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最後一次分离(1 / 2)
庄年被一路追打下山,中途还跑丢了一只鞋,这辈子都没这麽丢人狼狈过。
翻窗进来的时候,斐已经给两只闯了大祸的崽崽换了衣服洗好了澡,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
庄年长眸微眯,眉眼阴沉,扭着脖子扯断了领带,对缩着肩膀站在墙角的军雌道:「过来。」
这只倒霉催的色虫子!
嘴上说着喜欢啊爱啊,听着死心塌地一往情深的不得了,其实呢,遇到事跑的比兔子都快。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原先真是信了他的邪!
斐理亏,抿唇一步一挪的走到自家雄主身边,也不敢看庄年脸上的表情,低着脑袋小媳妇儿似的拽拽雄虫沾了泥土的衣袖,小声道:
「雄主~」
「先生~」
「老公~」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庄年甩开他的手,语带寒霜命令道:「衣服脱了。」
斐愣了一下,看向墙角抿耳朵的两只崽崽,有点委屈,又有点刺激,按着领口很是纠结的问:「雄主,崽崽们还在呢,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哪来的那麽多废话?」
「雄主~」
「快点的!」
军雌没见过雄虫这样子,猜自家雄主大概是真的生气了,头一次被这麽疾言厉色的吼,无论自己有没有犯错,心里都挺委屈不适应的。
斐手指微颤,咬着唇不敢违抗发脾气的庄年。
他缓慢的解开衣扣,将身上的衬衫一点点的剥离,光着上半身看向自家雄主,瞧他不喊停,只能又将手扣上了皮带。
两只崽崽看的有些傻,虽然不明白生气的雄父为什麽让雌父脱衣服,可到底察觉出了不对劲,忙跑过来一虫一只的抱住自家父亲大人的腿,软言求饶道:
「爸爸别生雌父的气,是我们的错,别这样对雌父好不好?求你了爸爸。」
庄年不理,伸手扣着斐的后脖子将他拖进了浴室。
就跟抓着个小鸡仔似的。
斐毫无防备,从后被制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给庄年来个过肩摔,但情感先于本能做出了选择,他放松身体的力道,亦步亦趋的被自家雄主按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墙上。
庄年揪住斐的头发,以免他的脑袋因惯性而撞到墙上,贴身附耳道:「把裤子脱了。」
斐乖乖照做,皮带带着长裤啪嗒落在地上,#####################,有点委屈的呜咽道:「雄主,您扯的我好痛。」
庄年眉峰下压,面色有些狠厉,######################,啪啪啪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到。
斐吃痛,眼里的泪立马.飈了出来,转头抗议道:「雄主您#######还这麽用力!」
庄年不止打他,脱了裤子还要狠狠的教训他,斥道:「背过去!」
后来军雌叫的很惨很惨……
两只崽崽拍着门板,一边哭着哀求自家父亲大人不要惩罚雌父了,一边又听雌父又哭又叫的让雄父用力用力再用力,抹着眼泪分外不解:
「雌父都哭成这样了,为什麽还让雄父用力一点啊?他难道不疼吗?」
「呜~雌父是不是被雄父打坏掉了啊?」
浴室里……
庄年居高临下看着满身狼狈软倒在浴缸里的斐,心里那股邪火终于算是发泄了出去。
他打开鎏金色巨幕顶喷花洒,解开军雌被领带绑着的手,把他抱了出来。
头顶花洒的出水量又急又大,就跟下雨一样。
哭到眼睛红肿的色虫子被呛了一口,伸手就在自家雄主的后背上挠了一爪子,委屈巴拉的控诉道:「您又欺负我~再也不跟您好了~呜~」
庄年好久都没看军雌哭的这麽惨了,用腿分开他的膝盖贴近:「还想再来?」
刚被酱酱酿酿完还没从馀韵中回过神来的斐:「!!!」
他心说还有这好事?立马也不委屈了,欲拒还迎的委屈抽噎:「讨~讨厌~」
庄年挑眉:「来不来?」
斐害羞:「~听您的~」
庄年低眉,凑近,薄唇停在靠近军雌红唇几毫米的地方,与他火热对视后:「想要啊?」
斐不由自主的点头,晕头转向道:「嗯,还想要您的灌溉。」
庄年勾唇一笑,然后蹭的离他几米远,十分恶劣道:「不给。」
……被自家色虫子又挠了一爪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