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纲手怀孕了(求月票!!)(2 / 2)
「你!少自作多情了!这孩子——这孩子————」
纲手的话突然哽在喉咙里。
夜月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她的小腹,温暖的查克拉缓缓流入,轻柔地包裹着那个幼小的生命。
那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应让纲手一时语塞。
「我们的孩子会很强大。」
「他将会完美的继承你我的血脉与天资,毋庸置疑,忍界的未来是他的!」
纲手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动摇。
「谁要给你生孩子————」
「不。」
夜月空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面对自己。
「你会的。你不仅会生下他,还会亲自教导他。在云隐村,在我的雷影府邸。」
「做梦!我才不会跟你回云隐!更不会——唔!」
她的话再度被覆上的唇堵了回去。
纲手起初还挣扎着,渐渐地,她的拳头松开了,抵在夜月空的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久违的熟悉气息包围着她,让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你,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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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还是混蛋?」
夜月空好心地替她补充,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随你怎么骂,老子以前就被人叫过畜牲小子!不过现在,你和孩子,都是我的!」
他一把将纲手打横抱起,无视她的惊呼和抗议,大步朝着云隐的马车方向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安静点,孕妇不该这么激动。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让你闭嘴?」
纲手立刻噤声,脸颊绯红。
远处的静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夜月空抱着纲手走远才回过神来,急忙抱着豚豚追了上去。
「纲手大人!等等我!」
马车缓缓驶入城门。
铁之国的建筑风格与忍者五大国截然不同,高耸的尖顶建筑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街道两侧站满了身着铠甲的武士,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个入城的行人。
「看来铁之国很重视这一次的会议啊。」
叶仓有些惊讶。
在她的印象中,这些武士可是高傲得很,就算实力不如忍者,甚至不过是旧时代的产
物,已经被时代所淘汰。
可他们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骄傲,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拽的二五八万一样,很少会如此大张旗鼓地列队迎接。
「也不看看是谁要来。」空的嘴角微微上扬。
「瞧给你得意的。」
叶仓轻哼一声,目光瞥了一眼坐在另外一侧的纲手,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鬼知道她在看到夜月空瞬间消失不见,半个时辰后扛着纲手姬回来的画面,给她带来了多大的错愕!
难怪这家伙在当初纲手姬跑掉的时候一点也不心急。
感情这娘们会自己送上门来啊!
马车缓缓驶入都城中心,最终停在一座宏伟的武士道场前。
这座道场便是昔日第一次五影会谈的场地,因为极具纪念意义,被铁之国打造成了类似旅游景点的地方,而如今又被拿出来重新成为了会谈场所。
道场的门口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武士,腰间太刀在雪光中泛着冷冽的寒芒。
「到了,空大人。」
云忍车夫恭敬地拉开车帘。
夜月空这才睁开双眼,暗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慵懒的光芒。
他伸了个懒腰,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车厢空间。
「终于到了么。
「雾隐的情报你记得说,我不会跟你去见老头子的!」
纲手强作镇定,但绯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窘迫。
夜月空笑着捏了捏纲手的面颊,这个女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易,到也没必要继续刺激下去了。
「都听你的。」
纲手原本还以为夜月空会霸道的我行我素,没想到他居然这般温柔的直接应下,这不由的让她心神一松。
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如见的所发生的一切,接受了这个现实,可纲手还是不想去跟猿飞日斩见面————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那老头子说些什么了。
「雷影大人到!!」
随着武士洪亮的通报声,道场大门缓缓开启。
身为大将的三船亲自站在门内,身着传统武士铠甲。
「久仰了,四代目雷影阁下。」
三船微微颔首:「三代火影已在会客厅等候。」
夜月空迈步下车,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声响,叶仓紧随其后,而纲手与静音则继续留在车上。
「雷影阁下舟车劳顿,等本次会谈结束,倒是可以参观游玩一下我们铁之国,一切开销都算在老夫身上!」
「三船大将客气了,此番会议已是打搅你们了,那还能在麻烦你们?」
「雷影阁下说笑了,我们铁之国能够得到您的认可,是我们的荣幸。」
温和的态度看的一旁的叶仓一愣一愣的。
这些武士不都是又傲又死板的么,而且也与夜月空应该也从未见过吧,态度居然这般谦逊,姿态也放的这么低。
三船在前方带路,与夜月空时不时交谈两句,满脸笑容。
若是他知晓了叶仓心中所想,定然会满脸无语。
哥们是骄傲守旧有点轴,但哥们不傻。
四代雷影都干碎岩隐横扫木叶,大有重现昔日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姿态,我还装愣头青?
