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月下的主宰!(2 / 2)
安全屋在边境的一座小山上,四周是光秃秃的岩石,视野开阔。
长谷川被送进屋里,鹫和狐在门口警戒。朔戈站在屋顶上,看着远处的月亮。
卡卡西爬上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没有说话,都静静地看着头顶上的月亮。
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几天后,木叶村。
水门看完任务报告,放在桌上。「角都跑了。他的队友死了。晓」不会善罢甘休。」
朔戈站在桌前。「嗯。」
「那个人—戴面具的,救走了角都。你有线索吗?」
「没有。」
水门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17
朔戈转身走了。他走出火影大楼,阳光刺眼。他眯起左眼,没有任何不适。
但今天在战场上,他已经把左眼的能力完全暴露了。卡卡西看到了,角都看到了,带土也看到了。
攻击影子,伤害反馈。无视防御。
这双眼睛,会成为他的标志,也会成为敌人的靶子。
他朝暗部据点的方向走去,刀在背后,手垂在身侧。身后,火影岩上的头像在阳光下泛着光。
需要做点什么。
火影办公室,深夜。
水门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一份晓组织的情报汇总。
角都两次袭击的记录丶蝎屠城的报告丶雨之国据点的侦察结果一零零散散,拼不出全貌,但足以让人看清一个事实:晓在壮大。
朔戈站在桌前,刀靠在椅边,面具别在腰间。「需要埋一步暗棋。」
水门抬起头。「说。」
「把鼬送进晓。」
水门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理由。」
「晓在吸收叛忍。鼬的年龄丶天赋丶血继限界,符合他们的招募标准。而且——」朔戈顿了顿。「我们可以给出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什么理由?」
「族内不合。凯觎写轮眼。战败叛逃。」朔戈的声音很平。「让晓自己查到这些,比我们主动送上去更可信。」
水门沉默了一会儿。他拿起桌上的情报卷轴,又放下。「鼬知道吗?」
「还没有。需要您点头。」
水门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木叶村的夜景,灯火稀疏,大部分人家已经睡了。他看了很久,转过身。
「富岳那边,你去说。他如果同意了————」
朔戈点头,转身走了。
宇智波驻地,族长大厅。
烛火跳动着,墙上团扇族徽的影子在火光中晃动。富岳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杯茶,没有动。朔戈坐在他对面,刀靠在椅边。
「把鼬送进晓。」朔戈开门见山。
富岳的手指停了一下。「理由。」
「晓在壮大。我们需要内线。鼬的天赋丶年龄丶写轮眼,符合晓的招募标准。」
「他会被发现。」
朔戈的声音很平。「你太小看了你的儿子。」
如果没有宇智波鼬,朔戈会选择宇智波止水。
可惜宇智波止水的性格有缺陷。
而宇智波鼬那可是能弑父杀母,灭全族的狼灭。
与其担心宇智波鼬,不如担心被他盯上的人。
三天后,宇智波驻地。
消息在族内传开了—鼬挑战朔戈,战败,负伤出走。
没有人亲眼看到那场战斗,但训练场上留下的刀痕和血迹丶鼬脸上那道还未愈合的伤□丶朔戈刀鞘上新添的划痕,都在无声地证明着什么。
族人们在茶余饭后低声议论。
有人说鼬是嫉妒朔戈被族长看重,有人说朔戈下手太重不留情面,有人说富岳夹在中间难做人。
富岳没有解释,只是在族会上说了一句:「鼬的事,不要再提。」
语气不重,但每个人都听出了里面的冷淡。
止水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富岳的脸。他知道了真相,但他不能说。
一切都是为了族人,一切都是为了村子,一切都是为了和平。
训练场,傍晚。
鼬一个人站在靶子前,手里握着苦无。
他的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是朔戈的刀锋划过的—不深,但足够让所有人看到。
他投出手里剑,一枚,两枚,三枚。全中红心,但比平时慢了一些。
朔戈从远处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没有说话,只听到苦无钉在靶心上的声音。
「明天。」朔戈的声音很轻。
鼬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继续投。第四枚,红心。第五枚,红心。
「晓的人会在火之国边境等你。接头暗号在卷轴里。
「嗯。
「」
朔戈转身走了。鼬没有回头,继续投手里剑。
第六枚,红心。第七枚,红心。靶心上已经插满了苦无,他没有停,一枚一枚地投,直到手腕酸了,直到虎口磨破了皮。
深夜,宇智波驻地后门。
鼬背着一个小包,站在阴影里。止水从巷子那头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保重。」止水的声音很低。
鼬点了点头,没有说「你也保重」,没有说「我会回来」。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止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没有表情。
火之国边境,破旧神社。
鼬站在废墟中,等着接头的晓成员。风从破墙的缝隙里灌进来,冷。他没有穿木叶的忍者马甲,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脸上那道伤口已经结痂了。
黑暗中走出一个人。
黑底红云的长袍,橙色漩涡面具,只露出右眼孔洞里血红色的写轮眼。
带土不,此刻他自称「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那人的声音沙哑,从面具后面传出来。
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佩恩要见你。」
鼬迈步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中。
眼前之人也有写轮眼。
但他不相信眼前之人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暗暗记下所闻所见的一切,这是他的任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