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斩草要除根(4k求首订!)(1 / 2)
第77章 斩草要除根(4k,求首订!)
静!
前所未有的寂静!
仓库里的漆黑,不光是因为头上被套着麻袋,而是本身就漆黑到看不见任何东西。
马耀东用尽了力气才堪堪坐起来,地面的寒气,透过衣服在往骨头缝里钻,他不敢那么躺着。
身上的绳子绑的很紧,每挣扎一下,感觉不仅没有松,反而会收紧一分。
他想求救,可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马耀东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拿什么塞进了他的嘴里,刚才慌乱没来得及感受,可现在一静下来,有股子大汗脚的酸臭味儿,直冲天灵盖。
他流泪了。
一半是熏的,一半是疼的,那些人下手真没留力气,他现在感觉浑身都痛。
「呜呜呜...」
仓库内扔着三人,但没有挨着,听着不远处黑暗里的动静,才能让他们各自稍微安心一些。
可时间一长,那些人走后就再也没有任伺脚步声,黑暗伴随着恐惧,无边的恐惧占据了他们的心理。
马耀东说不出话,他在街面上混了这么久,打架斗殴,收保护费,什么场面没见过?
从乡下回来第一件事,不是谈特么的什么狗屁浪漫爱情,就是搞钱!
他召集往日弟兄,都混得不怎么样,一伙人一拍即合,谁有钱就搞谁!
马耀东猛的想到了胡一览,今天这事儿会不会是对方报复的,可转瞬就否定了,人现在还在医院里,手底下那些人还在拘留着,这孙子哪有这本事。
可马耀东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最近得罪的人里,谁有这份本事,要知道连汽车都使唤上了。
恐惧来源于未知,如果惹上了什么大人物,自己很可能就再也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
一想到这里,马耀东前所未有的慌了。
陈默这边,他毫无睡意。
瑞宝斋被砸,回收站被扫荡了个乾净,甚至还在店里泼了屎尿,一想到这里他就头疼。
那个马耀东的毫无底线,远远要比上次的古董栽赃来的恶心。
一夜无话,本身就已经是后半夜,窗外天微微亮好像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用冷水洗了把脸,熬了点粥一吃,身上泛起暖意,整个人舒服多了。
赵军开车来接他,刘忆苦在车上,不过这事儿他不露面,资源供自己使唤,支持已经够大。
「陈哥,你打算怎么办他?」
「人命是肯定不能出的,大家都是守法好公民,这种事儿不能干。」
陈默看着车外的街道:「太轻易放过他我又不顺心,横竖得让他长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仨人赶到城郊仓库,外面站着三个人,是昨晚赵军喊过来的王浩耗子。
「里面什么情况?」赵军率先询问。
「晾了一天,现在还捆着呢。」
赵军看了一眼陈默,掏出烟给对面三人散了散:「先不急着见,耗子你进去招呼一顿,给他们活动活动筋骨,冻一晚上别生病了。」
王浩掐着烟,陈默昨晚见过这人,可现在才看的更仔细些,贴着头皮的短发,跟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似的,也不戴个帽子。
脸很白净,眉毛处顺着脸颊有一道不显眼的刀疤,眼睛像是死鱼眼,所有特点凑在一起,属于走街上小孩儿看见都能吓哭的那种。
三人叼着烟进仓库,陈默和赵军刘忆苦站在外面。
听着里面的惨叫,赵军低头看着雪里的鞋印子:「陈哥,你是大学生,还是北大的,我虽然嘴上说看不上你们这些大学生,其实是自己没那能耐,谁不想上大学,平常在街上看见那些胸前别着校徽的学生,那股精气神儿就不是我们能比的。」
陈默没有接话,他不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
「可大学生不应该读圣贤书么,怎么着也应该挺善良的,听着里面的动静,你就不心软?」
「软不了一点,」
陈默好笑道:「我兄弟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这是命大,换个离医院远点的地方,换个季节,人估摸着就没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可怜他们,谁可怜我。」
让陈默实在没想到的是,拘留三天,今儿才是第三天,这人老早就被放了出来。
关键是马耀东放出来也没有收敛,连带着瑞宝斋和回收站全端了,有那么一刹那,陈默恨不得一枪崩了这孙子。
「好勇斗狠,比不过混混,不过有时候读书人心里的狠劲儿,比混混要厉害多了。」
俩人对视一眼,一根烟抽罢,里面的惨叫声也小了很多。
马耀东嘴里的袜子被拽了出去,他能说话了,可王浩根本不给机会,就是按着往死里打的。
「兄弟,大哥,别打了!给钱!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呸!
「码的,怎么还有一滩水,谁尿的?」
「没人应是吧?」
砰!
王浩狠狠朝马耀东肚子上招呼了一脚。
「唔....大哥,是我,是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骚哄哄的,草(一种植物)!」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陈默和赵军走进仓库。
陈默看了眼地面的三人,「谁是马耀东?」
「我,我是,大哥,我是马耀东,之前哪里有对不住的地方,我道歉,绕了我这一次吧!」
头上的麻袋被扯下来,马耀东看向不远处几人。
他不认识,一个都没见过。
陈默穿着军大衣,两手踹兜儿上前,低头看着他。
「饶你?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我,」马耀东根本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对方,可他真怕了,连忙痛哭流涕道:「我哪儿都错了,大哥,绕过我这次吧。」
陈默看着他的样子:「你马耀东厉害,拘留三天,第一天就放出来了。」
「你是胡一览的人?」马耀东瞳孔一缩,可他怎么也想不通,姓胡的能认识这么牛逼的人。
陈默看着他挂在脸上的鼻涕眼泪,淡淡道:「瑞宝斋是我的,雍和宫那边的回收站也是我的,你连背景都没有摸清,就全给我砸了,是条汉子。」
「我,我不知道是您的,我以为那是胡一览的生意!」
陈默懒得再跟他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咸淡话,马耀东很明显没认出他,俩人六三六四年那会几就打过交道,不过这么多年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行了,给他松开,把手伸出来。」
王浩示意一旁俩人上前给马耀东解开绳子,对方像是想到什么,胳膊死死缩在后面不愿意伸出来。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你的损失我赔,我双倍赔偿!」
「你当然得赔,琉璃厂按照原先的样子给我重新装修好,回收站不见的东西,如数还回来,除此之外,那工作台的青铜器,你是哪只手摔的,我就废那只!
」
「哥,哥,那不是我摔的,我真没摔过!」
马耀东一脸惊恐,他哪里知道什么狗屁青铜器,右手被死死拉出去,陈默卯足了劲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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