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庄年VS斐 【夫妻情调】(2 / 2)
不应该啊!
庄年将视线放回要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老三身上,懒得理他,摸了摸子铮和幽南的头,把带给他们的礼物递过去。
「谢谢爸爸!」
「谢谢爸爸!」
两只崽崽踮脚在自家父亲大人脸上亲一口,被一推,
与尘叉腰气鼓鼓,黑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嫉妒的泪水,抬起脚脚就要踢庄年,被一瞪。
庄年冷眼瞧他,右手的巴掌时刻准备着。
与尘咽了口唾沫,再生气,也没敢忘太岁头上动土的教训,秉着柿子捡软的捏的原则,转脚去踢斐,听自家父亲大人问他:「又皮痒了是不是?」
崽崽收脚不及,噗通往地上跌,双手托地来了个跪拜礼。
大家噗嗤一笑,悄悄的。
崽崽都两岁多啦,已经具备了幼崽应该有的羞耻心,下不来台,就趴在地上撅着屁屁哭,边哭边从肉嘟嘟的指缝里偷看长辈们的反应。
斐有些心疼的将自家宝贝疙瘩抱起,有点不高兴的看了自家雄主一眼,当着长辈们的面不好说什麽,私下里问庄年:「您是不是对与尘有意见?为什麽老是针对他?」
庄年:「???」
斐:「与尘只是想撒个娇而已,您为什麽总是逆着他?非得把他惹哭您才高兴吗?别忘了那可是您的亲虫崽,可不是别人家的。」
庄年当即就嗤了一声,一字一句的反驳道:「我为父,他为子,只有他顺着我的道理,没有我逆着他的说法。你非得把他惯出和你一样的德行,是不是才高兴?」
很好!
矛盾成功升级了!
斐还没从甜蜜的新婚旅行中走出来呢,就被自家雄主兜头泼了一盆凉水,立马眼睛一红,蹬着自家雄主道:「您什麽意思?我什麽德行了?」
庄年不是多话喜欢拌嘴的人,但真吵起来,他是绝对不会认输的,四两拨千斤的反问:「你对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吗?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当时在场的佣人们都恨不得锤烂自己的狗头当个死人,话说他们只想吃自家爷和先生甜甜的狗粮,可不想挨刀子啊。
如果今天非要论个对错,这错他们合夥担了怎麽样?只求爷和先生好好的呀~苍天!
斐抿唇,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后,低头捏着手指道:「抱歉雄主,是我口不择言冒犯了,希望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晚就不陪您了,您早点休息吧,晚安。」
说完便转身离开,出门的时候,还抬手擦了擦眼睛。
佣人们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无声呐喊:「爷快去把先生追回来呀!快去呀!」
庄年:「……」
两口子一个锅里吃饭的,难免有个磕磕碰碰,吵架拌嘴很正常,就是气急了动起手来,只要不是单方面的家暴,彼此都情有可原。
怕就怕没人愿意低头,冷着冷着,也就彻底凉了。
斐在自家雄主面前服低做小惯了,道歉认错这种事手到擒来,只是心里委屈也的确是了。
而庄年看似赢了,其实输的不显山不露水的,看军雌道歉走虫,一点都没有获胜的喜悦,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次又得哄多久才能好?
话说斐一路回了结婚前常住的客房,不想早早接到内部消息的佣人们不仅搬走了屋里的床和沙发,连地毯都卷走了。
斐没地方睡,和衣躺在飘窗上发呆,感觉身子被从后一抱,立马条件反射的推开:「别碰我!我这种德性的虫,哪里有资格碰到您?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庄年不松手,更加用力的将闹脾气的军雌抱紧,附耳道:「好了,刚才是我言语过分,给你道歉好不好?」
斐就属于那种越哄越来劲的,他欲拒还迎的捶打自家雄主,和雄虫拉拉扯扯你追我逃半天后,被庄年推靠在了门板上。
「说吧,这事怎麽才能完。」
看的出雄虫是个非常讲究效率的虫,军雌也不藏着掖着,坐地起价谈条件。
「为我唱一首歌。」
「给我写一封情书。」
「看着我的眼睛说爱我。」
「」
「还有一个,想起来再说。」
「……」庄年:「我怎麽觉得你是蓄谋已久?」
斐抿唇:「您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强迫您。」说着下巴微抬,一副不答应就不和他和好的傲娇样。
庄年:「……」
他将困在臂弯里的军雌打横一抱,想起老三,心说不愧是父子。
这欠揍的小模样,真是如出一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