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战神归乡,全院震撼(2 / 2)
「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弟弟年纪小,太调皮顽劣,不懂分寸,让你受罪了。」
司机连忙摆手,丝毫不敢有半点不满与怨言,满脸恭敬赔笑。
「没事没事!天热酷暑,刚好凉快凉快,不碍事,一点不碍事!」
这位是天大的功臣,级别特殊丶地位超然,他一个小小司机万万得罪不起。
何雨柱对着屋内扬声大喊。
「何雨!闯祸了还不出来道歉!」
司机连忙慌忙阻拦。
「不用不用!真不用!孩子贪玩而已,不是故意的,千万别责怪!」
话音刚落,屋内一行人闻声纷纷走了出来。
躲祸的弟弟何雨率先低头走出。
紧随其后的,是满头白发丶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温婉贤惠的陈兰香。
许久未见的何雨水,还有被陈兰香小心翼翼抱在怀中丶尚在襁褓的奶娃娃。
一家人齐刷刷出门,目光尽数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水看见久违的哥哥,瞬间喜极而泣,欢呼一声,快步冲下台阶。
「哥!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方才不敢上前的几个孩子,此刻也一窝蜂围拢上来。
有的伸手接过重物,有的围在脚边抱大腿,叽叽喳喳丶亲热无比。
一声声清脆软糯的「大哥」此起彼伏,听得人心头温热。
热闹温馨的氛围瞬间铺满整个中院。
老太太站在最前方,看着久归的儿子,又欣慰又嗔怪,语气带着积攒许久的怨气。
「柱子,你还知道回来?」
何雨柱立刻收敛笑意,快步上前,满脸赔笑。
「娘,我回来了。」
老太太继续嗔怪数落。
「你还知道你有这个家!一走就是这么久,音信全无!」
一旁的陈兰香温柔解围,轻声劝说。
「妈,柱子好不容易平安回来,外面天这么热,别站在门口数落孩子,快进屋再说。」
老太太余气未消,却也心疼儿子,冷哼一声。
「哼,暂且饶你,进屋!」
「好嘞!」何雨柱笑着应声。
短短片刻,众人便将所有大包小包物资尽数接走,帮他分担乾净。
何雨柱转身接过司机手里仅剩的小件物品。
随即从裤兜摸出两包品相极佳的特级特供香菸,悄悄塞进司机手中。
「辛苦你专程跑一趟送我回来。」
「我刚归家,手头没什么好物,两包烟不成敬意,千万别嫌弃。」
司机一开始还连忙推辞不敢收。
可看清是市面难求丶有价无市的特供香菸,瞬间眼睛一亮。
他搓了搓手,满脸不好意思,又满心欢喜地稳稳接过。
「不嫌弃不嫌弃!太贵重了!多谢何同志!」
「那我就不多停留,先行返程复命。」
「好,路上慢些,我就不送了。」
「不用不用!」
司机匆匆告辞离去。
此时一众弟妹小辈,早已抱着糖果糕点丶水果零食,兴冲冲涌入屋内,叽叽喳喳商量着怎么分食丶怎么留存。
何雨柱缓步走入里屋,屋内电风扇嗡嗡作响,缓缓转动,送来阵阵凉风,驱散盛夏燥热。
炕席之上,年幼的陈耀祖正蹒跚学步。
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走两步便一屁股稳稳坐下,不吵不闹。
随即撑着小手费力爬起,继续跌跌撞撞练习走路,憨态可掬。
何雨柱看着自己素未谋面丶刚刚落地不久的亲生儿子,心头瞬间柔软一片。
他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抱抱孩子,亲近一番。
可小家伙看见陌生的何雨柱,瞬间满脸胆怯。
立刻停止迈步,飞快四肢趴地,一扭身子,慌张爬到陈兰香身边,紧紧依偎。
小脑袋埋在陈兰香怀里,死活不肯抬头看他。
何雨柱伸出去的双手尴尬僵在半空,只能默默收回,无奈嘿嘿乾笑两声。
老太太见状又气又好笑,开口打趣数落。
「你还好意思笑!一走大半年,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你一天没陪丶一天没管。」
「亲爹跟陌生人一样,孩子不认识你丶怕你,都是你自找的!」
何雨柱满脸愧疚,连忙赔笑解释。
「确实走得太久了,过几天熟悉熟悉,孩子肯定就跟我亲了。」
陈兰香温柔笑着,伸手拉过怀里的陈耀祖,轻声教导。
「耀祖,乖,这是你亲爹爹,快叫爹爹。」
小家伙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死死埋着头,口齿含糊。
「不……祖怕……」
何雨柱不死心,尽量放软声音,露出自认最温和亲切的笑容。
「儿子,我是爸爸,来,叫声爸爸听听。」
谁知温和的笑容在幼童眼里反倒有些陌生吓人。
「哇——!」
小家伙瞬间被吓得失声大哭,眼泪哗哗直流,哭得撕心裂肺。
