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2章 玄公子太辛苦了!云中子到朝歌;被冷落的云中子?【二合一】(2 / 2)

加入书签

「是,臣遵旨!定当妥善保管!」

说完,小心地将那根狗尾巴草贴身收好,这才告退离开。

商容本该一同退下,却站在原地没动,反而凑近一步,左右看了看,确认无闲杂人等,才压低声音对帝辛道:

「大王,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报。」

「哦?何事?」帝辛看商容神色凝重,也收起了笑容。

「启禀大王,」商容声音压得更低,「今日朝歌城来了一位道人,自称是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他说……他说我大商朝歌有妖气弥漫,恐有妖物作祟,迷惑君心,特来觐见大王,愿献上除妖之法,助我大商除去妖孽。」

商容说完,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

「大王,此人来者不善啊。臣担心,他口中所指『妖孽』,恐怕……另有所指。而且,若真让他入宫『除妖』,无论真假,都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动摇人心。」

黄飞虎在一旁听了,冷哼一声:「哼!妖物作祟?我看是有人自己心里有鬼,想来作祟才是!」

帝辛眼神微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沉默片刻,心中迅速盘算。

阐教的人这时候跳出来,还打着「除妖」的旗号,其用心不言而喻。

现在封神大典和番薯丶冶铁两件大事在即,绝不能节外生枝,被这云中子搅了局。

帝辛很快有了决断。

「商相,你安排下去。」

帝辛语气沉稳,「就说孤近日政务繁忙,身体也有些不适,暂时无法见他。将他请到驿馆,以礼相待,好生款待,务必稳住他。好吃好喝供着,别让他闲着,但也别让他靠近王宫,更别让他四处乱跑乱说话。明白吗?」

商容立刻领会了大王的意图,这是要「拖」字诀。

「老臣明白!」商容松了口气,点头应道,「臣这就去安排,定将他『伺候』得妥妥当当,让他无暇他顾。」

「嗯,去吧。」帝辛挥挥手。

商容这才躬身告退,匆匆去安排「招待」云中子的事宜了。

看着商容走远,帝辛和黄飞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冷意。

阐教的人,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手中握着的「国之重器」和封神大典筹备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另外一头。

商容领了旨意,心里却直犯嘀咕。

云中子毕竟是终南山的炼气士,名头不小。自己一个人去,万一压不住场面,反倒坏了事。

杜元铣正抱着那根陛下郑重交托的狗尾巴草发愁呢,闻声抬头:「商相?您这是……」

「陛下有旨,命你我同去『招待』那位终南山的云中子道长。」商容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陛下说了,礼数必须周全!绝不能让他挑出半点错处,更不能让他到处乱说乱走。」

杜元铣一听就明白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狗尾巴草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拍得平平整整。

「明白了!陛下是要咱们稳住他,好吃好喝供着,别让他有机会生事,对吧?」

商容重重点头:「正是此意!走,带上仪仗,排场给足!」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点齐了宫中执事和一队甲士。

旌旗招展,铜锣开道,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宫门,直奔云中子落脚的酒楼。

朝歌城最热闹的「醉仙楼」二楼雅间。

云中子正凭窗独酌。

杯中是最上等的玉液琼浆,桌上摆着几样精致小菜。

他慢慢呷了一口酒,目光扫过楼下熙熙攘攘的长街。

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

沿街店铺的幌子在风中招展,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丶布庄夥计揽客的招呼声丶孩童嬉闹的笑声……汇成一股充满烟火气的洪流。

云中子微微眯起了眼。

「短短几十年……人族竟已发展至此?」他心中暗自吃惊。

这繁华景象,远超他记忆中上次下山时的模样。

人族的创造力,确实不容小觑。

他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光滑的杯沿。

「难怪师尊要行遏制之道。」云中子心里念头转动,「若任其这般膨胀下去,眼中哪还有天命?哪还有神祇?」

元始天尊定下的策略,此刻在他心中更加清晰起来。

必须压一压人族的气焰,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正想着如何「点醒」那被「妖气所惑」的人皇,楼下的喧嚣声忽然大了几分。

紧接着,一阵整齐的步伐声由远及近。

云中子心中一动,侧耳倾听。

铜锣开道的清脆声响,甲胄摩擦的铿锵之声,还有百姓们敬畏的低语……

「来了!」云中子眼中精光一闪。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半旧不新的道袍,拂尘搭在臂弯,摆出一副悲天悯人丶超然物外的姿态。

人皇帝辛亲自来请,这面子给得还算足。

他盘算着,等会儿见了帝辛,如何开口。

是先痛陈妖孽祸国之害?还是先点破他已被妖物迷惑?抑或……直接拿出那柄松木巨阙剑,震慑其心?

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云中子眼皮都没抬,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

门开了。

先进来的却不是想像中身着冕服的人皇。

而是两个穿着大商官袍的老臣。

一个面容清癯,气质儒雅,正是商容;一个身材微胖,神情带着点愁苦,则是杜元铣。

两人身后,跟着一溜捧着食盒丶酒坛的宫人。

云中子脸上的悲悯和超然瞬间凝固了。

他目光扫过商容和杜元铣,又越过他们看向门口——空空如也,再无他人。

一股被戏耍的怒火「噌」地就窜上了头顶!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