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Ass Hole 也是 Hole（2 / 2）

蝙蝠侠不语，只是一味注视。

「真的，请你相信我。」

男人藉口过于蹩脚，更何况临时编撰的谎言必然伴随着诸多不自然的微表情，这些细节又怎么能瞒过蝙蝠侠的眼睛。

布鲁斯与沙发上的雨果交换了眼神，后者为难地眨了眨眼。

「拜托。」

「这实在是太恶俗了！」

……

手电的微光照亮了狭窄的洞穴。

雨果捏着鼻子，将眼睛凑近了些。

「真的有东西，好像是一根金属管，还在发着光……」

「别观察了，求求你们，快把它弄出来，快把它弄出来！」诺亚趴在桌上哭得撕心裂肺。

「不，这不是个好时机！我没法确认它的属性，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处理环境。」

蝙蝠侠认为这东西可能是一枚炸弹，需要转移到蝙蝠洞进行无害化处理，但雨果已经等不及了。

在争执声中，他不顾布鲁斯的反对，强行用双指扩张洞穴。

管状物感受到强烈的压力变化，于是理所当然发生了爆炸。

一个小罐子内塞不下太多炸药，但足够将诺亚裆部炸个粉碎。

砰！

鲜血混杂着秽物泼了蝙蝠侠一身，雨果也被爆炸推飞，后背重重撞上墙壁。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蝙蝠侠在震惊中被一只手死死抓住胳膊。

「是我的……我的错……我不该为了销量……」

诺亚胸脯急速起伏，大量失血令他的脸庞变得煞白，语调也变得低沉孱弱。

「我从未责怪过你。」

「我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知无不言。」

事到如今，蝙蝠侠也只能送上最后的关怀，任由诺亚慢慢凑近耳畔。

可传入耳中的却是奸细癫狂的笑声。

「布鲁斯·韦恩，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游戏吗？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诺亚撒开了手，后脑勺重重磕在桌面，苍白的脸上挂着如蜡像般的凝固笑容。

布鲁斯怔怔注视着尸体，在听见那股笑声后，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回过神的雨果捡起地上冒着热气的金属管，伸到蝙蝠侠眼前。

「你本应该听我的！」

后者狠狠夺过金属管，愤恨的眼神仿佛要洞穿雨果的灵魂。

「没时间了，每秒都在死人，你要为了一个人渣放弃整个城市？」

蝙蝠侠没有回应，但绝非无言以对，而是意识到自己与雨果不同，信念与理想截然不同的两人没有任何继续沟通的必要。

他折断金属管，里面掉落了一张字条。

「亲爱的蝙蝠侠，当你看见这张字条时就意味着诺亚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一个为了收益而抹黑伟大义警的人渣终于受到了审判。」

「不必感谢我的所作所为，身为您的忠实粉丝，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到这儿有些扯远了，让我们回归正题，如果你能解开这道谜题，就能将哥谭从暴乱中拯救，这也是我为你留下的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