老太太立马心疼得不行,连忙开口阻拦。
「行了行了!离我大孙子远点!别吓着孩子了!」
何雨柱当场僵在原地,备受打击,哭笑不得。
陈兰香温柔打圆场,柔声安慰哭闹的孩子,转头对何雨柱说道。
「这几天你不用上班,不用外出,好好在家歇息,好好陪陪孩子。」
「朝夕相处几天,慢慢就熟了,孩子就认你这个爹爹了。」
「好,都听你的。」何雨柱温顺点头。
一家人围坐屋内,闲话家常丶嘘寒问暖。
家人不停追问他这大半年的去向丶在外经历丶遭遇的一切。
涉密之事无法言说,何雨柱只能编出一套合情合理的经历。
下海经商丶远洋行船丶结识外商丶周旋谈判丶凭藉口才忽悠外人。
故事跌宕起伏丶精彩纷呈丶有理有据。
一家人听得目不转睛丶一愣一愣,满心惊叹与佩服。
就连堂屋玩耍的几个小辈,也纷纷好奇跑进里屋,围坐一圈,津津有味听大哥讲故事。
热闹温馨的氛围,填满了久别重逢的暖意。
正午午饭,何雨柱亲自下厨,露了一手看家绝活。
几道拿手硬菜色香味俱全,鲜香扑鼻,远超寻常酒楼水准。
老方送来的丰厚物资,糕点糖果丶水果零食,陈兰香只取出少量分给孩子们解馋。
其余肉类丶粮油丶精细食材,全部妥善收好封存。
她心思细腻丶持家有道,想着一家人久别重逢,晚上全员到齐,好好摆一桌团圆家宴。
中午简单垫垫肚子,晚上再正式团聚吃喝。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夕阳西下。
家中众人陆续归家。
最先回来的是许久未见的何大清。
踏入家门,看见安然归来的儿子,何大清沧桑的脸上露出温和笑意。
他上前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沉稳质朴。
「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父子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紧随其后归家的,是许久未见的小满。
小满看见何雨柱,思念瞬间涌上心头。
她不顾羞涩,快步飞奔上前,直接一个乳燕投林,扑进何雨柱怀里。
冲击力十足,何雨柱顺势抱着她,原地轻轻转了好几圈。
一旁围观的弟弟妹妹们纷纷起哄嬉笑,热闹不已。
换做从前,小满定然羞涩脸红丶局促躲闪。
可历经大半年带娃持家丶居家历练,小满心性成熟稳重了太多。
面对众人起哄,她面色坦然丶落落大方,理直气壮开口。
「你们瞎起哄什么!我抱抱你们大哥,怎么了?」
何雨柱心底暗自感慨。
岁月历练果然最磨人心性,曾经羞涩腼腆的小姑娘,如今已然彻底成长,沉稳大气丶从容有度。
他转头看向依偎在陈兰香怀中的儿子。
小家伙一口一个软糯的「妈妈」,黏人至极,亲密无间。
反观自己这个亲爹,全程被孩子抗拒丶躲避丶害怕。
何雨柱心底莫名酸涩无奈,哭笑不得。
一下午百般讨好丶百般亲近,愣是没能换来孩子一次亲近。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身再次走进厨房,准备晚间团圆晚宴。
结果刚拿起厨具,就被何大清直接赶出厨房。
「你刚回来一路辛苦,好好歇着!」
「许久不下厨,手生生疏,别糟蹋了好好的食材。」
何大清亲自掌勺,不让他劳累半分。
晚饭前夕,何雨水特意跑去后院串门一趟。
如今的许大茂,经历诸多风波后,心性沉稳不少。
每日下班准时归家,不再惹是生非丶到处闲逛。
一门心思踏实过日子,压根没有留意中院何家的盛大动静。
何雨水从后院回来,身后顺带带回了两个人。
正是如今已然成婚的许大茂,以及他的新婚妻子娄晓娥。
何雨柱这才知晓,许大茂早已成婚娶妻。
娄晓娥看着眼前身形挺拔丶气质不凡丶久闻大名的何雨柱。
她略显陌生,带着几分腼腆羞涩,礼貌轻声问候。
「柱子哥好。」
何雨柱温和点头回应,随即开口询问。
「什么时候办的婚事?嫁过来多久了?」
娄晓娥轻声回道:「今年五一办的喜酒。」
「可惜了,我在外未能赶回来,错过了你们的婚礼。」
「本该到场道贺,喜酒没喝上,回头我单独补一份新婚贺礼。」
娄晓娥连忙摆手推辞。
「不用不用!嫂子已经帮您随过礼了,心意早就到了。」
「她是她的心意,我是我的心意,两码事,必须补上。」
一旁的许大茂一听有礼物,立马凑上前来,满脸好奇。
「哥!什么礼物啊?给我的给我的!」
何雨柱笑着抬手推开他的脑袋。
「去去去,跟你没关系,给你媳妇的。」
许大茂瞬间满脸失落,蔫蔫退后,委屈巴巴的模样逗笑了众人。
小满与娄晓娥看着兄弟俩日常打闹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丶乐不可支。
热闹过后,小满先行回家,早早洗漱安顿孩子入睡。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何大清丶何雨柱丶许大茂三人搬着小板凳坐在院中乘凉,摆上小酒小菜,闲谈小酌。
