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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讨伐大金汗国的前夕,大金汗国『汗流浃背』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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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遵命!」马祥麟拱手应下,声音铿锵,勒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腹,朝着前方疾驰而去,马蹄扬起漫天草屑,战马奔腾,很快便消失在队伍前方,继续探查前路丶安抚牧民。

队伍中段,万根骑着棕色战马,手握后军营令旗,指挥着后军营将士,守护着大军的粮草辎重,粮草车丶军械车排成队列,跟随在大军中段,稳妥前行。他时不时转头叮嘱身旁的将士,语气严肃,不敢有半分马虎:「仔细看管粮草丶军械,粮草要盖好防潮麻布,切莫让粮草受潮发霉,军械要固定稳妥,切莫让军械磕碰损坏,务必保障大军后续供给,不能出半点差错。」将士们纷纷应声,各司其职,仔细看护着粮草辎重,不敢有丝毫懈怠。

何祁则骑着战马,在后勤营队伍中来回穿梭,手中捧着粮草帐册,帐册上密密麻麻记录着粮草丶军械的数量丶品类,他对着管粮的将士一一叮嘱,细致入微:「抵达凉州后,即刻把粮草丶军械运入库房,逐一核验入帐,每一笔都要记录清楚,库房要做好防潮丶防火丶防盗措施,地面铺好防潮木板,备好防火沙土,安排将士日夜值守,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荆志进手握中军营令旗,守在秦良玉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草原,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随时听候秦良玉的调遣,调度各营军务,传递军令,保障中军大帐的安稳,确保秦良玉的指令能第一时间传递到各营,维系整个大军的运转。

队伍后方,雪凡仙一身浅紫色女装,外罩轻甲,轻甲轻薄灵动,不影响行动,骑在白色战马上,身姿温婉却又带着军人的沉稳。她身为秦良玉麾下女将,现任凉州副总兵丶凉州知州,身兼军政两职,责任重大,此刻手中握着民政名录,名录上写满凉州牧民安置丶民政处置的各项事宜,她时不时低头翻看,仔细研读,又抬头望向四周的草原,目光扫过草原上的牧民营地丶牧场河流,心中盘算着凉州牧民安置丶牧场划分丶民政处置的诸多事宜,一条条梳理,一遍遍斟酌,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她驱马靠近秦良玉,放缓马速,与秦良玉并肩而行,声音轻柔却沉稳,条理清晰:「秦帅,凉州城内的民政事务,我已然提前做好谋划,牧民户籍编订丶牧场边界划分丶城内商铺开市丶粮草调配,各项事宜都有了详细的章程,等抵达凉州后,便召集凉州官吏,逐一落实。城防军务方面,我与李信承副帅分工明确,他掌管主城防务,加固城墙丶布设城防,我掌管边关要塞,布防练兵丶巡查边境,双管齐下,军政兼顾,定然能守住凉州,稳住瓦剌全境,不负皇上与秦帅所托。」

秦良玉看向雪凡仙,眼神带着赞许与欣慰,雪凡仙虽是女流,却文武双全,有勇有谋,足以担当凉州军政重任。她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叮嘱:「凡仙,凉州乃西北重镇,既要管军务,又要管民政,事务繁杂,辛苦你了。但凡有处置不了的事宜,随时来中军大帐与我商议,切莫独自硬扛,我与全军将士,都是你的后盾。」

「秦帅放心,我定然不负所托,守好凉州,稳住西北。」雪凡仙轻轻点头,眼底满是坚定,驱马回到队伍后侧,继续处置手中的民政事务,时不时与身旁随行的凉州官吏低声商议,敲定各项事宜,细化章程,确保落地施行。

秦家军的队伍,在草原上绵延数里,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甲胄鲜明,粮草丶军械丶崇夷炮车,一应齐备,队伍整齐划一,步伐沉稳,沿着平整的崇夷路,稳步朝着凉州城前行。沿途的瓦剌牧民,牵着牛羊,抱着孩童,站在路边,看着整齐的明军队伍,脸上满是平和与感激,不再有往日战乱带来的惶恐不安,孩童们站在牧民身后,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地望着队伍中的炮车丶身着战甲的将士,眼中满是新奇,时不时指着炮车低声嬉笑,草原上一片安宁祥和。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草原上,把整片天地染成一片金黄,枯草丶战马丶将士甲胄,都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美不胜收。秦家军的队伍,披着落日余晖,缓缓踏入凉州境内,远处的凉州城轮廓,愈发清晰,城墙高耸厚实,用青石垒砌,巍峨壮观,城墙上旌旗飘扬,尽显边关重镇的威严,城门口已有凉州官吏等候,迎接秦家军入城,西北边防自此固若金汤。

