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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选择下一部电影和国外上映情况(第二更5000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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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园园说:「变有钱人的样子。」

陈一鸣笑问:「什么是有钱人的样子?」

高园园想了想,说:「就是————买大房子,买好车,穿名牌,然后就不理我了。」

陈一鸣停下脚步,看着她。

「园园,你看着我。」

高园园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陈一鸣说:「这些钱,是咱们一起挣的。」

高园园愣住了。

陈一鸣说:「没有你和我爸我妈等人陪我,我拍不了那些电影。没有你们支持我,我走不到今天。这些钱,有你们的一份。」

高园园眼眶红了。

「哥————」

陈一鸣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了,别哭了。」

高园园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楼下,高园园突然说:「哥,接下来你还能收到这么多钱吗?」

陈一鸣说:「会,高丽国丶扶桑国丶东南亚,有分成,有买断。」

高园园说:「《假如爱有天意》也在东南亚上映了?」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说:「东南亚观众能看懂吗?」

陈一鸣说:「能。」

他想起前几天收到的消息。

《假如爱有天意》在东南亚上映后,菲国媒体发了一篇报导,标题是「华夏式浪漫征服东南亚」。

报导里写道:「很多观众以为华夏电影只有功夫片,但《假如爱有天意》让他们看到了不一样的华夏人。原来那个时代的华夏人,也如此浪漫。」

还有新家坡媒体也发了类似的报导:「华夏也有这样唯美的爱情片。原来我们的邻居,和我们是如此相似。」

陈一鸣把这些话告诉了高园园。

高园园听完,眼睛亮亮的。

「哥,你的电影真的走出去了。」

陈一鸣点点头。

是的,走出去了。

这次是靠华夏的故事。

他想起韩山平说的那个1000万美金的合拍片。

也许,那部电影,同样也能走出去。

送走高园园,陈一鸣回到家。

王淑慧还坐在客厅里。

「妈,怎么还没睡?」

王淑慧看着陈一鸣:「一鸣,刚才园园在,有些话不方便说。」

陈一鸣坐在母亲身边,听她继续说下去。

王淑慧脸上露出担忧:「这两年你赚的钱太多太多了,简直不可思议。」

「为什么?除了因为你写的故事和能力,还因为你掌握了50%的版权。」

「如今你赚了这么多钱,肯定会有人拿版权的事情做文章。」

陈一鸣没说话。

国内还没有哪个导演像他一样,拥有一半的版权。

当初他能争取到版权,虽然有他的剧本和能力的原因,更多的还是父母当初给他争取的原因。

对此,他也没办法反驳。

1999年3月15日,.

《放牛班的春天》全国公映。

刚办了庆功宴,所以这一次没有再办什么首映礼。

陈一鸣和高园园一起,偷偷去了西单的一家电影院。

两个人戴着口罩,穿着普通衣服,混在人群里买了票。

放映厅不大,坐了七八成观众。

陈一鸣和高园园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电影开始前,旁边的人在聊天。

「听说这片子在柏林拿了奖?」

「对,最厉害的金熊奖。导演叫陈一鸣,特别年轻。」

「你之前看过他的电影吗?」

「看过,《我的野蛮女友》,挺好看的。」

「这片子好像不一样,是讲孩子的。」

「嗯,我看新闻上报导说,这是一部很感人的电影。」

陈一鸣听着,没有说话。

高园园在旁边握住他的手。

电影开始了。

第一个镜头:破旧的学校,泥泞的操场,孤零零的旗杆。

观众席很安静。

马修老师第一次走进教室,孩子们起哄丶扔纸团。

王智文脸上那种陌生丶紧张丶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让观众席更安静了。

张小虎出场了,那个不会唱歌的孩子,坐在角落里,怯生生的。

陈一鸣听到旁边有人在吸鼻子。

电影放到一半,合唱团第一次合练。

孩子们唱起那首歌,张小虎的眼泪掉下来。

陈一鸣听到有人在哭。

不是一个人在哭,是好几个人。

电影放完了,最后一个镜头:马修老师离开学校,孩子们不能送他,但他们在教室里唱起了歌。

歌声飘出窗外,飘到操场上,飘到马修老师离开的路上。

银幕暗下来,字幕开始滚动。

全场依旧安静,没有喧闹,一部分人默默的站起来离开。一部分人留在座位上缓解情绪?

旁边的几个人擦着眼泪:「太好看了。」

「我哭了一整包纸巾。」

「那个孩子演得真好。」

「明天带我儿子来看。」

陈一鸣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几天后,票房数据出来了。

首日150万。

对于一部文艺片来说,这是非常好的成绩。

陈一鸣接到韩山平的电话。

「小陈,首日150万,不错。按这个势头,一周能破800万。」

陈一鸣问:「韩董,能行吗?」

韩山平笑了。

「能行。口碑好,后劲就大。」

果然。

一周后,票房累计820万。

两周后,突破1500万。

三周后,突破2000万。

一个月后,最终票房定格在2800万。

创下了国产文艺片的票房纪录。

但比票房更重要的,是电影带来的社会影响。

电影上映后不久,媒体开始关注乡村教育的话题。

《百姓日报》发表评论,标题是「《放牛班的春天》引发关于乡村教育的思考」。

文章写道:「电影里那些孩子,没有人要,没有人管,却因为一个老师的出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现实中,有多少这样的孩子?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教室和课本,还有关心和爱。」

《青年报》也发了报导,标题是「留守儿童的心声,谁在倾听?」

央视《焦点访谈》做了一期特别节目,采访了几位乡村教师,问他们看完电影的感受。

一位老师说:「电影里的马修老师,就是我们想成为的那种人。

节目最后,主持人说:「感谢陈一鸣导演,用一部电影,让更多人看到了乡村教育的现状。」

公益组织也开始行动。

一个叫「乡村音乐教室」的项目,在电影上映后发起。

发起人说,他们是受电影的启发,希望让更多乡村孩子接触音乐。

项目上线一周,捐款超过50万。

教育部也发了一个通知,鼓励各地学校组织学生观看这部电影。

通知里写道:「《放牛班的春天》是一部优秀的艺术片,对培养学生的人文情怀和审美能力有积极作用。各地可根据实际情况,组织学生观影。」

陈一鸣看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

教育部发文鼓励学校组织看他的电影?

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高园园在旁边看着,笑着说道:「哥,你现在是官方认证的好导演了。」

一个月后,电影下映。

陈一鸣收到了一封信。

是从一个偏远乡村寄来的,信封皱皱的,邮票贴得歪歪扭扭。

打开信,里面是一张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陈一鸣叔叔,您好,我叫王小刚,今年9岁。我看了您的电影《放牛班的春天》。我也想像电影里的孩子一样唱歌。但我们学校没有音乐老师。您能来我们学校看看吗?」

陈一鸣看着那封信,沉默了许久。

他把信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里。

晚上,陈一鸣给韩山平打了个电话。

「韩厂长,我想做一件事。」

韩山平说:「什么事?」

陈一鸣说:「我想捐一笔钱,支援建设乡村学校。」

(PS:如果没有意外,今天晚上还会有两更。

今天争取再次两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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