酒过三巡,闲话家常,慢慢聊起了院里近半年发生的大小琐事。
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前院贾家身上。
众人缓缓道出贾东旭离世的始末缘由。
贾东旭是过完年后,开春时节出的工伤意外,当场离世。
厂里对外公开的官方结论,是设备老化丶机器故障丶意外工伤。
至于现场真实情况丶是操作失误还是机器真出故障,无人得知丶无从查证。
事故定论就此盖棺,厂里依规赔付了一笔抚恤金。
贾张氏向来贪婪刻薄丶贪得无厌。
嫌弃抚恤金数额太少,带着秦淮茹丶棒梗兄妹数次去厂里大闹大闹丶撒泼打滚。
具体后续闹到多少补偿丶追加了多少福利,外人无从知晓。
但所有人都清楚,如今身怀六甲的秦淮茹,每月能够按时领取遗属补助工资。
等孩子顺利降生丶坐完月子,便可直接顶替贾东旭的岗位,进厂接班,彻底端上铁饭碗。
许大茂喝了口小酒,啧啧感慨,低声说道。
「哥,你是不知道,贾东旭以前滴酒不沾,从来不喝酒。」
「可这大半年嗜酒如命丶日日酗酒,喝得烂醉如泥是常态。」
「我估摸着,大概率是喝多上岗丶操作失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何雨柱微微挑眉,轻声反问。
「他以前最忌酒,从不贪杯,怎么突然染上酒瘾了?」
许大茂随口猜测。
「还能为啥,大概率是秦淮茹怀了老三,家里张嘴多一口人。」
「日子压力太大,养不活一家人,心态崩了,自暴自弃呗。」
一旁品酒闲谈的何大清缓缓开口,纠正了许大茂的片面猜测。
「别听大茂瞎猜,跟媳妇怀孕丶家里压力没多大关系。」
「贾东旭这孩子,就是心性不行丶格局太小丶抗压太差。」
「进厂多年,工级迟迟提不上去,技术停滞不前。」
「自从他爹离世丶老师傅退休,没人悉心带教丶没人铺路提携。」
「身边狐朋狗友一堆,尽是些混日子丶摆烂躺平的货色。」
「久而久之,彻底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日日酗酒消沉,才酿出大祸。」
何雨柱闻言有些讶异。
「爹,您消息倒是灵通得很,院里细碎琐事您都一清二楚?」
何大清淡淡一笑。
「厂里食堂大喇叭天天播报琐事丶街坊闲聊不断。」
「耳朵天天听着,想不清楚都难。」
何雨柱顺势打趣询问。
「爹,您厨艺手艺冠绝四九城,就真不打算收个徒弟传承手艺?」
何大清摆了摆手,态度淡然。
「不收,太麻烦。」
「我这身看家本事,寻常场合根本没地方施展,收徒无用。」
何雨柱继续劝说。
「现在无用,不代表以后无用。」
「往后世道越来越好,餐饮行业迟早兴盛,手艺绝对有用武之地。」
何大清淡淡开口。
「不急,有你顶着就够了。」
「再者,你两个弟弟我正在亲手教,只是这俩小子贪玩懒惰,不肯踏实好学。」
何雨柱笑着提点。
「那是您太过宠溺,日子过得太舒坦。」
「您跟他们说,学不好手艺丶读不好书,以后没有工作丶没有出路,只能下地种地。」
「真逼到绝境,自然就踏实肯干丶刻苦好学了。」
何大清闻言微微一愣,敏锐察觉到异样。
「你这话听着不对劲。」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以后世道要有变动?」
何雨柱连忙打哈哈遮掩。
「我就是随口一说,纯属猜测,没有任何风声。」
「主要还是家里日子太好过,孩子们享福惯了,难免懈怠贪玩。」
何大清微微点头,深有感触。
「这倒是实话。」
「以前日子艰苦,人人勤奋上进丶踏实肯干。」
「如今日子慢慢好转,家里孩子享福惯了,反倒成了烦心事。」
「不过不急,年纪还小,还有大把时间打磨心性丶磨练本事。」
何雨柱轻声应声,随即认真开口。
「不管怎样,以后弟弟妹妹们,有您和娘照看着,就轮不到我操心。」
何大清放下酒杯,目光郑重,语重心长开口。
「我和你娘能照看他们一时,照看不了一世。」
「十年丶二十年之后,我们老了丶动不了了,终究还要靠你这个当大哥的扶持兜底。」
何雨柱淡然一笑,从容回应。
「您二老身体硬朗,还能操劳几十年。」
「等你们真老了,弟弟妹妹早已长大成人丶成家立业,各有各的造化,无需多虑。」
夜色静谧,晚风徐徐。
父子三人坐在院中,小酌闲谈,细数家常,安稳又踏实。
何雨柱静静感受着久违的人间烟火丶家人温情。
历经海外腥风血雨丶生死博弈,此刻的平淡团圆,才是最珍贵的归宿。
他深藏一身盖世功勋,褪去一身风霜锐气,甘愿做家中最普通的游子丶最踏实的儿子丶最温情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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