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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宁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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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下去。

朔戈从手术台上下来,把刀挂在背后,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至少在目前来说,他的万花筒副作用解决了,视力不会下降。

傍晚,木叶村。

鸣人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屋里很暗,窗帘没有拉开,空气里有一股隔夜饭菜的味道。他按下电灯开关,灯闪了两下才亮,日光灯管有一头发黑,嗡嗡响。

玄关只有他自己的一双旧运动鞋。水门的鞋不在,他还没有回来。

鸣人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走进厨房。

——

——

冰箱里有鸡蛋丶牛奶丶一袋已经蔫了的青菜,还有几盒速食咖喱。

他拿出两盒咖喱,撕开包装,放进微波炉,转三分钟。

微波炉嗡嗡地响,他靠在灶台边等着,目光落在水槽里一碗堆了两天的,没有洗,有一碗是泡面的残渣,汤已经干了,粘在碗壁上。

他把水龙头打开,冲了冲,没有洗洁精,手滑了一下,碗掉进水池,磕了一个口子。

微波炉叮了一声。他拿出咖喱,倒进碗里,端着坐到桌前。

桌上摊着昨天的报纸,头版是火影出席某某会议的新闻,照片上水门穿着火影袍,站在一堆大人中间,笑着。

鸣人把报纸推到一边,低头吃饭。咖喱有点咸,噎嗓子,他倒了杯水,水是凉的。

吃到一半,窗外扑棱棱一阵响。

一只灰白色的忍鹰落在窗台上,腿上绑着一只小竹筒。

鸣人放下筷子,走过去打开窗户,忍鹰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伸出一条腿。他解下竹筒,忍鹰抖了抖翅膀,飞走了。

竹筒里卷着一张纸条。

展开,上面是水门的笔迹:「鸣人,爸爸今晚加班,不回来吃了。自己弄点吃的,早点睡。作业别忘了。」

鸣人看了一遍,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他回到桌前,咖喱已经凉了,米饭硬了。他把碗里的饭扒完,收拾了碗筷,拿起书包走进卧室,摊开课本开始写作业。

数学题不难,但最后一道题他不会写,空着。

语文抄写,他抄到一半,字迹开始歪。

他把笔放下,趴在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睁开眼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作业本上被压出一道摺痕。

他继续写,写完合上本子,放进书包。

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综艺节目,有人在笑,有人在闹。他看了一会儿,笑了两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响了一下,又没了。

他换了几个台,没有想看的,关了电视。

窗外邻居家的灯还亮着,隔着窗帘能听到小孩的笑声,大人在说话。

鸣人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刷牙洗脸,换上睡衣。

宇智波驻地,训练场。

止水一个人站在靶子前,手里握着苦无,三勾玉写轮眼在夕阳下缓缓转动。

他没有投,只是站着。

翔和玲已经回家了,训练场上只剩他一个人。

月光照在靶心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苦无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投出一枚,红心。又一枚,红心。

苦无钉在靶心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清脆,单调。

他想起鼬还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投,看谁投得准。

他赢的时候多,但鼬从来不争。

鼬走的那天,止水没有去送。

他站在训练场上,对着靶子投了一整晚。

苦无磨破了虎口,血滴在地上,他没有停。今晚他没有投很多,收了手,把苦无插回忍具包,转身走了。

泉美坐在廊下。

手里握着一枚手里剑,是她从练习场捡回来的—一不知道是谁投偏的,但刃□上刻着一个「鼬」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刻的。

她把手里剑翻过来翻过去,月光照在字上,泛着冷光。

泉美已经十五岁了,头发留长了,脸上还有婴几肥,但眼神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怯生生的。

她听说了鼬叛逃的消息—一族里的人都在说,说他嫉妒朔戈,说他输了就跑了。

泉美不信。

她认识鼬很久了,从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认识。

那个在训练场上投手里剑总是一脸认真的人,那个帮她把被风吹走的手里剑捡回来的人,那个在泉美给他送冰棍时说「谢谢」的人—不会背叛。

泉美把手里剑握在手心里,金属被体温捂热了,凉意慢慢退去。她不知道鼬去了哪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但她知道,他会回来。

风从院子里吹过来,把廊下的风铃吹响了。泉美抬起头,看着那些晃动的玻璃片,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会等你。」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铃响了一下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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