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碎骨(2 / 2)
一颗被弃用的棋子,大概也只能是这个下场了。
她又主动向任风玦问道:「你在镇北侯府查到了什么,才找到这里?」
任风玦听她语气如常,仿佛早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象。
一时之间,竟又恍惚了一下。
夏熙墨见他明显在走神,轻蹙眉头,问了一句:「不方便透露?」
任风玦立即回神,「不…不是。」
他似乎紧张了一下,忽然察觉到背后有目光注视,连忙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余琅和赵婉连忙挪开视线,并退了几步。
吴恺还在气闷,见他们个个举止异常,心下又开始纳闷…
任风玦调整好思绪后,才将镇北侯府内所查到的线索,都向她说了一遍。
夏熙墨问:「你说,江邺这三年来,一直被关在地牢内?」
「我想应该是的。」
任风玦又将瑶光的腰牌拿出来,说道:「这几日,我和瑶光彻底断了联系,其他的暗影卫也不见她的踪迹,但她的腰牌,却出现在那间柴房内。」
「我猜,当日她应该跟江邺撞上了,情急之下,才留下腰牌。」
若真如此,瑶光的处境,必然凶险。
夏熙墨沉默了一下,从任风玦手中将「江邺」遗留下的那块骨头,拿了过来,并说了一句:「先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余琅明显能感受到任风玦原本低沉的情绪,明显开始上涨,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他憋得有些难受,半道上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大人,夏姑娘跟您说什么了?她有没有解释,早上为什么会说出那番话?」
任风玦却漫声道:「什么也没说,只谈了跟江邺有关的事情。」
余琅好一阵失望,「就这样吗?」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看您那么高兴,还以为你跟夏姑娘和好了呢。」
任风玦忍不住问:「我怎么就高兴了?」
余琅道:「你都『眉飞色舞』了,就差把『心情好』三个字写脸上了。」
「……」
任风玦没再接话,却掀开车帘,向后看了一眼,忽察觉到自己忍不住要扬起嘴角,又强行压了下去。
另一边,赵婉也在忍不住盘问夏熙墨。
「我看你们相谈甚欢,任风玦原本还黑着一张脸,突然就从阴转晴,你说奇妙不奇妙?」
郡主如同说书一般,语调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哪知夏熙墨却波澜不惊地闭上双眼,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
赵婉忍不住推了推她,「我为了你们事情都急得团团转,你倒是事不关己。」
夏熙墨勉强睁开眼睛:「急什么?」
赵婉道:「当然是想喝喜酒…」
「……」
夏熙墨又闭上了眼睛,「你想害任风玦?」
赵婉笑嘻嘻说道:「这叫成全,你信不信,任风玦肯定早就动了这个念头。」
夏熙墨不想答话,将头靠在车壁上,脑海里却浮现起任风玦早上那句未说完的话…
「我甚至已经想好,等回到京城后,就向…」
她当时没敢听下去,就打断了他。
但想到他诚挚的眼神与坚定的语气,后面的话,就算不说,彼此心里也明白。
赵婉也把头靠了过去,虽叹了口气,面上却是一副将要看好戏的样子。
「本郡主倒要看看,你们能憋到什么时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