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丑把戏vs罗曼蒂克(1 / 2)
「看起来还有个漏网之鱼。」【罗曼蒂克】压了压牛仔帽的帽檐,手指搭在腰间的银色左轮上。
砰。
白垩纪战士和克洛托同时听到了一声枪响。
(请记住找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紧接着是空气爆炸的闷响——金库角落里,一只红色的气球忽然炸开,碎片还没落地,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身影就捂着胸膛靠在了墙上,像是被命中了。
白垩纪战士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角落。这个第六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克洛托也吃了一惊,但她反应更快——手臂一甩,银丝已经朝小丑男射去。
小丑靠在墙角,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匕首,乾净利落地一挥,银丝断成两截,断口整齐得像被剪刀裁过。
「有两下子。」罗曼蒂克嘴角勾起。
小丑将那只捂在胸口的手移开。衣服上破了一个弹孔大小的洞,但没有血。
一滴也没有。他身上的外套在此刻滑落,露出里面夸张的马戏团戏服,领口敞开处可以清晰地看到脖颈间完全是一团幽影,不是血肉,不是骨骼。
「这家伙不是人类。」克洛托低声说。
白垩纪战士盯着角落里那具穿着戏服的身影。
幽影般的身体构造,与他自身骨甲缝隙中若隐若现的虚无部分几乎一模一样。
更何况那张面具脸,谷泽熙心头浮起一阵强烈的既视感。
惨白的妆容,夸张的戏服,红色的鼻子,嘴角的油彩裂开到耳根,像一道永远合不拢的伤口,眼睛是黑色的,没有眼白,只有两个空洞的窟窿。
「使徒?」罗曼蒂克咦了一声,语气像在菜市场发现了一条不该出现在淡水里的深海鱼,「一群真人劫匪里,混着一只使徒?」
小丑从臃肿的戏服口袋里掏出一只老式翻盖手机,推开翻盖。
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被电流扭曲之后更加瘮人的笑意:「桀桀桀桀——罗曼蒂克?你来替太阳侠守这座城市?」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罗曼蒂克吹了声口哨,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目光沉了下来。「了不得,看起来是个大家伙。我劝你最好赶紧逃——因为我一旦开枪,你就没有逃的机会了。」
他从腰间抽出那把银色左轮,转盘弹出,又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枚圆形快装器。子弹嵌入转盘的金属磕碰声在安静下来的银行大厅里格外清脆。
罗曼蒂克合上转盘,抬手。
「我知道。罗曼蒂克,听说你很快。」手机里传来阴森的笑声,「不过,我觉得我更快。」
「可以,牛仔男孩。那么——游戏开始。」
下一秒,角落里戏服小丑的身影骤然消失。
不是移动,是一个画面到下一个画面的生硬跳跃——原本靠在那里的身影不见了,只剩一只破碎的红气球正在缓缓飘落。
罗曼蒂克没有眨眼,扳机扣动。
「有点意思。不过——」他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中,人却已经不在了。
谷泽熙透过白垩纪战士的视野,震惊地看着罗曼蒂克原本站的位置已经空了。
银行里的职员们面面相觑,有人喃喃道:「这就是罗曼蒂克的能力……」
克洛托和白垩纪战士转身朝银行门口走去。还没迈出门,外面的街区就响起了尖锐的气球爆炸声——砰砰砰,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整个街区同时放飞了无数只气球,又同时把它们全戳破。
白垩纪战士望向银行门外,整条街的天空都飘满了红色的气球。
它们从各个角落升起,高的已经飘到了楼顶,低的还在路面上弹跳。
然后——一声爆炸,所有的气球同时炸开。
红色的碎片如烟火般在街区的上空绽放,一片片旋转着落下,把整条街染成了一种节日般艳丽又诡异的红。
「这些气球……」谷泽熙心中若有所思。
一旁的克洛托忽然出声:「小丑把戏。」她声音压得很低,「世界使徒排行榜No.5,灾厄使徒。能力包括操控气球,并现身于气球出现的任何位置。」
谷泽熙脑海里浮现出使徒百科上的那段描述。
『灾厄使徒。其代行使者疑为英格兰着名马戏团纵火案的主谋,小丑兰斯。该使徒拥有诸多魔术能力。目前已知其中一项是其恐怖的气球能力。小丑把戏能够操控气球,并现身于其气球出现的任何位置。』
「被认出来了?」银行角落里那只掉落的翻盖手机忽然又亮了,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与此同时,一只不知从哪飘来的红气球在角落里无声地浮起,爆开。
碎片中,穿着戏服的小丑缓缓直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面具上那道画上去的笑容在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瘮人。
「罗曼蒂克?」它举起手机,像是在让手机替它发声。
白垩纪战士和克洛托上前一步。
「我劝你们所有人,都不要再动了。」手机里沙哑的声音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的同时,小丑抬手打了个响指。
「叮铃——」
头顶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银行里所有人下意识抬头——天花板上,成百上千把匕首正安静地悬浮着。
刀尖朝下,寒光闪烁,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天花板。每一把都微微偏转着角度,像是在寻找最适合落下的角度。
谷泽熙心中一凛,这一幕要比桐谷良达摩克利斯之剑还要凶残——数量更多丶范围更广。他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克洛托。
克洛托咬着嘴唇,指尖银丝翻涌,在周身环绕。
谷泽熙脑海中闪过他今早用吉凶古钱占卜的结果。古钱给出的结果是「吉」——不会有什么致命危险。但现在他才意识到,古钱测的是「他」,是李子狄。而白垩纪战士只是使徒,可以随时消散,不会威胁到本体的安全。
白垩纪战士的崩解和死亡并不会让他致命,但是有人是真真实实的站在这里。
他透过白垩纪战士的视野,看着天花板上那千百把悬停的匕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克洛托——她的银丝已经织成了一张环绕周身的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