而千里之外的大金汗国盛京,崇政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致,如同乌云压顶,沉甸甸地砸在每一个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殿外的秋风呼啸着拍打着殿门,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悲鸣一般,又像是恶鬼嘶吼,听得人心中发慌,脊背发凉,殿内烛火跳动,明明灭灭,映得众人脸色愈发惨白难看。

皇太极身着大汗袍服,袍服绣着金线盘龙,尽显大汗威仪,可此刻他端坐在殿中的御座上,却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气度,脊背紧紧贴着椅背,双手死死攥着御座的扶手,扶手是上等檀木打造,被他攥得咯吱作响,指节绷得泛白,青筋在手背下凸起,如同蜿蜒的蚯蚓,狰狞可怖。额头上丶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不断渗出,顺着下颌丶脖颈往下流淌,浸湿了内里的衣衫,后背的袍服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发冷,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动弹分毫,仿佛一动便会被无尽的恐惧吞噬。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紊乱,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乾裂起皮,甚至泛着青紫,眼神之中满是惶恐丶慌乱丶绝望,眼底布满红血丝,目光涣散,整个人如同被浸泡在汗水之中,从头到脚,皆是汗流浃背,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抽乾,往日指点江山丶威严霸气的大汗,此刻只剩下狼狈与绝望,荡然无存。

殿内两侧,大金汗国的八旗旗主丶爱新觉罗宗亲丶皇子皇女丶文武将领丶谋士文臣,尽数垂首站立,人人面色惨白,眼神慌乱,额头冷汗直流,浸湿了额前发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整个大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丶冷汗滴落地面的声响,以及殿外呼啸的秋风声,死寂得让人窒息,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听见。

大贝勒代善丶二贝勒阿敏丶三贝勒莽古尔泰,站在最前列,三人眉头紧锁,脸色凝重,眼底满是慌乱与无力。代善双手背在身后,指尖紧紧攥起,指甲深陷掌心也浑然不觉,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明军兵强马壮的消息,满心都是对大金未来的忧虑;阿敏脚步微微后退,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殿柱,试图借着殿柱的支撑稳住身形,可双腿依旧忍不住微微发颤,心底满是恐惧;莽古尔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手臂紧绷,满心都是不甘与愤怒,却又深知敌我差距悬殊,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此刻惶恐到极致的皇太极,引发更大的慌乱。

多尔衮丶多铎丶阿济格三兄弟,并肩站立,三人神色各异,却都藏着深深的忌惮与不安。多尔衮神色看似沉稳,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玉佩被摩挲得发烫,他眼底深处藏着算计与忌惮,深知明军此番来势汹汹,大金已然陷入绝境,却又找不到丝毫破局之法;多铎紧咬着牙关,牙关咯咯作响,眼神之中满是不甘与桀骜,恨不得立刻率军出战,可也明白以大金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明军抗衡,满心都是无奈;阿济格握紧腰间的刀柄,手臂紧绷,指节发白,却不敢有半分异动,只能死死攥着刀柄,压抑着心底的慌乱。

豪格丶岳托丶萨哈廉丶阿巴泰丶德格类等宗室贝勒,尽数垂首,脸色惨白,眼神慌乱,目光涣散,心中皆是一片冰凉,全然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丶骄横跋扈,往日里自诩大金骁勇宗亲,如今面对明军八十万大军,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只觉得天塌地陷,大金已然走到了穷途末路。

索尼丶遏必隆丶鳌拜丶扬古利丶劳萨等八旗将领,分立两侧,皆是大金战功赫赫的老将丶猛将,可此刻也全都面露凝重,满心绝望。鳌拜紧抿着嘴唇,唇线紧绷,眼神凝重,往日里横扫战场的锐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明军炮火的忌惮;索尼丶遏必隆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与无奈,两人眉头紧锁,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应对之策;老将扬古利丶劳萨,拄着手中的长刀,身躯微微颤抖,白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布满皱纹,写满悲凉,征战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明军,如今大金兵微将寡丶粮草不足,根本无力抵挡,心中满是对大金未来的悲凉。

范文程丶宁完我丶李永芳丶石廷柱丶马光远等汉军文臣丶将领,站在文臣队列,范文程素有大金第一谋士之称,手中的羽扇,此刻却垂落在身侧,一动不动,眉头紧锁,眼神之中满是凝重,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一遍遍推演战局,可无论如何推演,都只有惨败一途,始终毫无头绪,只能满心无奈地站在原地;其余汉军将领也皆是垂首不语,心中清楚,明军此番势在必得,大金根本无力抗衡,一个个满心惶恐,不知所措。

