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挂掉电话,王尔立才觉得因为自己刚刷牙时的牙膏沫没有潄清,嘴角有些膏甜味且还冒着小泡。于是,他用自己手背抹了一下那些白色的渍迹。
一旁的妻子刘美丽听着丈夫和贾局长电话交流,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工作调动有了着落。在小学教师岗位上工作了10多年,忽然间想转岗到一个清闲一点的机关单位享享福。在丈夫的耳边吹了多次风,让他给自己设法帮忙调动。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经常有一些酒场,也结识一些酒肉朋友。机会好一点的话,给自己找一个接收单位也不是什麽大事。面对妻子的一再纠缠,王尔立也答应自己一定会找机会给她办理。
一早看到贾局长打电话给自己的丈夫,这一段时间尽想着自己调动的刘美丽还暗自窃喜,以为自己工作的事有了眉目。没想到,听得他们电话里尽聊些莫名其妙的话题,什麽"主持"的,压根就没谈自己工作调动的事。
刘美丽有些失望。看到丈夫挂了电话,便急不可待地质问道:「这个不正经的贾扬又看上哪一个电视主持人了,咋这麽不要脸呢。还让你给送去,你倒成了保媒拉纤的『媒婆』了,我咋就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呢!」
听到妻子酸溜溜的调侃,王尔立有些莫名其妙的。他纳闷地问道:「你睡醒了吧,刚起床怎麽就开始说胡话了,什麽电视主持人?」
看到丈夫一脸无辜的样子,刘美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麽,电话里刚说过的就不敢承认了?我明明听到贾扬说让你把主持人给他送过去的,你也满口的保证。咋的,这就不敢认帐了?!」
听了妻子的话,王尔立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唉,都说女人的想像力过于的丰富,没想到她们的想像力丰富到了突破了男人的创造力。王尔立只好把昨晚在酒宴上吹牛的事向她向暄着,说自己认识一个寺庙里的"住持",能预知人的未来。于是,贾扬便想让我把那位住持给他带去问问等大致给妻子描述了一下。并解释了此住持乃他认识的寺庙里的住持,而并非妻子想的那个电视台的主持人。虽然说「住持」与「主持人」有着一字一音之差,可实际差别却是十万八千里啊。
听到丈夫的解释,刘美丽也被自己突破界线的想像力而逗乐了。尤其她听到丈夫的解释后,难以理解还有人具然被丈夫酒后随口胡诌八扯而迷惑的五迷三道。她不由得撇了撇嘴讥讽道:
「真是有神经病吧,你说的那些他还真信?」
王尔立纠正妻子道:「这是玄学,和你们的理念不一样。」
刘美丽撇了撇嘴讥骂道:「狗屁!就那伪科学还`玄学'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都是一丘之貉,现在都什麽年代了,还信那个!」
听到妻子毫不客气地「一棍子」横扫而去,王尔立不服气地辩解说:「你没看新闻,有不少的大明星一样迷信,她们都认一些算命先生为乾爹呢!」
刘美丽不屑地讥讽道:「迷信又怎样,自己干了亏心事,『神』不照样庇护不了她们,该身败名裂的时候谁也保佑不了她们的。」
夫妇俩你一言他一语地互怼了几句。最终,刘美丽不耐烦地对着丈夫说道:「不管怎麽样,你赶快想办法把我的工作给调了。他喜欢信什麽我不管,我就是教书教的累了,想清闲清闲。」
「嗯,我找机会。你就先在学校再多待一会吧,反正也不在那麽几天的时间。」
王尔立放下手里的电话,重新走进卫生间,边漱口边答应着妻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