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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行货,特殊手术,到达北平(4k)(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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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劲武者和宝药。

暗劲武者以真气护住患者的经脉气血,宝药用来抗感染丶促愈合,吊命固元。

这样才能勉强把风险压到最低。

即便如此,手术失败的机率仍然很高。

可那些有钱人不在乎,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就愿意砸钱。

秦绍明语气里多了几分讶异:

「器官移植?给谁动这么大的阵仗?」

他留过洋,在海外见过不少新鲜事,可器官移植这东西,他还是觉得有几分瘮人。

洋人医生倒是不避讳,依旧字正腔圆地说道:

「一位大人,我要给他移植猩猩的「行货」。」

「啊?」

秦绍明愣了一瞬,「行货?什么意思?」

他翻来覆去地咀嚼着这两个字,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陆止很快就明白了,他自小爱看《水浒》,对那书里的市井黑话丶切口隐语了如指掌。

他眉头一挑,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这洋人医生,连这种荤话都摸得这么明白。

还真是个妙人。

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听了洋人医生的话,脸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垂下头,微微有些羞涩。她似乎想装作什么都没听懂,可那红透的耳廓已经出卖了她。

小小的特等车厢里,气氛一时变得格外微妙。

陆止神色玩味,旗袍女子羞赧垂首,有人憋着笑,洋人医生一脸坦然自若。

旁人各有各的神情。

唯独秦绍明站在状况之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头雾水。

......

一个小时后。

「哐当——哐当——!」

蒸汽火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距离北平朝阳站差不多还有十公里,远处已经能看见零星的屋舍和炊烟,灰蒙蒙的天际线下,隐约有高楼轮廓浮现在薄雾之中。

秦绍明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疑问。

从刚才洋人说完那句话起,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又不好意思问。

这会儿眼看快到站了,他终于忍不住道:

「不是,阿止,那洋人说的「行货」,何意味啊?」

「急什么,回家找本《水浒》翻一翻,自然就知道了。」

秦绍明一脸无奈:「我还真没看过这书。小时候只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讲过几段武松打虎的段子,我爹还总念叨「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不让我多看。」

陆止笑意更深了些,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看不懂《水浒》里的门道,回去找《子不语》配合着看看。其中有一篇,叫做《暹罗妻驴》,那篇看完,你就明白了。」

秦绍明生怕自己记混了,连忙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好,我记住了,回去我就找来看。」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

「滋滋滋...」

广播喇叭传来电流杂音,播音员的声音响了起来:

「列车即将抵达北平朝阳站,请到站的旅客收拾好随身行李物品,检查是否有遗漏,提前做好下车准备。」

到站了!

陆止和秦绍明站起身来。

两人带的行李不多,各带了一个小包。

陆止将包搭在肩上,摸了摸身上金丝八卦宝甲。

自从姜傅云把这副甲胄交到他手上,他出门必着,从不离身。

这时,火车猛地一颤。

「嗤——!」

车轮刹住,铁轨与轮缘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火车缓缓停稳。

一声悠长的汽笛长鸣划破天际。

「呜——!」

第102次特别快车,停靠在了站台边。

列车员从车上跳下来,手脚麻利地放下车梯。

陆止与秦绍明一前一后,从容不迫地走下了火车。

车厢里纵然有香水味压着,可终究还是闷得人发沉。

走出车厢的一刹那,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呼...」

陆止深深地吸了一口,觉得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时近正午,天色却愈发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眼看一场雨随时都要落下来。

陆止站定脚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熙攘的人流。

仅一眼。

他便注意到了从二等车厢走下来的几个身穿西装的人。

三男一女,腰间隐隐有硬物鼓起,光是看气息,都是踏入了明劲的武者。

陆止眸色微沉,不动声色地将四人的样貌记在了心底,随即收回目光,继续打量着四周。

宽阔的站台上,挤满了举着牌子接站的人丶扛着行李下车的旅客,还有挑着担子丶推着小车的小摊贩。

「香酥煎饼咯!刚摊好的热煎饼!」

「老北平豆汁儿!配焦圈儿咸菜丝儿!」

「文玩核桃!刚开的狮子头!您来瞧瞧!」

还有卖报纸的丶拉扯车夫,挎着枪的巡警,穿长衫的文人丶穿西装的买办...

秦绍明揉了揉肚子:

「小爷饿死了。先请你去天通楼吃一顿挂炉烤鸭,等吃完了,你去练功室修炼,我在楼里随便逛逛。」

「好。」

陆止没什么异议。

他此行北平本就以冲击暗劲为首要目的。

不过天通楼的烤鸭,他还是有些期待的。

两人顺着人流走出站台,来到站前广场。

广场上人来人往,车夫们拉着洋车在人群里穿梭。

风里的潮气更重了。

一个穿着蓝布马甲,肩上搭着毛巾的车夫小跑着迎上来,声音洪亮:

「二位爷,去哪里?」

「天通楼。」

车夫眼睛亮了一下,天通楼可是北平城顶顶有名的销金窟,去那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出手向来阔绰,这绝对是桩好生意。

他笑得更殷勤了:

「好嘞!二位爷这边请,两个人一趟,收您一百四十个铜子!」

车夫带着两人来到他的车前。

陆止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这辆洋车。

两个轮子,一个座位,座位是皮面的,两根辕杆从车座底下伸出来,中间有一根横木相连。

这就是洋车了。

陆止见过,却没坐过。

秦绍明先上了车,随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车夫将肩上的白毛巾取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

「这位爷,小的叫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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