胜满身是泥巴。

裤腿挽在膝盖上。

咧开嘴笑得眼泪直流。

他看向不远处的刘安华。

那是全村人的主心骨。

刘安华站在田边。

弯腰在清澈的水流中洗净了双手。

他的眼神无比平静。

一队的春播危机。

被他用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化解。

上游的卡脖子威胁荡然无存。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实力的绝对碾压。

同一时刻。

桃子坝大队交界处。

王德彪叼着一根刚卷好的旱菸。

大摇大摆地走上自己筑起的土石大坝。

他准备欣赏下游黄荆大队绝望的哭喊。

他要在今天开出最苛刻的放水条件。

狠狠敲诈刘安华一笔。

可是。

空气中没有哭声。

只有巨大的水流冲刷声。

那声音不是从水库上游来的。

是从下游传来的。

王德彪愣了一下。

转过身。

探出半个身子向下看去。

下一秒。

他夹在手指间的旱菸直接掉在了泥地上。

下游黄荆大队的水渠里。

水浪奔腾。

水位高得吓人。

水流极度清澈。

根本不是红龙水库发绿的死水。

那是纯正的地下活泉。

水量比他们截断的那条支流。

还要大出整整一倍。

王德彪大脑瞬间宕机。

他死死盯着那奔腾的水流。

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双腿突然发软。

王德彪惊得一屁股坐倒在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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