莽古济丶嫩哲丶林丹等努尔哈赤的皇女,站在殿侧的帘幕之后,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丝帕被攥得变形,指尖泛白,身躯微微颤抖,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滴落,看着殿内惶恐不安的众人,听着外面呼啸的秋风,心中满是恐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来注意,沦为这场亡国危机的牺牲品。

殿中地面上,十五公主多尔玛娜丶前军统领多尔玛瑙骨,双膝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金砖冰凉刺骨,透过衣衫渗入骨髓,可两人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满心恐惧。他们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伤口,伤口渗出血迹,沾染着灰尘,狼狈不堪,脸上满是灰尘丶泪痕,头发凌乱,早已没了往日的尊贵气度。

多尔玛娜低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泪水不断滴落,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嘶哑,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父汗……归化城……没了……十万大军……尽数没了……巴图尔汗死了……十四兄也死了……明军的炮火太厉害了……那些崇夷大炮丶炮车,一炮下去,城墙就塌了,炮火覆盖之处,将士们根本来不及反抗,瞬间就被炮火吞噬……」

她想起归化城战场上的惨状,明军炮火轰鸣,震天动地,炮弹落下,血肉横飞,城池坍塌,大金将士毫无还手之力,那惨烈的场景成为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每每想起,都吓得浑身发抖。

多尔玛瑙骨趴在地面上,胸口的伤口牵扯着,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却依旧强撑着,声音虚弱又绝望,断断续续地禀明战事惨状:「大汗……明军的侯世禄,带着十万兵马,把归化城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飞鸟都飞不出去,定西侯秦良玉,领着秦家军,把瓦剌的所有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设下重重埋伏,我们根本逃不出去,十万大军,死伤惨重,最后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拼死拼活,历经九死一生才跑回盛京,给大汗报信……」

他顿了顿,喘了几口粗气,胸口伤口剧痛难忍,可依旧强撑着说出最残酷的真相,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颤抖着说道:「明军……明军集结了九边八十万大军,粮草丶军械堆积如山,数不胜数,还修了宽阔平坦的崇夷路,炮车丶大军行进无阻,粮草转运源源不断,他们……他们马上就要打过来了,目标就是盛京,就是我们大金啊,他们要踏平盛京,灭我大金,收复辽东全境……」

话音落下,殿内依旧死寂,没有人敢开口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更轻,所有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恐惧之中,多尔玛娜与多尔玛瑙骨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彻底击碎了他们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皇太极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眼神之中满是癫狂,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力,眼底布满血丝,如同疯魔一般。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多尔玛娜丶多尔玛瑙骨,又看向殿内垂首而立丶满心惶恐的众人,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沙哑颤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惶恐与绝望:「八十万……八十万明军……还有那些厉害的炮火……堵死所有退路……我们……我们怎么挡……怎么挡啊……」

他征战多年,自少年起兵,一统女真各部,击败蒙古丶进犯大明,从未如此恐惧过,明军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兵强马壮丶炮火精良丶粮草充足,还有畅通无阻的粮道,而大金历经多年战事,兵力损耗严重,粮草匮乏,军械落后,根本没有任何抵挡之力。

他说着,身躯猛地往前一倾,一口浊气涌上心头,头晕目眩,差点从御座上摔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脸色愈发惨白。代善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又不敢贸然上前触碰圣驾,只能躬身急声,语气满是担忧:「大汗,您保重身体啊,万万不可动气,咱们再想对策,总有办法的……」

「保重身体?」皇太极苦笑一声,笑声嘶哑乾涩,带着无尽的绝望,冷汗顺着他的下颌不断滴落,砸在御座的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更显殿内死寂,「明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八十万大军,炮火无敌,路通粮足,我们连抵挡的力气都没有,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还谈什么保重身体?就算保住这副躯壳,又能撑得过几日?」

他看着殿内的众人,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惶恐绝望的神色,没有一人能给出破局之策,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慌乱,带着彻骨的寒意:「那大明皇帝,心思狠绝,雷厉风行,他要在今年过年之前,踏平盛京,灭了我们大金,收复辽东……我们……我们怕是连今年的新年,都熬不过去了,大金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了……」

莽古尔泰忍不住,猛地抬起头,双目通红,怒吼一声,声音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怒,打破了殿内的死寂:「大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集结八旗所有兵马,倾尽全国之力,跟明军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拼一把,绝不能束手就擒!」

「拼?拿什么拼?」皇太极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是绝望,泪水混合着冷汗从眼角滑落,满心都是无力,「我们的兵马,不足明军的三分之一,将士们更是听闻明军威势便心生怯意,比不上明军的精锐勇猛;我们的军械,都是老旧刀枪,根本抵挡不住明军的炮火,辽东的城池在崇夷大炮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我们的粮草,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粮草储备不足,连支撑一月战事都难,比不上明军充足;就连退路,都被明军堵死了,四面楚歌,穷途末路,怎么拼?拿什么去拼?」