我是铁之国的,又不是莽村的。
道场内部,古朴的木制结构散发着淡淡的松香。
会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四周墙壁上悬挂着历代铁之国大将的画像,还有一幅初代五影会谈时的照片悬挂着,以示纪念。
猿飞日斩早已端坐在圆桌一侧,身后站着断臂的波风水门。
这倒是空第一次见到猿飞日斩。
这位木叶忍者村的三代火影身着正式的御神袍,面容看起来并没有剧情开始时那般年迈苍老,不过也已经略显老态。
虽然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可眼角皱纹间已然刻满了疲惫,证明了这段时间他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三船大将,你的意思说,猿飞日斩跟波风水门前天就到了?」
「是的,雷影阁下。」
「那没办法,毕竟波风水门可是忍界有名的神速忍者,甚至有着金色闪光的名号,这赶路方面我的确比不过人家啊。」
伴随着谈笑声,夜月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而室内的空气,也随着夜月空的到来逐渐凝固。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端坐在圆桌前,手中的菸斗升起袅袅青烟,他的目光落在了夜月空的身上,浑浊的双眼有一抹恍惚。
根据情报来看,夜月空的年纪其实跟自来也天蛇丸相近,但此刻夜月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那种气质,都完完全全超越了大蛇丸与自来也。
如果说大蛇丸与自来也,是在历尽磨难成长起来的大将。
那么此刻夜月空,就已经是完完全全能够独挡一面,是足以支撑起一整个村子的擎天之柱!
夜月空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暗红色的眼眸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额前那对锐利的尖角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最令猿飞日斩心惊的是,对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近乎实质的查克拉威压!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气势,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流露,仿佛一头收敛爪牙的凶兽,随时可以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姿态,这样的恐怖实力————
即便只是初次相见,可猿飞日斩的心中却不由得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曾经创造了木叶的双神之一,被誉为忍界修罗的存在。
宇智波·斑!
「久仰了,四代雷影阁下。」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沉稳而老练:「没想到阁下如此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
「都三十的人了,哪里当得起年轻二字。」
夜月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他并不是来谈判的,而是来赴一场轻松的茶会。
「两位影舟车劳顿,不如先用些茶点?铁之国的雪茶颇有特色。」
三船适当的开口道。
「不必了。」
夜月空径直走到圆桌另一侧,拉开凳子坐下,暗红色的眸子直视猿飞日斩:「火影提前两天抵达,想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猿飞日斩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中浮现一抹凝重。
这小子不好整啊!
「雷影阁下快人快语,那老夫也不绕弯子了。」
他身后的波风水门适时递上一份卷轴。
猿飞日斩将其展开,推至圆桌中央。
「这是木叶拟定的和约条款。战争持续至今,对双方都造成了巨大损失。木叶愿意承认战败,并支付合理的战争赔偿,以求恢复和平。」
夜月空甚至没有低头看那份卷轴一眼,只是轻轻敲击桌面。
「合理的赔偿?」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让猿飞日斩后背一凉。
「火影阁下,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还是说波风水门的传话传的的不够仔细?」
猿飞日斩眉头微皱:「雷影阁下何出此言?」
夜月空没有开口,只是身体微微后仰,好似懒得多言一般。
倒是其身后的叶仓淡然开口道。
「这并不是和谈,火影阁下。」
「这是木叶的投降仪式,你们木叶并没有资格提条件,只能接受我们的条件。」
会客厅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三船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一上来强度就这么高的吗?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雷影阁下,此战的确是我们木叶败了,不知道贵村的条件是————」
「叶仓。」
「是,空大人。」
叶仓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卷轴,同时催动了些许灼遁查克拉,将猿飞日斩拿出来的那份卷轴灼烧的一乾二净。
如此直白的羞辱举动,看的三船眼皮直跳,波风水门更是身形颤抖,就连猿飞日斩都顿了顿身子。
不过老狐狸还是老狐狸,面对这等挑衅,猿飞日斩并没有太多异色,将卷轴接过,细细查看了起来。
可只是一眼,猿飞日斩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其实波风水门早就已经将当初夜月空的大致要求,给猿飞日斩看过了,对于云隐的那些要求他也都有所知晓,包括赔款金额,血继忍者的转移,禁术卷轴等。
但此刻这副卷轴内的内容要更加详细,也更加严苛!
