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非颠倒(2 / 2)
「你乱讲!林远是我亲弟弟,我们就是一家人!」
「呵呵...难怪他连死都不怕也要报仇。」
刑武瓮声瓮气的说着,透过房门的缝隙递进来些许瓷瓶。
「一些治疗外伤的药,我可不希望你们当中有人死在这儿。」
......
事发突然,以至于外界发生的一切林重山还未来得及知晓,自然也不清楚云来镇如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林远与张良翰的失踪已经不是什麽秘密,连衙门也一口咬定,是林远将张良翰绑架,意图行凶,将林远打成罪人。
所有与林远有过来往之人,无一例外都收到了官府的盘问,张员外更是悬赏白银千两,只为林远与张良翰的下落。
「瞧瞧,你爹为了找你,下了多大的本钱啊。」
是夜,云来镇郊。
林远望着自己的悬赏画像,只感觉可笑。
「我...我要你死。」
此刻,张良翰早已被林远折磨的不成人形,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儿好肉,淤青,淤血遍布全身,与林河的伤势几乎一般无二。
「你说,我若是主动将你送回去,能不能领到你爹悬赏的那一千两银子?」
「你...不敢杀我。」
「又错,不是不敢,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和我作对究竟是怎样愚蠢的一件事。」
说罢,林远重新带好兜帽,拖着足有一人长的麻袋,幽幽走向府衙。
于是,翌日清晨,闹得满城风雨的失踪案居然就这麽不攻自破。
张家下人在张府门外找到了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张良翰。
至于始作俑者林远,也在辰时一刻出现在府衙外,被当场抓获。
「林远,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
「你绑架张员外之子张良翰,将其打致重伤,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大人说什麽,草民怎麽听不懂?我从未绑架过张良翰,这证据又从何说起呀?」
堂上!
林远眨了眨眼,一副无辜姿态。
「两日前,张员外之子张良翰意外失踪,而你也消失不见,今早张良翰出现在自家门前,身受重伤,而你也恰好出现,呵呵,你告诉本官,这天底下怎会有如此蹊跷之事?」
「或许真的有如此巧合之事呢?前几日家兄落难,时至今日重伤昏迷,草民悲从中来故买醉消愁,大醉一场,直至今早才悠悠转醒,不曾想便被抓来府衙。
大人,草民实不知究竟做错了什麽,莫非喝酒也有罪?」
「牙尖嘴利!看来不给你点儿教训你是绝无可能承认了,来人,廷杖伺候!」
「且慢,大人莫非是想屈打成招?」
「怎麽,本官打不得你麽?」
崔卓半眯起眼,眼中满是鄙夷。
「大胆贼子,也敢咆哮公堂,顶撞本官,罪加一等,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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