多尔衮上前一步,躬身沉声道,试图稳住局面,给出最后的应对之策:「大汗,当下别无他法,只能集结八旗兵马,驻守辽东各要塞,死守城池,拖延时日,再暗中派遣使者,联络周边部族,试图求援,再想其他办法……」

「死守?守得住吗?」皇太极打断他,冷汗不断涌出,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汗流浃背,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明军的炮火,能轰塌归化城的坚固城墙,就能轰塌辽东的所有城池,死守,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不过是多撑几日,最终还是难逃一死,难逃灭国之祸……」

殿内的众人,听着皇太极的话,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一个个面如死灰,冷汗浸湿衣衫,浑身冰凉,整个盛京,整个大金汗国,都被无尽的恐惧笼罩,上至大汗皇太极,下至普通将领丶宫人丶百姓,全都惶惶不可终日,街头巷尾尽是慌乱议论,粮价飞涨,人心惶惶。讨伐大金汗国的前夕,他们还未见到明军的主力,还未迎来正面战事,便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只能坐以待毙,等待着明军兵临城下,等待着亡国的结局。

夜色渐深,大明京城,坤宁宫偏殿内,灯火通明。

宫灯高悬,烛火跳动,将偏殿照得亮如白昼,案上文书堆叠,却摆放整齐,周皇后身着素色宫装,衣裙素雅,温婉大方,坐在案前,手中拿着朱笔,对着面前的帐目丶名录,仔细批阅,朱笔落下,批注工整细致,无一疏漏。尚宫局的女官站在一旁,垂手而立,随时等候吩咐,不敢有半分惊扰。案上的烛火跳动,映着她温婉的侧脸,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连日处置后宫事务,不曾歇息,可她依旧不曾停歇,一笔一划,认真批阅着每一份文书,力求将所有后宫琐事处置妥当。

吕镹肆站在偏殿门口,对着周皇后躬身行礼,身姿端正,声音恭敬,不敢有半分逾越:「臣吕镹肆,参见皇后娘娘。」

周皇后放下朱笔,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指尖轻轻按压着眼眶,舒缓着连日的疲惫,缓缓抬眼,看向吕镹肆,声音温和轻柔,如同春日暖风,让人倍感舒心:「吕总制免礼,深夜前来,可是朝堂之上,有要事需要本宫协助处置?」

周皇后素来温婉贤淑,深知前朝政务繁忙,从不主动干预朝政,却也始终做好后宫本分,随时准备为皇上丶为朝堂分忧。

吕镹肆垂首,语气恭敬,细细禀明:「回娘娘,臣前来,是禀报前线粮草转运事宜,如今粮草丶军械尽数运抵九边大营,锦衣卫全程监察,无半分疏漏,前线补给无忧,军务推进顺畅。另外,皇上在文华殿处置政务,至今未曾歇息,从清晨忙到深夜,粒米未进,只饮了几口清茶,臣恳请娘娘,遣宫人给皇上送一碗热汤,暖暖身子,切莫让皇上龙体受累。」

周皇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心疼,眉头微微蹙起,满是牵挂,崇祯一心操劳国事,每每废寝忘食,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当即放下手中的朱笔,站起身,亲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宫装,抚平衣裙褶皱,声音轻柔,满是关切:「本宫知晓了,这便亲自去御膳房,安排人给皇上做一碗热参汤,亲自送去文华殿。」

她顿了顿,看向吕镹肆,语气带着期许与感激,眼神温和:「吕总制,如今朝野政务繁杂,前线军务紧迫,全靠你与内阁丶六部众人分担,日夜操劳,不辞辛劳,东线八十万大军,也全靠你统筹补给,维系前线供给,辛苦你了。」

「臣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吕镹肆躬身回道,语气坚定,满是赤诚,「臣身为大明臣子,蒙受皇上与娘娘信任,自当尽心竭力,只为朝堂政务顺畅,前线战事顺遂,今年新年之时,能迎来剿灭建虏丶收复辽东的捷报,让皇上丶娘娘,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一个安稳太平的新年,不再受战乱之苦。」

周皇后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坚定,声音温柔却笃定,带着对皇上丶对前线将士丶对大明百姓的满满期许:「本宫相信,有皇上圣明决断,有吕总制统筹全局,有前线将士奋勇杀敌,上下一心,同仇敌忾,这个新年,我们定然能等到辽东平定丶剿灭建虏的好消息,定然能迎来山河一统丶天下太平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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