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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生日宴,虫崽丢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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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休假只想上班,休假还要哄崽崽,他不想哄崽崽,毕竟连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都被崽崽欺负的离家出走了。

一人一虫束手无策,毫无办法,一直扛到崽崽六个月的时候,终于有了好转。

虽然还是爱哭,还是一副娇滴滴的样子,但最起码晚上不哭了。

斐看着摇篮里嗦着大拇指,撅着屁屁睡得香喷喷的崽崽,十分郁闷的问庄年:「雄主,您故乡的崽崽们,都这样熬虫吗?」

庄年不知道,拍着枕头招呼色虫子:「快点过来睡觉。」

——是真的睡觉。

-

老三周岁时,是与几只和他同天出生的雄虫崽崽一起过的,由雄虫保护协会负责在蓝星操办,很盛大。

宴会上庄年为崽崽取了名字……

与尘。

几只幼崽里,只有与尘是化形后的虫崽模样,白白嫩嫩,娇娇弱弱的含着手指头哼唧,一副眼里含泪要哭不哭的模样。

他与自家两位哥哥的性子全然不同,模样也是自成一派。

那双遗传自庄年的黑眸带着潭水般的暗涌,眉梢眼角都荡着淡淡的春意,唇红齿白一看就是个风流种。

庄年一瞧见与尘这副勾虫模样就想抽他,偏在场的虫们还都挺吃这一套?

大家一口一个心肝丶宝贝丶甜蜜饯儿的叫着,不仅把身上亮闪闪得与尘喜欢的贵重饰品送给他玩,有的甚至还想来和庄年定娃娃亲。

崽崽们有雄虫保护协会看顾,斐便一直跟在自家雄主身边,为庄年应付来来往往的虫。

他穿着隆重,脖子上也没有戴项圈,言行举止大方端庄又自然,怎麽看,都是一副雌君做派。

有虫向斐敬酒,试探他和庄年的关系:「听您一口一个雄主的叫,是复婚了吗?」

斐抿唇,下意识的看向自家雄主。

庄年以为斐喝不下,便接过军雌手里的杯,替他喝了。

试探的虫不依不饶,故意提高声音道:「一定是复婚了吧?斐团长雄虫崽崽都生了,总不会是无名无分的吧?」

全帝国都知道,这一人一虫是有实无名。

虫故意让斐下不来台,大家围过来看热闹。

庄年神色如常,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放在斐的后腰处,用一个得体的姿势将色虫子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半开玩笑:

「探听雄虫隐私是犯法的,你想去坐牢?」

虫一噎,神色尴尬,语气有些弱弱的道:「我喝的有些多,和斐团长开个玩笑,没想到您这麽护短。」

这是崽崽们的生日宴,庄年不想发生不愉快的事,体贴的指了一个方向:「那里有醒酒汤,或许会让你清醒些。」

虫顺着台阶下,道谢后灰溜溜的走了。

庄年对斐的维护有目共睹,无论他们是何种关系,大家都不敢再嘴碎什麽了。

这种重要的场合不多,被捧上台面,对斐来说自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军雌的虚荣心被雄虫填满,应该说庄年就是那种轻而易举就可以满足别虫虚荣心的人。

他那麽优秀那麽俊美,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中央。他什麽都不用做,他只是揽着军雌的腰身,就可以将那些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值拉满。

斐很享受这种虚荣心得到强烈满足的感觉,不仅迫切的表现自己,还想出个风头。有虫来和庄年要联系方式的时候,都不用雄虫拒绝,他就直接做主把虫赶跑了。

那应该是斐虫生以来,参加过的最让他感到开心的晚宴了。

不觉得无聊,不觉得枯燥,更不觉得时间难熬。

他拉着自家雄主穿梭在虫群中,有意无意的进行着各种炫耀,看那些对庄年有意的虫明明酸的空气都冒泡了,却还是得扭曲着脸对他说恭维的话,他就止不住开心的笑。

庄年偶尔会觉得斐就像个别扭任性又长不大的孩子,本想说让他注意身份,又看他眉眼弯弯笑的像只狐狸,算了。

那是一场完美的生日宴,如果隹其不来找斐的话……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隹其偷偷出现,对斐着急道:「团长,我的虫崽不见了。」

今日宾客众多,要命的是乔生和念远这些雄虫也在受邀之列。

念远一眼就看到了隹其,甩开对他纠缠不休的图南跑过去,拽着隹其的袖子询问道:「隹其,好久不见,你最近过的好吗?」

隹其没空理他,一把推开他道:「念远阁下,请您自重。」

图南扶住被推的差点摔倒的念远,心里对隹其的醋意转换成熊熊燃烧的怒火,五指成勾,伸手就去探他脸上的面具。

注定不能完美收场……

图南追着隹其一路打到院外,交手过程中觉得说不出的熟悉,待他扯烂隹其领口,看到他锁骨下方的那三颗红痣后,惊讶道:

「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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