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脸打得,有点响啊(2 / 2)
张馆长赶紧擦着汗跑过来,脑袋点得像鸡啄米。
「是是是,就是刚才打出来的!设备还在运行,绝对没动过手脚!」
周老首长点了点头,把片子递给身边的军医。
军医拿过来看了不到三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首长……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军医指着片子上那些发光的线条,声音都变了调。
「病人的经脉强度……是常人的百倍以上!这种生命体徵,别说活过来,就是立刻下地跑个五公里都没问题!」
「这根本无法用现有的医学理论解释!」
周老首长转头看向严正清,眼神冷得像冰。
「严组长,这台设备是军方特批的,数据也是军方监管的。」
「你的意思是,我和军方,都在帮着楚顾问造假?」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
严正清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张了张嘴,那句「封建迷信」在喉咙口转了三圈,硬是被憋了回去。
事实就在眼前。
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做不得假。
那张连军医都惊叹的片子做不得假。
难道……这世上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严正清坚信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林建国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嗷的一嗓子,推开挡路的人群,跌跌撞撞地冲进东厢房。
「秀儿!我的秀儿啊!」
屋里传来林建国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紧接着就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活了,真的活了!这手都是热的!」
这一声喊,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严正清身子晃了两晃,那股子精气神瞬间泄了个乾净。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东厢房的方向,像个丢了魂的木偶。
「输了……」
他喃喃自语。
「彻底输了……」
楚尘看着严正清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说话,就在那剥棒棒糖的糖纸。
「刺啦——」
糖纸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楚尘把棒棒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了口。
「严叔叔,别光顾着发呆啊。」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后院柴房的方向。
「愿赌服输,这可是咱们刚才立了字据的。」
严正清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那劈柴大队正好缺个副队长。」
楚尘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狡黠。
「我看叔叔你骨骼惊奇,是个干体力活的好苗子。」
「斧头我都让人给你磨好了,鋥亮鋥亮的,砍起木头来肯定顺手。」
严正清嘴角抽搐,看着周围那一双双看好戏的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文物纠察组组长,要是真去给人劈柴,这脸以后还往哪搁?
他深吸一口气,想耍赖。
「这……这事儿还得再议……」
「再议?」
楚尘小脸一沉,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指着严正清的鼻子。
「想赖帐?」
他回头冲着周天喊了一嗓子。
「二哈!去把咱们早就准备好的那条横幅拉出来!」
「得嘞!」
周天正蹲在墙根看热闹,一听这话,立马从身后拽出一卷红布,跟献宝似的抖开。
几个黑西装想拦,被周天身上那股子宗师气势一冲,谁也没敢动。
横幅哗啦一下展开,足有五米长。
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墨迹还挺新。
【严正清说话当放屁,输了赖帐不要脸!】
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出自某位五岁儿童之手,但这内容……
实在是太劲爆了。
周围那群看热闹的权贵名流,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那是相当辛苦。
刘大彪可不管那个,带头起哄。
「豁!这字写得,有风骨!严组长,您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麽带队伍啊?」
严正清看着那条横幅,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这要是真挂出去,他在京城圈子里就算彻底社死了。
「我……我愿赌服输!」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严正清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颤颤巍巍地解开风纪扣,把那个总是端着的军用水壶往地上一墩。
「不就是劈柴吗!我劈!」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棒棒糖塞回嘴里。
「这就对了嘛。」
「严叔叔,往好了想。」
楚尘走过去,拍了拍严正清的大腿——因为够不着肩膀。
「这也是一种劳动改造,帮你去去身上的官架子。」
「再说了。」
楚尘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那后院种的黄瓜,你要是表现好,没准我也能赏你半根。」
严正清一愣,看着眼前这个五岁的小屁孩,只觉得荒谬。
自己这是……被一个还在穿开裆裤年纪的小孩给拿捏了?
「周天!」
楚尘直起腰,挥了挥手。
「带严副队长去入职!」
「记住了,要是劈不够数,晚饭不许给他吃红烧肉!」
「好嘞!」
周天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严组长,不对,严副队,请吧?」
「咱们那还有几个老熟人等着您呢。」
严正清黑着脸,也不看那些下属,抬脚就往后院走。
背影悲壮得像要去就义。
楚尘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
「切,这就是不信科学的下场。」
就在这时,东厢房里,林建国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他眼睛红肿,脸上却挂着傻笑。
「小尘……你妈她……她睁眼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