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破防了,真的破防了(2 / 2)
「南宫镇宇,你何其可笑。」
「本王假扮聂瑛潜伏你身侧,从头到尾皆是戏耍,
就连聂瑛身份破绽,也是本王刻意主动泄漏,引你察觉丶引你震怒丶引你心态崩盘。」
「你身为大乾皇朝三皇子,却连最基本的识人辨局之力都无。」
「被本王一人玩弄掌心,步步入局丶次次受控,被愚弄数月而浑然不知。」
「这般心智,不是废物,是什么?」
句句碾压,字字戳辱。
南宫镇宇素来骄傲自负丶矜贵无双,一生从未受过如此极致的嘲讽羞辱。
他周身煞气暴涨,甲胄之下气血狂涌,牙关死死咬紧,指骨攥得发白,眼底杀意沸腾到极致,整个人已然濒临暴怒失控的边缘。
城头所有守军听得心惊肉跳,没人敢想像,沈枭竟狂妄至此,孤身面对二十万大军,依旧出言嘲讽丶极尽碾压。
可还未等南宫镇宇发作,沈枭话音再转,漫不经心抛出最后一记绝杀,彻底击碎其心神:
「对了。」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你倚为左膀右臂的木道人丶洛羽飞丶衍空法王,接连莫名陨落,尽数折损。」
「你一直遍查无果,百思不解的悬案,谜底依旧简单。」
「他们先你一步去地府报导了,估计现在正在黄泉路上等着问你讨要一个说法。」
一语落地,旷野死寂。
南宫镇宇浑身巨震,脑海轰然空白。
极致的羞愤丶极致的暴怒丶极致的无力感,瞬间冲垮南宫镇宇所有理智。
他双目赤红,须发欲张,胸中戾气滔天,再也忍耐不住,扬手厉声怒喝,声震百里旷野:
「沈贼!你贼!妄贼!」
「孤与你誓不两立!」
「全军听令!!」
「擂鼓!列阵!攻城!!」
「踏平平阳!生擒沈枭!孤要将此贼子碎尸万段丶挫骨扬灰!!」
军令轰然落下。
下一瞬,旷野之上,震天鼓号骤然齐鸣。
轰隆隆——
雄浑厚重的战鼓接连炸响,穿透天地,震荡山河。
苍凉激昂的进军号角刺破长空,杀伐之气瞬间铺天盖地。
二十万大乾铁军,闻声齐齐振甲!
「杀——」
二十万人齐声怒喝,声浪汇聚成滔天洪流,碾压四野丶震彻城关丶撼动整座平阳孤城。
地脉震颤丶尘土飞扬,城关砖瓦微微颤栗,整座城池都在这二十万雄师的怒吼中瑟瑟发抖。
城头大夏守军,本就心志崩碎丶恐惧缠身。
此刻听闻二十万大军惊天齐吼,感受着铺天盖地碾压而来的杀伐煞气,所有人瞬间心神崩溃,背脊发凉丶双腿发软。
原本勉强站稳垛口丶强行持戈戒备的士卒,再也撑不住心底的极致恐惧,身躯齐齐一颤,下意识弯腰缩身丶抱头蹲伏。
一排排守军沿垛口齐齐蹲下,人人面色惨白丶瞳孔震颤丶呼吸急促丶手脚冰凉。无人再敢直视城外无边甲潮,无人再敢心存半分抵抗之念。
万人守军,尽数龟缩丶军心尽灭丶胆气全无。
城头上,满阵士卒畏敌伏地丶瑟瑟发抖,人人绝望等死,只待城关破碎丶敌军入城。
满城死寂,全军绝望,山河倾覆的危局近在咫尺。
唯独城头最高处的沈枭,自始至终,分毫未动。
鼓号震天,杀声撼地,二十万甲士磨刀霍霍,攻城器械陆续推进,云梯丶撞木丶弩车丶石炮逐一就位,森寒杀机锁定整座平阳城关。
天地动荡,万军压顶,世人皆惧,唯独此人稳若山岳。
他依旧斜倚垛墙,执杯浅笑,神色淡然丶眉目从容,无半分惊惧丶无半分凝重。
脚下是惶恐战栗的万千守兵,眼前是覆压百里的绝世兵锋。
可在他眼底,二十万铁军不过蝼蚁列阵,滔天杀伐不过清风过耳。
他抬手,轻酌一口杯中清酒,眸光淡漠扫过黑压压的大乾军阵,眼底只剩一片俯瞰众生的平静。
世人皆畏万军压城之祸,唯他独掌孤城翻盘之局。
狂风猎猎掀动衣袍,战火漫漫笼罩山河。
一城惶恐,万军汹汹,唯他一人,镇尽千秋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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