其内容主要包括木叶需公开承认其【主动挑衅云隐边境】丶【暗杀云隐高层未遂】丶【动用邪恶兵器导致民不聊生】等战争罪行,并忍界范围内发布公告,对所有战死沙场的云隐忍者表示最深刻的歉意与哀悼。」
木叶需撤销所有有关于云隐忍者的通缉令,且最大限度的销毁一切恶意抹黑云隐的内容书信与风声,同时修订忍者学校教材,歌颂雷火友谊,赞美雷影仁德。」
未叶需向云隐支付总计三亿两战争赔款,且移交未来三年内所有与雷之国相关的任务委托,允许雷之国商人进行特殊商品贩卖,税率降低————
木叶需向云隐提交以下包括【飞雷神之术】在内的十份禁术,移交包括宇智波丶日向(尚未打上笼中鸟)丶鞍马等血继幼童五位————
云隐有权派遣监察小组常驻木叶,核查条约执行情况。
云隐忍者在火之国境内享有「治外法权「,木叶无权逮捕或审判。」
「云隐————
卷轴上的一条又一条的内容,看的猿飞日斩双手打颤,看的波风水门青筋跳动,几乎暴走。
他们早就有所预料夜月空不会轻易放过木叶,可他没想到云隐居然能狮子大开口到这种程度!
这等赔偿条件之离谱,要求之高,几乎是想把木叶的家底完全掏空,甚至是让未来木叶十年,乃至二十年都无力再威胁云隐半分!
夜月空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而猿飞日斩在翻看完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卷轴,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
「雷影阁下————」
「这些条件,是否有些——过于苛刻了?」
「苛刻?」
夜月空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火影阁下,先前叶仓的话你应该听清楚了吧,这是投降仪式,不是和谈仪式。」
「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木叶众人的心头。
波风水门手掌紧握,猿飞日斩眉头紧锁,一张老脸皱成了一朵菊花。
沉默片刻后,猿飞日斩才缓缓开口:「雷影阁下,战争已经结束,木叶愿意承认失败,但您提出的这些条件,木叶短时间内实在难以做到。」
「赔偿款方面,木叶可以,但交出禁术卷轴丶血继幼童,甚至允许云隐忍者在火之国境内享有「治外法权」————」
「这已经不是赔偿,而是要让木叶彻底沦为云隐的附庸!」
闻言,夜月空忽然笑了。
「火影阁下,您说对了。」
「我就是要让木叶,成为云隐的附庸!」
毫不遮掩的话语让整个会场骤然一寂,波风水门与猿飞日斩更是瞳孔收缩,双目紧盯着夜月空。
就连三船也忍不住侧目,眉头紧锁。
夜月空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圆桌。
「你们木叶为了对抗云隐,在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不仅杀我上千云隐,甚至动用了极乐之匣这等邪物!」
「如今战败,却还想保留尊严?」
「火影阁下,您是不是太天真了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木叶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接受我的条件。」
「第二————」
夜月空微微俯身,暗红色的眼眸直视猿飞日斩,语气之中不带一丝情感。
「灭村。」
「!!!」
会场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波风水门猛地抬头,眼中涌现浓郁的杀意。
就算是猿飞日斩,也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雷影阁下,您这是在威胁木叶!」
「不。」
夜月空淡然摇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现在的木叶,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第二个,让这场战争继续打下去,只要你们有信心能够挡住云隐,挡住我的话。」
「雷影阁下,战争已经让无数人牺牲,继续扩大仇恨,对忍界绝无益处。木叶愿意在合理范围内赔偿,但您提出的条件,已经超出了「战败赔偿」的范畴————」
「关我屁事!」
夜月空直接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语。
「火影,我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要么签字,要么开战。」
「二选一,就这么简单。」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浑浊的双眼直视夜月空:「雷影阁下,木叶确实战败了,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若您执意要如此苛刻的条件————」
「轰!!」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语。
整个道场剧烈摇晃,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敌袭!」
三船猛地站起身,手按在刀柄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数道黑影破窗而入!
「水遁·大瀑布之术!」
汹涌的水流瞬间灌入会客厅,将整个谈判现场变成一片汪洋。
紧接着,刺骨的寒气袭来,水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试图将所有人困在冰层之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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