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回忆与裂隙(二合一)(1 / 2)
飞船A甲板区。
作为「诱饵」的一行人沿路清理看到的异形,赶往楚轩设计的隔离区。
「有没有感到很害怕?小子。」霸王一边警惕地看向四周,一边用队内语音,与同样负责断后的罗甘道闲聊起来。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害怕倒也没有,毕竟咱们这身装备太好用了,根本不需要担心异形的偷袭。」罗甘道同样警惕地望着四周。
「这倒也是,有这身装备在,配合上身体素质的增强,我感觉咱们倒不像是在战场上,反而更像是在打游戏。」霸王哈哈一笑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玩过《光环》?感觉我们多少也能算是半个斯巴达战士了哈哈……」
「哇哦,霸王大哥你居然也会玩游戏?」罗甘道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国际雇佣兵,闲暇的时候更喜欢喝酒打牌玩女人这样的娱乐活动呢。」
「看来,是我太受电影里刻板印象的影响了。」
霸王却笑呵呵地道:「并非刻板印象,雇佣兵听着高大上,其实只不过是一群亡命之徒罢了。」
「每次完成任务从战场上下来,我们都会庆幸自己又能多活一段时间了。」
「但是,哪怕是再怎么厉害的雇佣兵,也不敢打包票,保证自己就一定不会死在下一次任务之中。」
「所以,每一次完成任务后,我们都会疯狂发泄内心的恐惧和压力。」
「你说的那些,以及一些更带劲的,都是雇佣兵们发泄的手段。」
「用你们国家的古话来说叫什么来着……哦,今朝有酒今朝醉,哈哈……反正呢,过了今天都不知道有没有明天!」
「当然,像我们这些需要在你们国家混的,会收敛很多。」
罗甘道却好奇地问道:「那霸王大哥,你怎么会想着去当雇佣兵呢?」
霸王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随手爆头一只伏在天花板上的异形之后,霸王叹了口气道:「因为我除了杀人之外,什么都不会了。」
「八六年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在苏军中服役,是一名特种小队的成员。」
「我的长官对我说,伟大的苏维埃母亲需要我,我们要去阿富汗传播民主,从独裁者的统治下拯救阿富汗的人民。」
「在戈马尔山口这个敌人的必经之路上,我和我的二十一名战友成功伏击了敌人,并缴获了『毒刺』飞弹。」
「我们伤亡惨重,我当时也中了三枪,因为身受重伤被迫退役回国。」
「但幸存下来的我和六名战友,都获得了『苏联英雄』金星勋章作为表扬。」
「哇哦,霸王大哥你可真厉害!」罗甘道其实不知道什么是金星勋章,但他觉得,这应该是很高的荣誉。
霸王苦涩一笑,「我以为我会是英雄,可当我回到国内,迎接我的却是一连串沉重的打击。」
「我的未婚妻不仅等我从战场上回来,而且还早已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当我找到她,问她为什么时……」
「她怒骂我是一个滥杀无辜的恶魔,是侵略他国的帮凶,是注定要下地狱的罪人。」
「我浑浑噩噩地活了几年,又迎来了克里姆林宫的红旗落地。」
「荣誉丶信仰丶爱人丶国家以及工作,我几乎失去了一切。」
「我这样的老兵被看成是活着的麻烦,于是为了谋生,心灰意冷的我不得不和一些老战友一起,远走他乡加入了一个国际雇佣兵团。」
「我也没想到,成了雇佣兵的我们,居然能活这么多年。」
「但常在河边走,又哪能不湿鞋,死神最终还是找上了我们。」
「在一场围剿大毒枭的战斗里,我的几个老战友全都牺牲了,幸存下来的我因此更加心灰意冷。」
「一无所有的我,面前出现了那个弹窗。」
「于是,就这样,我来到了这个地方。」
……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大大咧咧十分豪爽的毛子,居然有这么悲惨的过去。」詹岚感慨道。
凌期叹息一声道:「能够进入这里的人,有多少人不是真的对现实感到失望甚至是绝望呢?」
「话说回来,詹岚你呢,你又是为何进入这里的呢?」
詹岚愣了愣,按理来说,凌期不是应该知道自己的过去才对吗?
她望向凌期,发觉他脸上的好奇不似作假。
但她也没有深究的意思,而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回头想想,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啊……」
「也许我是一只报丧的乌鸦吧,总是会给身边的人带去不幸。」
「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出了车祸,永久地离开了我。」
「我常常会想,如果那一天,他们没有一起去给我买生日礼物,会不会就不会出现意外。」
「他们去世后,醉驾撞死他们的人为了把事情平下来,赔了一大笔钱换取谅解书。」
「当然,这一大笔钱,都被我的那些所谓的亲人拿去保管了。」
「不过呢,他们毕竟还稍微要点脸,好歹给了我一口吃的,并且让我一直上学上到了高中。」
「高考完以后,他们打算把我嫁给一个老光棍,更准确的说是把我卖出去。」
「我拿着身份证和只剩一页的户口本,从老家逃了出去。」
「我用存了好多年的零钱,坐着大巴车,找到了我考上的那所大学。」
「但是在报名处我却陷入了绝望,因为当时我身上的钱,别说报名的学费了,就连几天的饭钱都不够。」
「说来也巧,有个叫张崇的大叔,刚好受邀到我们学校义演。」
「他看到我在那发呆,很亲切地问我:『小姑娘,遇到什么困难了呀?』」
「那一刻,他就像是一束光,照进了我的世界。」
「听到我的遭遇后,张大叔义愤填膺,帮我交了学费,又给了我一笔生活费。」
「后来,他还拜托认识的法官朋友和律师朋友,帮我从亲戚那把我父母的赔偿费要了不少回来。」
「为了表达对张大叔的感谢,我准备捐出一半的赔偿费作为报答,可他却拒绝了我。」
「他说,他不需要我回报,只希望我能记住这份善意,以后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伸手帮助更多人,把善意传递出去。」
「后来我们一直保持联络,张大叔是个歌手,却一直坚持资助贫困的学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