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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嫁我,就把定情信物给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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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只要一想到雄虫有一天会把这些好分给别虫,甚至是抛弃自己,他就心里泛疼,一口气横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堵的都要背过气去了。

斐抽回自己的脚,语气有些不好道:「小伤没事的,您快出去吧,人家还等着。」

庄年觉得他莫名其妙,皱眉道:「好端端的,你又闹什麽?」

斐咬唇,强忍住眼里的泪,摇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您出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庄年以为他是因为雄虫保护协会上门不高兴了,也有些生气道:

「你看他们不顺眼就和他们发火去,有本事你让他们一辈子别来!你对我撒什麽气?又不是我让他们来的,简直不可理喻!」

说着将手里的东西往药箱里一摔,扭头走了。

斐看着那扇重重关合的门,忍不住哽咽一声,打开水龙头冲了一把脸,逃避似的去上班。

他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去查了那只虫的资料。

卡苏,18岁。

政坛上最年轻的议员,今天刚成年,就测出与帝国SSS级雄虫100%的匹配值。

他家里世代从政,能虫辈出。雌父是最高议员,现任元帅的雄主是他的亲叔叔,不仅家世好,自身条件也很不错。

鹅蛋脸,白皮肤,五官精致,气质出尘,身材高挑纤细,明明该是惹虫怜爱的模样,偏眼尾生了一点鲜红色的泪痣,显得清贵又冷艳。

而自家雄主最喜欢这种调调了……

没见他每次穿深色军装,摆出一副冰冷禁欲的样子时,雄虫有多眼馋吗?

斐将资料扔进垃圾桶,脑子里都是卡苏的那张脸。

军雌不知道该怎麽面对雄虫,也害怕他和自己说一些残忍的话,发信息告诉庄年自己加班后,带着酒回了自己的小窝。

机器管家将房子打理的很好,许久没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乾净。

斐想到当初雄虫送自己这所房子时的喜悦,再对比一下现在的处境,勾唇自嘲一笑后,拿起酒瓶子咕咚咚的灌起来。

那酒味,庄年隔着门板都能闻到。

斐拎着酒瓶子,将门外戴着帽子口罩的黑发雄虫放进来,摇摇晃晃的问他:「您不在家筹备婚礼,来我这做什麽?」

庄年扫一眼地上的空酒瓶,扶他:「怎么喝这麽多?」

「不要您管。」斐推开他,用手非常用力的拍打被庄年碰触过的地方,红着眼眶吼道:「别碰我!」

庄年看他一眼,将食盒里热腾腾的饭菜摆到桌上,坐在沙发上拍拍大腿,朝着对自己抿唇流泪瞪眼睛的军雌道:「过来。」

斐瞳孔泛红,眼里的酒意与难过转换成泪眼朦胧的迷离,像是受了委屈的猫,惹人怜爱到不行。

庄年将帽子口罩摘掉,连同腕上的信息素抑制手环,走过去给他擦脸上的泪:

「抱歉,我不知道命定之虫是什麽意思,还以为你是胡乱发脾气,说话有些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斐才不是因为这个,拍开雄虫的手,眼里的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庄年轻叹一声,把闹脾气的虫抱进怀里,将他哭泣的脸按向自己带着淡淡体温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头上,用手指抚摸他微凉的耳垂和柔软的发。

耳鬓厮磨间,温声问道:「斐啊~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这是雄虫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军雌的耳朵都要被灼烧成灰烬了。

斐停下所有的挣扎,咬唇带着泣音道:「四年三个月零十八天……」

庄年一笑,喟叹道:「一眨眼,都这麽久了。」

斐哽咽,恶狠狠的说:「所以您腻了!烦了!厌了!倦了!命定之虫一出现!就想抛弃我了!」

庄年笑意不减,将鼻尖埋入斐带着酒香的颈侧,呼吸绵长:「一点都不信任我。」

「您连一句喜欢都没和我说过!我为什麽要信?」斐跺脚,有些崩溃道:「恨死您了!呜~」

庄年彻底失笑,扣着斐的下巴看向他的眼睛,问道:「命都可以给你,为什麽非要执着于一句话?」

斐不解,很是委屈的道:「命都可以给我,为什麽非要吝啬于一句话?」

庄年:「……」

他从兜里掏出那枚红色的宝石素戒,说:

「在我的家乡,戒指只送给认定的伴侣,代表着承诺,爱情,和婚姻,是定情的信物。我送过你一次,可你当着我的面,把它摘下来扔了。」

斐瞳孔微睁,眼泪都惊的停了,好半天,才抽噎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您没说……我要知道,就算死我都不会摘下来的……」说着要来拿,被一躲。

庄年挑眉:「这是定情信物,怎麽能乱给?」

斐抿唇,眼里的泪转啊转的:「那,那您要给谁?您的命定之虫卡苏吗?」

庄年一看军雌又要哭,不敢逗他了,说:

「嫁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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